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长林拳法 苟在乱武觅长生
刘武师摆开阵势,双脚不丁不八,双手抱圆於胸前,呈太极阴阳八卦之態。
剎那间,劲气外露,周身劲风呼啸而起,吹得院中落叶纷纷扬扬,连那棵百年老槐树的枝叶都沙沙作响。
刘源屏住呼吸,目不转睛。
“看好了!”刘武师一声轻喝,“长林拳法分为披、掛、席、击四式。看似简单,其中却暗藏玄机——”
他缓缓抬起右臂,手掌如刀,凌空一劈。
“披!”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空气仿佛被这一劈撕裂,一道无形的劲气脱手而出,斩在三步外的石墙上,“啪”地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刘武师收臂屈肘,手背向外,猛地一掛。
“掛!”
劲风再起,这一次比方才更加凌厉,石墙上又多了一道痕跡。
他身形一转,双臂横扫,如卷蓆子——
“席!”
那劲气竟呈扇形扫出,扫过之处,地上的落叶被齐齐切断,切口平整如刀削。
最后,他双拳齐出,猛地一捣——
“击!”
“砰!”
三米外的石墙被这一拳的劲力击中,轰然炸开!碎石纷飞,烟尘四起,待尘埃落定,墙上已多出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边缘处裂纹密布,像是被万斤巨锤砸过。
刘源眼睛都看直了。
先前他多次听李春阳师兄提起长林拳法,说这门拳法如何如何厉害,但李师兄从不肯在他面前演示。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长林拳法的威势——果然名不虚传。
刘武师收拳归位,双手缓缓沉于丹田,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如箭一般射出一尺多远,才渐渐消散。
“长林拳法,刚柔並济。”他转过身,看向刘源,“以刚为主,以柔为辅。不可过刚,过刚则易折;也不可过柔,过柔则无力。其中玄妙,要在日后的修习中慢慢体会。”
刘源重重点头,抱拳道:“多谢师傅指点!”
接下来的时间,他便跟在刘武师身后,一招一式地学。
长林拳法並不难——明劲境界的武者皆可修习。
但入门简单,想要修习到高深处却极其困难。
若是能把这门拳法修炼到高深境地,在整个大漠王朝的拳坛都算有了一席之地。
刘源不敢懈怠,一招一式,认认真真地练。
披、掛、席、击——四个基本架势,他翻来覆去地打,打了一遍又一遍。
汗水湿透了衣襟,手臂酸胀得像灌了铅,他也没有停。
太阳渐渐西斜。
夕阳的余暉洒在青石板上,铺开一层橘黄色的暖光。院墙的影子越拉越长,最后完全融进了暮色里。
刘源打完最后一式,收拳站定,大口大口喘著气。
脑海中忽然响起那道熟悉的机械音: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静待花开。】
【菩萨桩功:小成 3/1000】
【长林拳法:入门 1/500】
刘源嘴角微微扬起。
花了一整天功夫,总算是把长林拳法入门了。
接下来只需要日復一日地修炼,熟练度就会慢慢涨上去。
有了系统面板,他不需要像其他武者那样担心瓶颈——只要肯下苦功,就一定能进步。
他在武院伙房简单吃了口晚饭——两个杂麵馒头,一碗稀粥,几筷子咸菜——便匆匆告辞,朝刘家村赶去。
……
夜色渐深。
村道上寂静无声,只有刘源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夜色中迴响。
自从青苗军占了刘员外的府邸,这一带的宵禁便形同虚设了。
但平民百姓早已习惯了天黑不出门,即便没有刘员外那些家兵巡逻,夜里也很少有人在外走动。
微风轻轻吹著,空气中瀰漫著春日独有的气息——青草的鲜嫩,泥土的潮湿,还有不知从哪儿飘来的淡淡花香。
刘源走著走著,忽然看见远处有微弱的火光在闪烁。
那火光在夜色中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人在野外生火歇息。
刘源脚步一顿,放轻了步子。
他不知道前方那几人的底细,不敢贸然靠近。於是躡手躡脚地绕到一处土坡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远远地瞅了一眼。
火光映出三个人的轮廓——皆身形高大,皮肤黝黑,一张圆脸,看起来憨厚,却又隱隱透著几分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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