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鼠潮退散 灾年逃荒万人嫌?恶妇反手带飞全家
“怎么了?”卫昭跑过去问。
“那……那只老鼠,偷了咱家的盐,快……快追!”
不等肖氏话落,卫昭一个健步冲了出去。
那是何红柳给她的盐,还指望这盐给沈明砚救命,卫昭自然著急。
叼著盐袋子的那只老鼠身形极其灵活,卫昭跟著它七拐八扭不知穿过几条巷子,几次差点跟丟。
最后那老鼠爬上一间二层楼的房梁,卫昭实在追不动,操起手边罐子直接砸了过去。
老鼠受惊鬆口,盐袋子落地,接著一溜烟跑了。
与盐袋子一同掉落的还有个木匣子,卫昭没心思再追老鼠报仇。
匣子蒙了一层土,她用石头砸开锁头,小心翼翼地打开,隨即又猛地盖上。
她大口呼气,儘量平復狂跳的心臟。
接著再次打开,瞪大眼睛確认自己没有眼花。
盒子里放著一根有她巴掌长的老山参,末世前卫昭家就是北方地区的,盛產人参。
这根一看就不同,是山林里长的,年份不短。
不止这个,还有两块碎银子和一把匕首。
真是缺什么来什么。
卫昭把匕首拿在手上,不过巴掌大小,极好隱藏。
抽刀出鞘,刀刃笔直如线,隨著她手上动作比划,锋刃划出一道冷弧。
“真是把好刀。”卫昭把匕首別在腰间,收好银子,在屋內找了块布巾子,把人参包好,揣进怀里,衝著屋內四方拜了拜:“不好意思,这些我都拿走了,谢啦!”
天光大亮,鼠潮彻底散去,村民们这才敢放鬆下来。
这群老鼠像极了蚂蟥,只要上了人身,不咬块肉下来绝不鬆口。
村中不少人被咬伤,但更让人揪心的是村民所剩的粮食本就不多,被鼠群过了一遍,所剩无几。
刘家的板车靠在巷子口,最先遭难,家中粮食全被糟蹋个乾净。
两个破了洞的布片摆在刘家父子六人面前。
“爹,接下来咋办?”刘大栓捂著肋骨问。
刘福根没说话,刘三栓却凑了过来:“爹,刚才沈家瓦罐砸地上,我发现从里面掉出个袋子,瞅著……像粮食。”
刘福根眯眼:“你可看清了?”
“定是我那天晚上看见那个袋子。”刘二栓急道:“管她是啥,拿来咱们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的容易,如今她跟陈家交好,那陈疤头可不是个善茬。”刘四栓跟刘三栓是双胞兄弟,两人像是共用一张脸,他端著水碗衝著板车上怒了努嘴:“这事得好好谋划,但咱们能等,祖母却等不得。”
刘婆子躺在板车上,双眼紧闭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鼠患来临刘福根因护著老母,被咬断一根脚趾。
疼痛使他心底浮现个疯狂的念头,要是没有这个累赘,接下来的路上定能轻鬆,不用擦屎擦尿,口粮也能省下不少。
越想这个念头越在心底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