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黄婆难请(改) 西游:从五庄观里的猫开始
“呸!谁要你瓜子?”黄婆啐了一口,唾沫直溅心猿一脸,“你满身猴臊,隔岸皆闻!还有这劣马,蹄声震野,这般清修之地,怎禁你二者胡闹?”
意马闻言,垂首顾蹄,訕訕退步。
黄婆见状,怒意更盛,又直指周梧斥道:“你亦是糊涂!空生一副灵秀模样,偏引这两个惹祸精来我门前,分明是有意扰我清净!”
“这瓜子果蔬,你自行收去,餵你猿马便罢!”
言罢,砰然闔门,木栓落槽,锁得严严实实,乾脆利落。
周梧立在阶前,掌中捧几包瓜子,风一吹,红纸便哗啦作响。
心猿麵皮发烫,望著怀中吃食,侷促摩挲;意马低喘数声,右蹄不住轻刨。
一时四下寂然。
?
周梧微微愣神。
等会,这甚么情况?
適才还性情温和,怎就忽然这般?
早知黄婆性烈凶顽,却不料这般执拗难近。
他望著紧闭的大门,一时无话。
真箇是黄婆难请。
忽的,他忆起黄婆言语,转头看向心猿意马,满心疑惑:
“你二个,先前闯了甚么祸事?为何黄婆一见你们,便大发雷霆?”
“嗷嗷嗷!”
“聿聿聿!”
心猿抓耳乱摆,意马踏蹄嘶鸣,张牙舞爪比划不休。
比划半天,却说不清原委。
话音刚落,院內骤然传来黄婆怒喝。
周梧不敢久留,忙领著猿马驾云直奔扶桑。
待按下云头,各自盘坐敘话。
不多时,便尽知前因原委。
原来皆是心猿、意马无端惹祸。
当初中宫初显,黄婆正臥內安寢。
这泼猴手执金公,在群灵面前舞弄不休,一时失了分寸,竟將化作擎天玉柱的金公倾颓在地,直落中宫门前,惊得黄婆一颤,由此生出嫌隙,屡屡动怒。
周梧闻言,满心无奈。
猿性本顽,天生跳脱难束,无论內外,皆是一般躁动难驯。
再说意马,见宅前灰土堆积,本欲吐水涤尘,一番好心反倒弄巧成拙,无端添了纠葛,惹得黄婆一併厌弃。
周梧抬起右掌,各在心猿、意马天灵轻敲一记。
二者顿时敛了顽性,垂首端坐。
周梧无奈道:“你二个暂且不可露面。原本我请黄婆之事,已然松和,皆因你俩莽撞妄为,方才动怒翻脸。如今它气鬱未消,不宜再去登门,只可静待时日,缓其嗔恼,再上门拜访。”
猿马俯首应诺。
经此一遭,周梧心下瞭然,已知请黄婆之法。
然欲请黄婆作媒,令金公木母相会,心猿意马终需入那中宫。
如此,水火既济,方是正道。
五行显其四,余下只剩木母。
木母乃离宫真阴,心田先天真汞,必似金公归坎之理,潜育心火之內。
只是那木母究竟是何物,周梧心中茫然,无从知晓。
所谓木母蒙心,若不引其归正,便易情志昏乱,性灵沉沦,乱一身造化根基。
忽的,他又望向心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