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悔恨与碎片 密教大明:以骄阳之名
默默保持著与鸟面人的距离,宋琛继续试探。
“诗人?这里可不像你们这种伤春悲秋的傢伙会来的地方。”
对面那人也不动作,只是看向那空白的墙面,转头,用饶有兴趣的眼神打量著宋琛。
悠悠的鸟鸣声传来。
【有人言生命仿若诗篇,死亡则是註脚。】
说著,他利爪似的手掌指向宋琛。
【从这一角度来说,你我都为诗人。】
“呵。”
宋琛著实懒得理会。
这仿若是好几年不出门的懒汉,偶尔在阳台晒到太阳时发出的奇妙感嘆。
他只是默默感知著眼前人的气息,试图在可能到来的战斗中掌握主动。
然而,没有!
探出感知,面前仿若空无一物!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甚至感知不到实体!
眼前的情况更像是凭空出现的幻觉,或者,类似全息投影的玩意。
【不必如此紧张,现在的我並非实在,无法触及,仅仅是一段存留於此的追忆罢了。】
为了让宋琛相信,他触碰了空白的墙面,结果手指仿若幽灵般径直穿过。
没有放鬆警惕,但既然对面保持了交流的態度,宋琛也不愿横生事端。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来复杂,世界之中有许多亡者找不到归途,而同我这般人的职责,便是帮助他们安息,回归正轨。】
“这么说你是【冬】相学徒?”
【可以这般理解。】
之前也说过,性相准则决定了人们的行动。【冬】是死亡,安息,凋零与寂静的准则,安息亡灵,自然也被涵括在內。
【你面前的並非法阵,而是一位等待安息的亡灵。】
没等宋琛回话,鸟面人自顾自的走上前来,利爪似的手掌伸出,想抚摸繁复的墙面。
可无论怎样也触及不到,祂嘶哑的喉咙发出意味深长的鸣叫,隨后面朝宋琛,质询般开口。
【不知名的诗人,你如果想得到亡者守护之物,那就需要帮助祂安息。】
“你不阻止我?”
鸟面人摇了摇头。
【亡者无法安息,正是因为祂被无意义之物困顿,祂仍心存犹豫。】
“那我该怎么帮他?”
【先听我,讲个故事吧。】
一阵寒风裹挟著雪花涌入走廊,霎时,冰雪飞舞,晶莹透亮的两边椅子被刻出。
鸟面人坐下,示意宋琛坐於对面。
默默准备著自杀脱离,宋琛没有露怯,径直入座。
隨后又是一阵风雪,两人中间浮现出一盏棋局。
“残局?”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国王打败了敌人,创立了王国,可他却面临边境永不停歇的战火。】
只见楚河汉界横断棋局,鸟面人那边的兵卒乌乌泱泱,挤满了半个棋盘!
而宋琛这边將帅居於前线,身周环绕四名侍卫,勇猛无比。
在將帅与侍卫的带领下,原本居於后方的车马,也陆续上前,不断斩杀著对面的兵卒。
终於,战线被遏制在边境处。
【你认为局面如何?】
虽然刚开始宋琛觉得局面不太公平,对面的人数是这边的好几倍,可接下来的交换比著实惊人。
自己这边无一损失,对面已经折损大半。於是宋琛实话实说。
“我这边大优,你那边数量很多,但都是一般兵卒,没过河就被消灭了。”
鸟面人点点头,话语听不出情绪。
【没错,在国王的带领下,士兵所向披靡,强者们也甘愿俯首,胜利尽在眼前。】
棋盘上的战局愈发激烈,宋琛这边甚至有两架战车杀进了敌方的地盘,胜利確实板上钉钉。
【可事態总是在变化的,敌人並非如同草芥,它们只是缺乏经验。】
隨著鸟面人话语的落下,原本已经零星的敌人又一次铺满整个棋盘!
但是宋琛並不觉得战局会有所变化。
“敌人仍只是兵卒,没有过河,最多只能算作炮灰。”
对面没有言语,棋局只是默默地进行。
宋琛这边斩杀敌人,守住阵线,对面不停的增添兵力,不知过了多少轮。
变化,终於发生。
不停涌来的兵卒中竟然出现了车马,虽数量不多,好似也没有这边强大,可这却表明了敌人正在成长!
果然!
隨著对面实力的增强,原本很轻易的战爭变成了持久的拉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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