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凉州军復至 穿成曹昂,爱好战争与美色
文聘皱著眉头没有吱声,他其实也非常困惑。
文聘虽然年轻,但却已经是独镇荆北的督將。
所以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城头上至少有千人。
这还只是南门,算上另外三门至少得四千人!
而且城头守军阵容整齐,往来调度井然有序,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城头上时不时的就会发出一阵呼喝声或者喝彩声,足见其士气之高昂。
曹昂不过一介黄口孺子,竟然还有这等本事?
贾詡手搭凉蓬张望片刻,忽然笑著对两人道:“城中只有一千甲兵应当属实,余者不过民壮,披掛涂灰布甲充数耳。”
真不愧是贾毒士,一眼就给看穿,或者说猜到。
“布甲?”文聘和张绣同时一愣,“布亦能甲?”
贾詡道:“所谓布甲者也,以麻布剪成甲冑状,再涂以炭灰,滥竽充数而已。”
“原来如此。”文聘哂道,“曹昂小儿造此布甲不过虚张声势,掩人耳目而已,且看我荆州健儿於明日上午一击破之!”
看到文聘跃跃欲试的样子,张绣不禁心下一哂。
这是没领教过曹军的兵锋,所以不知其中厉害。
既如此,就先让文聘和荆州军试试曹昂的深浅。
张绣当即笑著说道:“如此,待明日为荆州军掠阵!”
“有劳张绣將军了。”文聘拱手一揖,即打马而去。
目送文聘背影远去,张绣冷冷一笑道:“文聘小儿,不知死活!”
贾詡也幽幽的说道:“將军,以吾观之,曹军虽多以布甲充数,然其士气之高昂、阵容甲仗之整齐,颇为罕见!曹昂虽年未及弱冠,治军却颇有大將之风。他日我凉州军若强攻,只恐怕死伤者眾,不如智取之!”
“智取?”张绣心头一动道,“如何智取?”
贾詡捋了捋山羊鬍,小声道:“曹氏一族累世公卿,家学渊源,是以曹昂必定是自幼饱读兵书战策。且此子年未及弱冠,血气方刚,是以必定——”
见贾詡忽然顿住许久不吱声,张绣顿时有些不耐烦:“必定如何?”
贾詡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道:“將军可曾听说过赵括及长平之战?”
“自然听说过。”张绣蹙眉道,“赵括在长平之战中代廉颇统兵,因其莽撞出战,葬送赵国四十五万大军,也葬送了赵国最后之国运,从此有了徒读父书之说!”
说到这里一顿,张绣恍然道:“先生是说,曹昂小儿也是赵括之流?”
“是,或不是,老朽亦不知。”贾詡摆了摆手又道,“將军且试之。”
一顿,贾詡又凑过来附著张绣耳朵低语了几句,张绣听得连连点头。
隨即张绣將凉州军分为两部,分別到堵阳东门及西门外五里处驻营。
……
城外联军的异动很快就引起了城头曹军的注意。
由於距离过远,看清楚详情不可能,但是看清楚大概还是没问题的。
夏侯尚轻咦了一声,对曹子修说道:“兄长快看,凉州军一分为二,分別去了东门及西门外驻营,南门外只剩下荆州军及民夫。”
“此乃是围三闕一!”夏侯充也是打小熟读兵书,一眼就看出端倪,“意在动摇我军之决死之志,兄长且不可掉以轻心!”
夏侯尚同样是自幼饱读兵书,却觉得这是个机会:“孙子兵法有云,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如今我堵阳城池坚固並且兵甲整齐,是为不可胜。而凉州军及荆州军远道而来,人马疲惫不堪,是为可胜。不如趁其立足未稳之际出城击之,定可一战而胜!”
“不可!”曹子修却是断然拒绝。
张绣是什么人?贾詡又是什么人?
但凡只要看过几本秦汉三国网文,就绝不会蠢到在贾詡面前耍计谋。算计贾毒士?活腻歪了?
……
东门外,凉州军的营盘已经立起了大致轮廓。
看到营盘即將立起来,堵阳城內的曹军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张绣便急了:“先生,曹军拒不肯出城,如之奈何?”
贾詡轻捋了下山羊鬍,轻声道:“可激將之!”
“激將?”张绣若有所思的道,“先生是说?”
“正是。”贾詡轻轻頷首又道,“可令骑军下马,解甲並卸鞍,步军也可一併卸甲,作散漫无备状,间或令廝徒负卒闹事,倒要看曹昂小儿是否仍能安坐。”
张绣有些將信將疑道:“先生,如此行事,是否有些痕跡过重?”
“无妨。”贾詡摆手,“此举原只是为了激曹昂小儿出城浪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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