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拿钱拿面扒毛衣!带妻儿分家单过 重生82:带妻儿赶海顿顿吃肉
布帛破裂的刺耳声响起。陈江海手腕发力,竟生生將那件毛衣从陈江河身上强行扒了下来!
“这毛衣,是我媳妇熬瞎了眼、点著煤油灯一针一线织出来的。”陈江海將尚存体温的毛衣狠狠抖了抖,甩在自己宽厚的肩上,鄙夷的视线掠过冻得直打哆嗦的陈江河,“你这种吸血的畜生,不配穿。”
村民们面面相覷,连个敢喘大气的都没有。太狠了,往日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陈家老大,今天透著一股狠劲!
“村长,动笔。”陈江海走回桌前,嗓音乾脆有力,“写清楚。除了这五十块钱和五十斤白面,村东头的破茅屋归我,海滩上的烂渔船归我。从此以后,我陈江海与南湾村陈家,生不往来,死不送终!谁也別想再吸谁的半滴血!”
陈富贵握笔的手都在哆嗦,他看著陈江海那双冷硬的眼睛,清楚知道,这父子兄弟的情分,今天是彻底断乾净了。他嘆了口气,笔尖在草纸上飞快划动。
“按手印吧。”
陈江海一把抓过陈山的手腕,毫不客气地將其粗暴按进鲜红的印泥里,接著重重戳在分家文书上。
隨后,他咬破自己的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
一道暗红的血色印记,彻底斩断了前世今生的孽缘。
哪是什么施捨!这五十块钱和白面,全是他替楚辞和小宝討回的第一笔血汗债!
“滚!拿著你的东西赶紧滚!”李桂兰从地上爬起来,看著桌上少掉的钱,心疼得五官扭曲,“陈江海!我等著看你们一家三口在破茅屋里饿死!我等著你老婆孩子跪著回来求我的那一天!”
陈江海看都不看她一眼。他单手拎起那袋五十斤的白面,毫不费力地提在手里,大步劈开挡路的人群。
这汉子走到角落里。楚辞正紧紧抱著小宝,单薄的身子在海风中瑟瑟发抖。
她看著大步走来的丈夫,红肿的眼眶里透出震惊与慌乱。
陈江海眼底的冷硬,在触碰到妻子的那一刻,化作柔和。
他伸出那双刚刚还握著凶器的大手,稳稳地扶住楚辞削瘦的肩膀,將那件夺回来的毛衣,温柔而严实地披在她的身上。
“走,辞儿,我们回家。”
“可是江海……”楚辞紧紧抓著他的衣角,声音破碎发颤,“那茅屋连个门都没有,到处漏风,那渔船也是坏的底漏……我们怎么活啊……”
“別哭。”
陈江海大拇指轻轻拭去妻子眼角的泪珠,语气柔和下来。
“从今往后,该哭的,是他们。”
他一把將儿子抱入怀中,另一只手紧紧牵住楚辞发冷的小手。陈江海霍然转头,看向远处波涛汹涌、深沉如墨的夜海。
“房子漏风,我来补;船底漏水,我来修!只要有我陈江海一口气在,只要兜里有钱,锅里有米,只要咱们一家三口死死绑在一起……”
陈江海字字鏗鏘,震得周围的村民心头髮颤。
“我就能从这片海里,给你们娘俩捞出一座金山银山来!”
他牵著妻儿,挺著笔直的背脊,头也不回地踏著夕阳的余暉,走向海滩那座风雨飘摇的茅草屋。
“我们去建一个,谁也欺负不了的家。”
身后,是祠堂前陈山一家的鸦雀无声,与全村人敬畏交加的目光。
前方,是独属於他陈江海,乘风破浪的198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