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动情时 春色归宁
温和寧的確没见过。
在她面前的沈承屹,芝兰玉树,清贵端正。
他们同处一屋都是要开著门窗的。
她以为那样的君子,定会与她举案齐眉。
可事实却又如此可笑。
她点点头,“若妹妹已与承屹有了肌肤之亲,我可承稟祖母和大夫人,先迎你入门。”
“谁是你妹妹!”
骆冰却似被踩了尾巴的猫,將桌上的帐本横扫而下。
“温和寧,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不能嫁给师哥,你也不会如愿。晚膳前,我要看到那对花灯,否则……”
她抬手捂住胸口,笑的纯坏。
“我的心悸又要犯了。”
香秀气的浑身都在发颤。
骆冰得意的转身要走,温和寧缓缓开口,“香秀,把大氅拿给骆冰姑娘,大爷既然宿在他那里,他的东西,理应送过去。”
香秀瞬间来了精神。
福了福身进了內室,將叠好的黑色大氅抱了出来。
看到上面纹鹤的金线,骆冰气的小脸阴沉。
温和寧温声解释。
“昨夜我罚跪,大爷不忍,才过去看了看我,送了些饭菜,姑娘莫要多心与他撕闹。”
她刚说完,忽然注意到盛怒之下的骆冰白净的脖子和下巴处,肌肤浮现了几条黑线。
等她想要细看,那黑线却又消失不见。
骆冰也察觉到异常,转身匆匆离开,站在院子里,眼底却翻滚著极度偏执的疯狂。
这场猫戏老鼠的游戏,她还没有玩够,老鼠怎么可以反抗?
一个下贱皮子,没资格反抗的。
她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腹部却传来一阵刺疼。
她体內的毒已经快压不住了,必须儘快找到那根真正的百年茯苓,彻底解了毒她才能嫁给沈承屹。
如果找不到,她死之前就让所有人都给她陪葬!
骆冰离开时卷进来的冷风让温和寧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一张瓷白的小脸越发没了血色。
香秀担心的端了热乎乎的红枣薑茶给她。
“少夫人,以洛姑娘的脾气,怕是又要去大爷面前告状,您这风寒还没好,手腕上的伤口都还没癒合,万一再放血……”
她恨恨的跺了跺脚。
“她喝了您的血,最好將您的病气也全过到她身上,让她在床上躺上几日,莫要再折腾人!”
说者无心,温和寧眸光闪了闪,喝了几口茶暖了暖身子。
“既是洛姑娘要,我也不能不给。你拿些银子从后门去街上买一对兔子花灯回来,避著点人。”
香秀福了福身正要去。
温和寧又道,“我想吃芙蓉苏子糕了,顺道买一些。”
“是!”
香秀应下,出了门却不由嘟囔了一声。
“少夫人从不吃苏子糕,今日怎么变口味了?”
她没有多想,担心去晚了兔子花灯买不到连累温和寧,脚下走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