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洞房花烛夜,叶凡背锅,前院的怨气 四合院,从五二开始的火红岁月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此诗本是形容洞房花烛夜的旖旎de,可用来描述前院东厢房这一夜的情形,却实在不太贴切。
叶凡那身子骨,是经过小世界湖水强化过的。这诗根本不能形容?那体魄,秦淮茹也忍不住?
她倒是想忍著。可有些事却由不得自己。
於是那压抑的、婉转的、断断续续的歌声,便从一丝一丝地飘了出去。
——
午夜凌晨。
阎埠贵家。
杨瑞华翻了个身,听著外头隱隱约约的动静,睡不著。
“老阎,你睡了没?”
阎埠贵一个激灵,下意识开口:“睡了。”
杨瑞华:“……”
她伸手狠狠扭了他一把。
阎埠贵齜牙咧嘴,又不敢叫出声,只能憋著。
杨瑞华嘆了口气。
这人比人,確实得扔啊。
阎埠贵揉著被扭疼的胳膊,小声解释:“咳咳,那个……老伴,这年轻人咱比不过呀!再说人家是新婚,第一次,新鲜。”
杨瑞华没说话,就是又嘆了口气。
阎埠贵:“……”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翻个身,假装自己真的睡著了。
可那外头的动静,还是若有若无地往耳朵里钻。
前院的其余人家,也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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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年轻的,听著听著就开始挠墙。有那上了岁数的,听著听著就开始怀疑人生。有那当家的,被自家媳妇拿眼一瞟,顿时头皮发麻,赶紧闭上眼睛装死。
中院因为隔著一段距离,倒是没什么大动静传过去。
不过也有两位失眠患者。
一位蹲在前院角落里,正是贾东旭。
他蹲在那儿,跟个石墩子似的,一动不动。眼眶肿得像两个桃,泪早就流干了。
他媳妇没了。
彻底没希望了。
那屋里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每一声都像刀子,往心口上扎。
另一位站在垂花门处,是何雨柱,傻柱。
他也睡不著,站在那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一脸心疼——心疼谁,不言而喻。
“这狗东西叶凡,你就不能轻点?”他小声嘀咕,声音里带著愤愤不平,“多长时间了?秦姐能受得了吗?”
他竖著耳朵听了一会儿,越听越上火。
没一会儿,前院那动静此起彼伏的,跟比赛似的。
傻柱终於顶不住了。
“啊呸!”他低声骂了一句,“一群王八蛋,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这时候你们凑什么热闹!比赛吗?比得过吗?累死你们这群王八蛋!”
骂完,他弓著身子,灰溜溜地回中院去了。
只有贾东旭不为所动。
他还蹲在那儿,祭奠他逝去的爱情。
五分钟过去。
配乐消失了。
只有主唱还在继续。
凌晨两点。
贾张氏起夜上厕所,一摸旁边,儿子的被窝是空的。她披上衣服出来找,走到前院,才看见蹲在角落里的好大儿。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她压低声音骂,生怕惊动別人,“赶紧给我回去!”
贾东旭不动。
贾张氏上去生拉硬拽,连拖带拉地把人弄回去了。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东厢房的灯,终於灭了。
前院里,隱隱传来一阵放鬆的舒气声。
隨后,陷入寂静。
——
翌日。
叶凡神清气爽地睁开眼。
阳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在屋里铺了一层暖色。他偏过头,看见身旁还在熟睡的秦淮茹,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洞房花烛夜的美妙,不足外人道也。
他没惊动她。昨夜秦淮茹承受得不轻,让她多睡会儿。
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衣服,叶凡去外屋生火做饭。
家里米麵粮油都齐全。他简单做了点粥,热了几个馒头,又炒了个鸡蛋。做饭的时候,他往粥里加了一点小世界的湖水,给秦淮茹补补身子。
等饭做好,他才进屋去叫人。
“淮茹,醒醒,吃饭了。”
没动静。
他又喊了一声:“淮茹?”
还是没动静。
叶凡笑了笑,俯下身,用了个亲吻式叫醒服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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