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於世界之中 密教大明:以骄阳之名
“秘史?解析?”
眼前静止的景象和脑內的声音都显露著不寻常的意味,换做平时,宋琛可能还会斟酌两下。
但现在——
“呵,我好像没得选。”
无论怎样,结局都不会比现在更差,並且,直觉告诉他,这其中有著能让自己脱离困境,甚至恢復身体的手段。
“確认解析!”
念头一动,无尽的光芒从他灵魂更深处涌出,他的意识潜入了歷史长河当中。
.......
这是哪?我是谁?
下一瞬,於辉光中,宋琛明悟了自己的所在。
【此於世界之內,歷史之中】
【人类歷:零年,介壳歷:三万六千年】
【黑暗的主宰已到尽头,辉光的到来势不可挡!介壳类统治人类的时代理应终结!】
【目標:护送人祖返回祭坛,见证第一次反抗】
【可获得:【杯】之影响,【铸】之知识】
信息充斥在脑海中,感知也隨之恢復,在漫天星空之下,宋琛正和一眾战士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对面也是人类,穿著甲壳般的鎧甲,头戴石制面罩,装备精良。
反观自己这边,眾人衣不蔽体,浑身带伤,唯一值得称讚的就是武器倒是铜质的,不至於打不了。
双方对峙期间,领头人正在交谈,而面前那位目光坚毅,正高声演说的男人,大概就是“人祖”了。
“你们为何要阻挡!?我们都是同类,不该相残,本应团结一致,共同反抗压迫我们的虫类!”
“人!你的名字我在巢穴中也有听闻,大家称讚你是智者,可你竟也被那些恶神矇骗!”
敌人领头双手指天,苦口婆心的规劝。
“看看天空吧,哪有什么光?反抗我们的主人,我们的火种会熄灭,孩子会活活冻死,妻女不得果腹,我必须阻止你!”
言尽於此,双方都知晓这一战不可避免。
面对著重重围困,就连永远自信凌然的人祖,脸色都沉重了几分,余下眾人面带决然,看样子是准备拼死一搏,护送人祖衝出包围。
而宋琛活动活动了筋骨,感受著自己还不错的状態,感动道:
“这副身体可太棒了。”
作为久经沙场的武术家,宋琛比任何人都明白身躯对於战斗的重要性。
在现实中受伤势限制,一身技法都无从发挥,憋屈不已,而现在,总算是能尝试些自己擅长的事情了。
只见他目光如炬,死死地锁定住对方头领,瞬间——对面的呼吸频率,肌体走向,动作习惯,都抽象般在心头刻划出与其匹配的招数与劲力。
隨后,敌人行动了!
四十来个人,秩序井然,分成三队往这边行进,与其说是清剿,不如说是围猎!
想要获胜,就必须打散他们的组织,而最好的突破点就在其头领身上。
宋琛上前对人祖耳语了两句,他先是惊讶,隨后在宋琛坚定的目光下,重重点头。
余下十几个人看宋琛的眼神都面带哀伤,仿佛这是最后一面,隨后,眾人在人祖的指挥下,毅然决然向著包围的敌人发起了反衝锋!
“不自量力!”
困兽犹斗,虽威力惊人,但空有血勇,只要受挫,便会一蹶不振。
头领一马当先!准备依靠他手下最精锐的部队拦住这一次衝击。
近了,更近了!
尘土飞扬,漫长的永夜並未熄灭斗爭的慾火,杀声震天,激盪的热血是因何而燃?
就在双方即將交匯这一瞬间!
衝锋的眾人霎时分开,一个黑影迈著奇异的步伐,眨眼间掠过眾多护卫,他手持黄铜长矛,径直衝到了头领面前!
在瞬间的震惊后,头领的护卫立马做出对应,好几道由黑曜石製成的刀芒对著宋琛脑袋劈下!
如若抱著拼死一击的想法,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格挡,用一条胳膊的代价製造出攻击的机会,那么,宋琛会这样做吗?
只见他用长矛挡住来袭的刀刃,另一只手握拳,迎上了身著重甲的头领!
“哼,懦夫之举。”
如果刚才他使用恶神的武器,那还有半分希望。
可现在!
肉体羸弱,甲壳坚硬,这是不变的道理,只准遵循,不能违抗!
头领不屑一顾,就连將期望寄托在宋琛身上的队友也心急如焚,只有人祖,坚定地望著宋琛。
下一瞬。
出拳!
命中!
轻飘飘的拳头点在黝黑的鎧甲上,连半分损伤都没造成。
敌人们哈哈大笑,嘲笑以肉击石的不自量力。
眾人灰心不已,后悔同意了这鲁莽的计划,就连人祖,也怀疑著自己的判断。
可突然!
身披重甲的头领踉蹌两下,先是半跪,隨后整个身子重重地砸到地上!
血液从坚硬的甲壳中淌出,他只感觉体內的各个內臟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搅烂!
他面带震惊,或也有释然,仿佛一块压在他心头的枷锁被现实生生击碎!
原来——肉体也能战胜甲壳?
原本噪杂的战场顿时鸦雀无声,双方都震撼不已!
宋琛迎著敌我双方的视线,於长夜星光之下,振臂高呼!宣扬著胜利!
.........
等了半天,死一般寂静还在持续,双方似乎都在消化著这一事实。
但,宋琛还在等待.....
从一开始宋琛就意识到对面士兵对自相残杀的抗拒。
在伙伴那里了解到对於甲壳的迷信后,这才做出了这般带有些许表演意味的击杀。
目的就是为了扭转对面的信心,在恐惧和震惊中迫使其倒戈。
现在,敌我双方的所有人,都如同被冻结,他们的目光聚焦在宋琛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恐惧,也没有了崇敬,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仿佛看到了某种不该存於人世的神跡,或者.....灾厄。
沉默越发深邃,好似就要唤起什么,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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