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刘尚的牛越吹越离谱,断定有三人要诛杀十常侍了?! 三国:我的玩家能扶我上岸吗?
袁绍立刻著手办事,但救出刘尚还需时日,毕竟要將他从偏殿弄出来,绝非易事。
虽说十常侍贪財已是公开的秘密,那张让卖官鬻爵,谁人不知?
可张让虽行事猖狂,真想用钱財买通关节,將刘尚放出偏殿,却是难上加难!
至於求著何太后放人?
更是痴心妄想!
何太后一心要保儿子刘辩的帝位安稳,在朝中各派势力间竭力周旋,只为维持那微妙的平衡。
袁绍深知,大將军何进早欲剷除十常侍,而何太后为稳住朝局,对宦官一党既倚重又回护。十常侍能至今权倾朝野,与太后的態度大有干係。
说到底,她不过是在两头下注,哪边占了上风,便顺哪边罢了。
“纵然难,也自有办法!”
但这……需要时间。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一帮人也是知道了刘尚的举动。
十常侍聚集的密室內,烛火摇曳,將一眾宦官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
段珪急匆匆地推门而入,神色略显兴奋:“张公!那刘尚,他自縊了!”
此言一出,室內眾人纷纷抬头。
赵忠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当真?这么快就熬不住了?”
“千真万確!前日我们的人刚开导过他,他转头就在偏殿撕了衣裳结绳,掛上樑了。”
但说到这里,段珪又嘖了一声。
“可惜……那守殿的侍卫手脚太快,竟把人给救下来了。”
“可惜?”
一旁孙璋冷哼一声,猛地一拍桌。
“甚么可惜?你糊涂!”
“他要是当场死了,天下人岂不都要骂咱们逼死忠良?如今人还活著,那才叫正好!”
他们可不傻,这边刚动手,那边立刻死了,这恶名就算坐实了。
没死成,反倒有余地……
段珪脸色虽然不好看,却闻言也点了点头。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意思渐渐清晰,这刘尚受不得折辱,性子刚烈,竟直接想一死了之。
可这样死,太便宜,也太容易惹人议论。
说到底,十常侍中多是逢迎媚上之徒,真有大格局、懂谋算的,其实没几个。
也就张让心思深些,甚至早先就料到何进的举动,未来才设局诱杀。
此时,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坐在上首的那人,张让!
“张公,您以为此事,当如何处置?”
坐在上首的张让,闻言才放下茶盏。
“確是好事。”
眾人一怔。
赵忠问:“张公,人被救下了,何好之有?”
“一次未死,便无二次、三次么?”
此言一出,室內骤然安静。
张让想法更简单了。
“此人性情刚烈,稍加折辱便欲自绝。既如此……哼,这样的人最好对付了。”
“那张公的意思?”
“继续!”
张让看了他们一眼,声音平缓。
“继续派人去教导他,但记著,別一次打狠了。慢慢来,一天一回,甚或两三天一回……不必要他命,只要他痛不欲生。”
“他若不堪其苦,再次自尽,那是他自己选的路,与咱们何干?”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他刘尚性情刚烈可太好了。
他想死,那就一直折磨他,逼著他死!
而若他死了,外人只会说他不堪受辱、自尽全节,绝不会算到十常侍头上。
眾人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段珪忍不住赞道:“张公高明啊!如此既可解恨,又不落口实。”
孙璋也点头道:“他既要全忠烈之名,便成全他。届时外人只会赞他气节,而非指摘我等。”
“正是此理。”
张让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嘲弄:
“忠臣?气节?不过虚名尔!人死如灯灭,何益於汉室千秋?”
“这天下,终须我等维繫。”
何其猖狂啊!
眾人点了点头,赵忠却忽然皱眉:“可是张公,何进近来对咱们愈发不善。万一刘尚之死成了他的把柄,只怕会藉机生事。”
这话一落,室內气氛微微一凝。
张让脸色也沉了沉。
“何进掌著兵权,又是国舅,若真藉此发难,確是祸患。”
“不过此人优柔寡断,倘真有魄力,先帝驾崩后,我等助其何家立了刘辩,杀了那竇武又帮其坐稳大將军位置之际,他便该动手,何须等到今日?”
“再者,太后欲保当今圣上稳固,也需要咱们制衡外朝……短时间內,他还不敢妄动。”
事实確实如此,但玩家的到来,或是加快了进程,这就在张让的意料之外了。
他略顿一下,眼神转厉:“但也不可不防。何进不提,他手下那袁绍、袁术之辈,出身四世三公,皆虎狼之徒。”
“传令宫中耳目,给咱盯紧何进府邸,宫外的门生故旧也都打点好,以备万一!”
“明白!”
这帮人並不知道被救后,刘尚那骗鬼的言论,当然了……或许知道也肯定不在意,什么天意不天意的,倘若真有天意,他们这些弄权之辈,怕是早就灰飞烟灭了。
这刘尚竟敢当廷点名,痛斥他们祸乱朝纲,何其可恨!唯有他死,方能稍解心头之愤。
毕竟在他们眼中的刘尚,不过是个刚烈迂直的朝臣。既然他如此硬气,那就继续折磨,磨到他再次自縊才好!
如此,双方的认知全然错位,往后这局面,只怕会愈发不可收拾。
可惜十常侍是不懂玩家了……
回到南宫偏殿里。
一个时辰前。
刘尚此刻是整个人都懵了。
他呆呆地盯著眼前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半透明面板,那个声望数值正在缓缓跳动——【洛阳城清流士人+10、+10,当前120声望!】
“臥槽?”
刘尚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
没错,真的在涨!
从原本的+100变成了+120,虽然只涨了20点,但这可是他被关在这破偏殿里三天来,第一次看到这个数字有变化!
“这什么情况?我什么都没干啊!”
刘尚一脸懵逼地坐在木榻上,脑子里疯狂转圈。
这三天他除了吃饭、睡觉、下线,上线那就是躺尸发呆,偶尔自言自语骂骂十常侍和游戏官方解解气,根本没做什么特別的事啊?
等等!
刘尚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了什么。
“咦?莫非死諫和自杀未遂的事,都传出去了?”
他立刻坐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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