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无计可破之 穿成曹昂,爱好战争与美色
岳飞据说能够挽开180公斤的硬弓!
就是不知道这时候的吕布、黄忠能挽开多少斤的硬弓?
將一张四石的硬弓连著挽了十几下,曹子修才意犹未尽的將弓放下,旁边的魏平、夏侯尚还有夏侯充等人早已经看得两眼呆滯。
八岁的魏延更把曹子修当成了天神下凡。
要不是魏平拦著,魏延没准能直接拜师。
正在拉伸身体时,城外忽然传来阵阵的战鼓声。
“嗯?”曹子修扭头往外看,只见薄薄的晨?中出现了几个小黑点。
“那是……”夏侯尚先是愣了片刻,隨即很失態的大吼起来,“兄长,那是井阑!荆州军带了井阑!祸事了!祸事至矣!”
夏侯尚是知兵的,正因知兵,才更清楚井阑有多么难以应付。
荆州军这次明显是有备而来,除了井阑,还带了衝车和云梯。
看著乌泱泱的民夫推著巨大高耸的井阑、云梯以及衝车向著堵阳南门一点点逼近,空气一下子变得凝滯。
那种压迫感真的能让人窒息。
从夏侯惇帐下调来的甲兵还能保持镇定。
但是新募没多久的壮丁却瞬间乱了阵脚。
曹子修也同样感到有些紧张,这毕竟是他的初阵,怎么可能不紧张?
说真的,曹子修这时候还能走路不顺拐,心理素质就已经算不错了。
但是表面上,曹子修却看不出丝毫异常,甚至还装得一副云淡风轻,从魏延手中接过热毛巾擦了一把脸,又淡淡的说道:“百步乃报!”
【一步,是左右脚各跨一下,1汉步=6汉尺≈1.386米】
看到曹子修竟然能泰山崩於前而不色变,不光是夏侯充、夏侯尚以及一千曹军精锐,便是魏平等临时募集的民壮也渐渐的恢復平静。
主將的镇定是真能安抚身边士卒的情绪。
反之,主將的潜逃也真能瓦解整支军队。
……
张绣父子各率五百西凉铁骑,出现在荆州军的左右两翼。
这是掠阵,目的是为了防止城內曹军出城突袭破坏器械。
看著荆州军阵中高耸的井阑、云梯以及衝车,张绣的脸色有些冷:“荆州军竟然准备了十台井阑、一辆衝车和六架云梯,可见蓄谋已久!”
贾詡微微頷首说道:“曹军此番怕是无能为矣。”
“这井阑……”张绣目光落在其中一架井阑上,“真无计可破之?”
“破自然是能破的。”贾詡笑著摆了摆手,又道,“若有足够弓手,以火箭攒射,假以时辰,烧穿其外蒙牛皮,即可焚之。”
“然曹军並无足够数量之弓手?”张绣目光投向数里外的堵阳城。
“將军明鑑。”贾詡目光跟著转向堵阳城,又道,“堵阳城中曹军不过千人之数,弓弩手至多三百,能自保以抗井阑俯射,已属不易,又何来余力再行火攻?”
贾詡的意思,是曹军弓弩手如果专注於对井阑的火攻,不去管井阑上的弓弩手,那么没等曹军烧掉井阑,三百弓弩手就已经被井阑上的荆州军弓弩手猎杀殆尽,毕竟井阑上的荆州军弓弩手拥有居高临下的俯射优势。
张绣蹙眉道:“舍此,再无他法?”
“还有一法,便是出城將其击毁。”贾詡轻笑一声又道,“若果如此,则曹军及堵阳城尽入將军股掌矣。”
……
过了將近有半个时辰,城外的战鼓声及號子声已经很近。
夏侯尚再一次大吼道:“兄长,荆州军已经抵至两百步!”
曹子修却仍旧慢条斯理的往嘴里扒著伙夫刚刚送到城头之上的粟饭,一边淡淡的道:“我不是说了吗?一百步乃报!”
夏侯尚只能转回身去,接著监视荆州军。
城头的民壮这时候已经彻底的镇定下来,曹军老卒更是对著城外推进的荆州军做出了各种挑衅动作,包括並不限於对著荆州军撒尿。
刀头舔血的汉子就是这么朴实,有种你就爬上来砍死我噻?
过了好一会,荆州民夫才终於填平壕沟,清除鹿角,將攻城器械推进到一百步左右,夏侯尚再次大吼道:“兄长,敌军抵至一百步!”
曹子修这才放下木碗,站起身,顺手又从魏延手中接过兜鍪扣在脑袋上並繫紧革带,末了还拍了拍身上的筒袖鎧,確定都已经繫紧。
魏延屁顛屁顛跟在曹子修身后,像个跟屁虫。
曹子修也没有赶他走,从小养成一员猛將也挺好玩。
隨即曹子修下达了一连串军令,伴隨曹子修的军令,一架架巨大又笨重的车弩被推进了马面,一口口大铁釜也在城头架起。
还有民壮从城內抬来一桶桶粪汁倒入大铁釜並烧煮。
不一会,南门城头便瀰漫起浓烈的恶臭,中人慾呕。
滚木擂石则不用多说,早半个月前就已经堆满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