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大白鹅要走 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这几日,青峰山顶上的鸟叫都不闻一声,只有络绎不绝的剑鸣音。
落魄山那边,魏檗忙著搭竹楼,但他还是隔三差五往青峰山跑。
有时候是傍晚,有时候是中午,来了就蹭顿饭,喝碗酒,听董画符吹几句牛逼。
董画符依旧每天在拔剑,从日出拔到日头偏西,拔得手臂粗了一圈。
谢谢依旧每天“扫地”,那把长剑在她手里还真使出了“扫帚”的意境。
董画符说她是“青峰山第一清洁工”,谢谢没理他。
范彦依旧每天来送饭送酒送茶,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有时候早上来,有时候中午来,有时候傍晚来,来了放下食盒,跟阿要聊几句,再下山。
董画符说他比客栈跑堂的还勤快,范彦笑笑,也不反驳。
谢灵最近新加入了这个奇怪的队伍。
他刚来的时候站得笔直,像一棵沉默的树。
之后董画符让他跟著一起练——
拔剑他就站在旁边拔剑,扫地他就对著空气划拉。
阿要从没教过他任何剑法,也没指点过他一句。
他就这么跟著看了几天,练了几天,一句怨言都没有。
有时候董画符看他可怜,会偷偷指点他点气息运作的几个方式。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被允许来的。
直到有一天,阿要下山买包子时路过铁匠铺,正好撞见阮秀在院子里指点三人挥剑。
阮秀握著一根烧火棍,一下一下地比划,谢灵也在认认真真地跟著学。
阮邛在炉边打铁,头都没抬,但锤子落下的节奏,比平时慢了一拍。
那天傍晚谢灵再上山时,剑一在识海里传音给阿要:
“阮秀指点的,白天在铺子里好好打铁,晚上可以来青峰山,能学多少学多少。”
阿要“哦”了一声。
“阮邛没反对,应该是默认了。”
阿要又“哦”了一声。
他知道原委,自然不会赶谢灵走。
谢灵就这么留了下来。
阿要的任务进度已经到了一百一十七万次。
快了,就差最后一点,他就能完成“挥剑格挡一百二十万次”的任务。
剑一现在比阿要还积极,只要每次凑了整数,都在第一时间报数:
“还差一万三......还差八千......”
阿要也不知道它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兴奋。
只是听著剑一的报数,阿要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有时候躺著躺著就笑出声来,把董画符嚇得以为他练剑练傻了。
这天傍晚,谢谢收剑比平时早。
她站在那块被她“扫”得寸草不生的空地上,把剑插回腰间,转身看向阿要。
她的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我要走了。”谢谢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每个字都落在人耳朵里。
阿要躺在青石上,闻言坐了起来,看了她一眼。
“崔东山。”剑一只是在识海中传出这个名字,阿要便已瞭然——
崔东山该启程了。
董画符正在拔剑,闻言停下来,手还握著剑柄,急切道:
“走?去哪儿?”
谢谢没理他,只是看著阿要。谢灵也看过来,一脸茫然。
阿要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他的目光在谢谢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看向远处的山。
“行。”阿要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
“那今晚留下吃个饭。”
谢谢愣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
“范彦今晚肯定来。”阿要说完重新躺回青石上,闭上眼睛,强调了一遍,“吃了再走。”
谢谢看著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董画符挠头,走近谢谢,一脸困惑道:
“到底去哪儿啊?”
谢谢闻言,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不知道。”
董画符瞪大眼睛,疑声道:
“不知道?”
“有事。”
“什么事?”董画符追著问:
“不知道去哪,还能知道有事?”
谢谢看著他,目光平静,语气却带了一丝不耐: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董画符被噎了一下,扭头找阿要求助:
“哎,你看看她,说走就走,好歹处了这么多天,一点感情都没有。”
阿要没睁眼,只是嘴角动了动:
“人家有正事。”
“那我也没说不让走啊。”董画符嘟囔著:
“问问去哪儿都不行?”
谢谢没理他,走到一旁坐下,开始擦剑。
她擦得很认真,一下一下,剑身在夕阳下泛著淡淡的光。
“还回来吗?”谢灵问得很轻。
谢谢闻言,擦剑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也未开口。
范彦上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到山后面去了。
他提著食盒上来,照例四菜一汤一壶酒,但今天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些。
脸上的笑也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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