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活著的祖宗? 我们邪祟是这样的
炕边盘著的大黑动了动鼻头,抬头看看,甩甩尾巴,但似乎害怕老人,没起身。
老人双手捧碗走到炕边,把碗放到炕沿,对姜劲说:“喝了它再起吧。”
姜劲低头,仍是昨晚那掺著金色光泽的暗红色液体,早晨天冷,还微微冒著热气。
虽然经过昨晚,姜劲已知这东西对身体有益,但本能仍有些抗拒。
一旁姜汲山见姜劲对著碗发愣,劝道:
“乖,喝掉,喝了好的快。”
姜劲发现经过昨晚之事,老者对自己態度好了不少,何况这东西对自己身子也確实有帮助,於是慢慢压了口气,端起碗一饮而尽。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隨著液体入喉,姜劲顿觉一股暖流在身体蔓延开,整个身子变得热乎乎的。
“起来吧,吃饭了。”
爷爷接过空碗,起身回內屋。
姜劲身子暖了,便起身先把炕上小被叠整齐,又从大黑身下扯出鞋蹬紧,再去门口木桶舀水简单洗漱,这才乖巧坐在木凳上等爷爷开饭。
无论老人家信不信自己是他的孙子,此刻既然毫无自保能力,表现得懂事些总归没错。
不一会儿,爷爷走过来挥挥手,示意姜劲动筷,自己在桌边收拾起那些物事。
“爷爷,您不吃?”姜劲没动,问道。
“你吃,爷爷吃过了。”
“哦。”
姜劲这才拿起碗筷,一边吃饭一边看姜汲山把桌上物事一件件塞进包裹。
饭菜作为早餐很丰盛,量也很大,甚至还有盘炒肉。
“爷爷,您要出门?”见老人收拾包裹,姜劲边吃边问。
“对。”姜汲山点头,又道:“爷爷白天出门,估计晚上才能回。”
“你就在家待著,不要乱跑。”
“记住,千万別给不认识的人开门。”
姜劲见爷爷表情严肃,乖乖点头。
姜汲山见姜劲同样严肃模样,想了想,又说道: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咱们这地方离庄里有一段距离,而且一般都嫌晦气,没人来。”
“爷爷,我记住了。”姜劲深深点头。
“好。”姜汲山背起收拾好的包裹,开门走了,只剩下姜劲一个人待在空空的堂屋。
待在屋里无聊得很,现在是白天,他也不敢贸然进入古庙,便想著收拾屋子,洗漱碗筷。
可环顾四周,却没见灶台和笤埽,想来在门帘后的里屋。
姜劲看著被门帘隔开的里屋,忽然想起爷爷这两天每天都从里面端出碗冒热气的血液。
盯著灰色门帘內的昏暗,心中不禁有点打怵。
但不得不承认,现在屋里只有自己和一条狗,若想知道自己喝的那鬼东西到底是哪来的,如今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反正那老者每天都住屋里,临走也没特意叮嘱不能进,想来里面应是没危险的。
念及於此,姜劲便慢慢走到门帘处,深吸口气压下慌乱,悄悄把门帘掀起一条缝。
屋內空间很大,物事却很少,只有张小土炕和一张桌子。
炕旁是个土灶,上面放著口锅。
桌上摆著块黑漆漆的木头,旁边放著刨子与刻刀,桌上还有些散落木花,像是东西雕刻到了一半。
屋子与屋外姜劲那间一样,简陋却整洁。
没出现预想中的诡异东西,姜劲放下心走了进去。
可隨著视角变换,他很快发现土炕正前方还有间屋子,空间应该不大,门口同样也用帘子遮住。
还能看到里面有微微摇曳的光亮顺著帘下口子透出来。
“难道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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