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年货搬空半条街!除夕年夜饭镇全村 重生82:带妻儿赶海顿顿吃肉
陈江海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头。
“再来一条羊腿,有没有?”
“有一条,是上午刚宰的山羊。”
“拿来。”
楚辞在旁边看著丈夫一样一样地往外掏钱,心疼得嘴唇都在抖。
“江海,这些肉加起来得花两百多块钱了。”
“两百多块算个屁。”
陈江海將肉一样一样地码进借来的独轮车里。
“那帮兄弟跟著我在海上拿命搏命,过年了不让人家吃顿好的,我还算什么船老板?”
出了肉联厂,他推著车又在镇上的鱼摊前停了下来。
摊子上摆著几条冻得梆硬的大鲤鱼,还有几筐小杂鱼。
“这鲤鱼怎么卖?”
“一块五一斤,这可是水库的大花鲤子,八斤多重一条呢。”
鱼贩子眼睛都眯成了缝。
陈江海蹲下来,翻开鱼鳃看了看,又用指头按了按鱼腹,点了点头。
“来两条,挑最大最肥的。”
“过年年夜饭上整鱼,讲究的就是个年年有余。”
“得嘞!”
鱼贩子殷勤地挑了两条最大的,用稻草绳穿过鱼鳃拎给陈江海。
小宝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手里举著三串糖葫芦,咬一口冰糖嘎嘣响,红色的山楂汁糊了半张脸。
“爹,这糖葫芦好甜!”
“你慢点吃,別噎著。”
陈江海腾出一只手扶稳儿子的屁股,另一只手推著满满当当的独轮车。
楚辞在旁边帮忙扶著车上堆得冒尖的年货,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生怕有什么东西掉下来。
“江海,这得有小二百斤的东西了,你一个人推得动吗?”
“你男人推过万斤阴沉木的人,这点东西算什么?”
陈江海嘿嘿一笑,脚步生风。
回村的路上,正碰上扛著锄头从地里回来的大柱。
大柱看到那一独轮车堆成小山似的年货,牛眼瞪得溜圆。
“江海哥,你这是把供销社搬回来了?”
“明天除夕,年夜饭就在我家摆。”
陈江海停下脚步,拍了拍大柱结实的肩膀。
“你回去跟铁牛他们说一声,明天下午三点,带著各自的媳妇和孩子,全到我院子里来。”
“还有,让你媳妇多带几把菜刀和两口大铁锅过来,我家灶台不够用,到时候在院子里另起两个临时土灶。”
“年夜饭?在您家?”
大柱的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
“还有年夜饭这好事?行行行,我这就去通知弟兄们,保准一个不落!”
汉子扔了锄头,撒腿就往村里跑。
陈江海看著大柱那一蹦三尺高的背影,摇了摇头笑了。
他推著独轮车继续往家走,经过陈家老宅门口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
那扇破木门紧闭著,院子里哪有半点人气,连烟囱都是冷的,看不到半缕炊烟。
楚辞也注意到了,压低声音:“江海,你瞧见没,陈山和李桂兰好几天没露面了?”
“管他呢。”
陈江海连步子都没停。
“死了活了跟老子有什么关係?分家字据上写得明明白白,恩断义绝。”
楚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丈夫那张毫无波动的侧脸,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推著年货进了大院,陈江海將东西一样一样卸下来,码放在厨房的案板和角落里。
五十斤五花肉,二十斤排骨,十五斤牛后腿,一条羊腿,两条大鲤鱼,再加上花生瓜子糯米粉年糕粉白糖红糖酱油醋黄酒香菸白酒。
满满当当摆了半间厨房。
楚辞看著这一屋子的年货,鼻子酸得险些掉泪。
“江海,去年过年,咱们在陈家老宅,连一顿像样的年夜饭都吃不上。”
“李桂兰给咱们盛的那碗饺子,里头哪有半点肉星,全是萝卜缨子。”
“小宝饿得哇哇哭,她还骂咱们是赔钱货。”
陈江海停下码东西的手,转过身来。
他走到楚辞面前,粗糙温暖的大手捧住妻子的脸颊。
“那些日子,永远不会再有了。”
“从今往后,老子的年夜饭桌上,只有肉山酒海,休想再见半粒萝卜缨子。”
楚辞破涕为笑,伸手在他胸口擂了一拳。
“就你嘴甜。”
“行了,你先去通知陈富贵和张叔公,我在家把肉先分拣出来,今晚得把排骨和牛腿提前醃上。”
“知道了,老板娘。”
陈江海扯开嗓子打趣,披上皮夹克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