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药杀水对峙:双方布阵,智斗开始 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詔到一统天下
药杀水畔,两军对圆。
河水湍急,暗流涌动,浑浊的浪涛拍打著两岸,发出沉闷的轰鸣。河东,秦军八万列阵,旌旗猎猎,马槊如林。河西,罗马联军二十万绵延数里,营帐如云,甲光耀日。
扶苏立马於河东高坡,金甲在日光下耀眼。他身后,李信、穆兰、秦烈三將一字排开,目光如刀。对面河西,提比略立马阵前,金盔闪耀,身后是罗马元老院的鹰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两人隔河对视,相距不过三百步,却隔著一条湍急的药杀水,也隔著两个帝国的命运。
“陛下,提比略在阵前誓师了。”李信策马上前,低声道。
扶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著对岸。罗马阵中,提比略拔剑高呼,声音隔著河水传来,模糊却充满杀意:“罗马的勇士们!今日,本皇要为祖父克拉苏报仇,踏平东方!二十万大军,隨我渡河!”
“踏平东方!踏平东方!”二十万人齐声高呼,声震两岸。
扶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转头对李信道:“传令,强弩兵封锁渡口,车弩上弦。谁先渡河,谁就是活靶子。”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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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比略的战术简单而凶狠——以罗马重步兵为核心,组成龟甲阵强渡药杀水;波斯骑兵为两翼,从上下游包抄;中亚弓兵在后方掩护,压制秦军弩手。
“渡河!”隨著一声令下,一万罗马重步兵踏入药杀水。盾牌层层叠叠,如龟壳般密不透风,河水没过了他们的膝盖、腰部,他们依然稳步前行。
波斯骑兵从上下游同时出发,铁蹄踏碎浅滩的水面,试图从侧翼登陆。中亚弓兵在岸边列阵,箭矢搭在弦上,隨时准备拋射。
扶苏站在高坡上,冷冷看著渡河的罗马大军,缓缓举起右手。
“车弩——”
二十架车弩从阵前推出,手臂粗的巨箭搭在弦上,弩手们咬著牙拉动绞盘,弓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放!”
巨箭如长矛般射出,带著破空尖啸,狠狠撞入罗马龟甲阵。盾牌碎裂,血肉横飞。巨箭洞穿前排盾牌,连穿三四人,罗马重步兵惨叫著倒在河里,鲜血瞬间染红了河水。
“再放!”
第二轮车弩齐射,又是数十人中箭倒地。龟甲阵出现缺口,河水涌入,后面的士卒脚下一滑,被暗流捲走。
“强弩兵——放!”
三千强弩齐射,箭雨如蝗虫般倾泻而下。罗马重步兵举盾抵挡,但车弩已经撕开了他们的防线,箭矢从缺口射入,带起一片惨叫。
药杀水被鲜血染红,浮尸顺流而下。罗马重步兵的阵型开始散乱,有人胆怯后退,被后面的百夫长一刀砍翻。
“不许退!继续渡河!”百夫长的嘶吼声在河面上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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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翼,波斯骑兵试图从上游浅滩渡河。
穆兰率五千轻骑埋伏在芦苇盪里,看著波斯骑兵踏入河水,一动不动。
“再近点……”她低声喃喃,手握刀柄。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
“放箭!”
五千轻骑齐射,箭雨倾泻而下。波斯骑兵猝不及防,纷纷中箭落水。后面的拨马要逃,却被前面的堵住,在河面上挤成一团。
“冲!”穆兰一马当先,率军杀入浅滩。
刀光闪过,波斯骑兵的人头滚落水中。穆兰左腿的旧伤在冰冷的河水里钻心地疼,但她咬著牙,一刀一个,杀得波斯人鬼哭狼嚎。
“撤!快撤!”波斯將领嘶声高呼,率残部狼狈逃回西岸。
下游,秦烈率五千轻骑同样击退了波斯骑兵的渡河尝试。两翼包抄失败,罗马重步兵孤军深入,陷入秦军弩箭的交叉火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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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罗马重步兵终於撑不住了。
死伤超过两千,河水都被染红了,浮尸堵塞了河道。百夫长们纷纷向提比略求援,但援军根本渡不过去——秦军的车弩和强弩死死封锁了河面。
“撤!撤退!”號角声响起,罗马重步兵如潮水般退回西岸。
提比略面色铁青,一拳砸在案几上:“该死!秦军的弩箭怎么这么强?”
副將低声道:“陛下,秦军的车弩射程远超我们的弓箭,强弩的射速也比我们快。正面强渡,伤亡太大了。”
提比略咬牙,沉默了很久,终於下令:“收兵,扎营对峙。本皇就不信,扶苏能耗得过我二十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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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时分,两军各自收兵。
药杀水两岸,营帐连绵,灯火彻夜不熄。河面上漂浮著尸体和破碎的盾牌,河水还在泛著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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