第7章抚恤,工作,雪茹相亲,偶遇 四合院,从五二开始的火红岁月
叶凡一早来到救助站,刚进门就被李大姐拉去帮忙卸货。一车白菜卸完,又去搬土豆,忙得脚不沾地。等早饭的时候,他才歇下来,端著碗蹲在墙根儿,就著咸菜啃窝头。
正吃著,王梅从外面进来,身后跟著两个穿军装的人。
“小凡,快来!”王梅朝他招手,“这两位同志是找你的。”
叶凡抬头看了一眼,心里大概有数了。他把碗放下,起身走过去。
两人穿著整齐的军装,帽徽在晨光下闪著光。看肩章,应该是军管会的干部。
“两位同志,这就是叶凡。”王梅在旁边介绍。
两人立即併拢脚跟,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你好,叶凡同志。”
叶凡愣了一下,隨即也学著他们的样子,抬手回了一礼。动作不太標准,但態度端正。
“你好。”
其中一位同志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纸包,双手递给叶凡。
“叶凡同志,我们此来是为了叶平安同志的抚恤事宜。这是抚恤金,以及相关的证件和遗物。”
叶凡接过纸包,入手沉甸甸的。
“请节哀。”两人再次敬礼。
叶凡点点头,低下头打开纸包。
最上面是一沓钱,第一套人民幣,面额很大。他数了数——五百万。按后来的换算,相当於第二套人民幣五百块。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四十万,五百万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钱下面是一张烈士证,红彤彤的封皮,印著金色的字。翻开,里面写著父亲的名字、部队番號、牺牲时间。再下面是一块金属牌子,烈士家属的荣誉牌。
最底下,还有两样东西。
一把手枪。
一块金表。
叶凡愣住了。
手枪是白朗寧,巴掌大小,保养得很好,枪身上还泛著油光。金表是瑞士產的,錶盘上的指针还在走,錶带是真皮的,虽然旧了,但能看出是好东西。
他抬起头,看著那两位同志,眼神里带著疑惑。
“同志,这……”
两位同志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叶凡同志,这是上级领导的指示。”其中一位解释道,“叶平安同志在部队表现优异,牺牲前曾立过功。这两样东西,是组织上特批留给家属的纪念。”
叶凡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对了,”那位同志继续说,“你的工作已经被安排到军管会了。你要是有空,现在就跟我们一起去办理入职手续。”
叶凡还没开口,王梅已经迫不及待地抢过话头。
“小凡,赶紧去吧!这是好事儿啊!”
叶凡看了她一眼,又看看那两位同志,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们去。”
——
军管会的办公地点在前门附近,一栋老式的二层小楼,门口有哨兵站岗。叶凡跟著两位同志进去,办手续倒是不复杂。
填表,按手印,领工作证。
工作安排是——负责救助站的物资运送及维持秩序。
说白了,就是军管会的杂工,临时编制。
叶凡挺满意。
这活比別的安全多了。现在可是五二年,敌特活动频繁,军管会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清剿这些人。
他虽然喝了骨头汤,身体强化了不少,但枪林弹雨的事,他没把握保证自己的安全。
这工作正合適。
再说了,在救助站干活,事儿少,时间灵活,他还能有机会去山上捕猎,去什剎海摸鱼,多挣点钱,置办家业。
等过两年管控严了,再想搞这些就难了。黑市虽然也能买卖,但终究有风险。
从军管会出来,叶凡先回了趟救助站,跟王梅李大姐说了一声。
“王姐,李姐,我先回去一趟,买点家具。”
李大姐正在刷碗,头也不抬地摆摆手:“去吧去吧,下午没事儿,不用急著回来。”
叶凡应了一声,出了门。
——
买家具得找地方。
他在街上打听著,一路往前门方向走。这年头家具店不多,大多是小作坊,自己做了,自己卖。走了几条街,终於在前门街道找到一家。
店面不大,门口摆著几件样品。一张床,一个衣橱,几张桌子椅子,都是最普通的款式,木头也是最普通的榆木柳木。
叶凡进去看了看,问了问价。
床,八万。
衣橱,十万。
桌子加四把椅子,十万。
他算了一下,总共二十八万,並不贵。
他没还价,直接掏钱。
至於那些古董家具、红木家具,他想都没想。这年月,就算有,也不是他能买得起的。
等起风的时候,那些东西才会便宜,而且想捡漏也不容易,大部分都会被別人提前收走,所以捡漏別太想当然。
老板收了钱,帮忙找了个板爷——就是拉平板车的人,叶凡谈好价钱,一起把家具捆好,拉著家具往回走。
板爷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瘦瘦的,但腿脚利索。平板车是木轮子的,走在石板路上,咕嚕咕嚕响。
叶凡跟在车后面,慢慢走。
——
陈记绸缎庄。
二楼客房里,陈雪茹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端著一杯茶,却一口没喝。
对面坐著两个人。
一个是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白白胖胖的,一脸精明相——这是媒婆王婶。
另一个是二十一二岁的年轻男子,穿著笔挺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腕子上露出一块亮晶晶的手錶。
王婶正热情地张罗著。
“雪茹,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她指著那年轻男子,“这位就是侯正直先生。我和你说啊,侯正直先生可是知识分子,家族更是书香门第,以前都是留过洋的,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
她又转向侯正直:“正直,这是陈雪茹,陈老板。你知道的,这家陈记绸缎庄,就是雪茹家的產业。之前是雪茹父亲经营的,不过呢,现在已经是雪茹在经营。”
她顿了顿,笑著继续说:“我们雪茹不但秀外慧中,还是经商能手。接手绸缎庄时间不长,就让店里的生意有了很大的突破。
这一点,整个前门就没有不佩服的。你们俩啊,绝对算得上是郎才女貌!我和你们说啊……”
王婶滔滔不绝,陈雪茹却听得心不在焉。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个侯正直。
这人吧,想表现得成熟稳重、文质彬彬,但时不时就抬一下手腕,露一露那块手錶,有点刻意了。
而且他虽然装得正人君子,眼睛却时不时偷瞄她,那眼神让她有点腻歪。
要说以前,说不定她就凑合了。这人长的还行,看起来也好拿捏,以后结了婚,自己能说了算,也挺好。
但现在不一样。
刚经歷了抢劫那档子事,她现在多少有点安全感缺失。眼前这个侯正直,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真遇到事儿,指不定谁保护谁呢。
她不由得想起了上午遇到的那个青年。
高高大大的,扑向歹徒的时候一点没犹豫。那人手里有刀,他眼都不眨就上去了。衣服被划破了也不在意,打完就要走,问他名字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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