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人贩子 整个东北都是我的猎场
张明堂搜索集市,也没发现一个卖猎犬的摊位,土狗也没见人卖,心说县城的人就是和乡下泥腿子不一样,压根没人卖狗,念及此,他打消了碰运气的想法。
他瞧了瞧两人,再瞅瞅马车上满满当当的米肉,“你们俩还有什么要买的,乾脆一股脑全买了,省得来回跑,镇上还不一定有城里全乎。”
张阿宝似乎早有打算,说道:“我的侵刀不管用了,磨了六七年,越磨越薄,再用一年半载也要断的。我要买一把侵刀,最好是好钢锻打的侵刀。”
枪是猎人的左膀,侵刀是右臂,一把好的侵刀,对猎人的助力,如木匠的刨子,铁匠的铁锤不可或缺。
张麻子的购买清单就比较的繁杂了。家里可谓家徒四壁,一切目光所及的必需品都要购买。
“想买什么就去吧,买完回到这里集合。”张明堂嘱咐道:“记住了,財不外露,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说完,张阿宝和张麻子分散了。
张明堂坐在马车上,百无聊赖地拍了拍马屁股,这匹大约五岁的青年马,也和他一样无聊透顶,站得直挺挺,脑袋一动不动地盯著前方发呆。
马车把几个在集市上乱跑的熊孩子吸引来,他们也就五六七八岁的年纪,嘰嘰喳喳地跑来,不客气地把手放在马鬃上拍了一下,其中一个缺门牙的小子嘻嘻笑道:“叔,给咱们骑一下马,我分你一颗大白兔咋样?”
张明堂说:“摸一下算了,骑马不行。”
马是駑马,拉车拉爬犁,按说速度是不快,那是相较於战马而言。小小的集市里,横衝直撞起来,十个人也拉不住。
小孩拍了拍马的侧脸,拍了拍鬃毛,然后一直摸到马屁股,正玩得尽兴呢,几个小伙伴跑开了,叫了声“小虎快来啊”,他冲张明堂咧了咧嘴,也跑开撒欢去了。
张阿宝十五分钟后腰间掛了两把侵刀回来,袋子鼓鼓囊囊,走起路来噼啪噼啪的响,那是子弹。
“买好了?”张明堂问。
张阿宝点头拍了拍袋子,又把侵刀连带牛皮刀鞘取下,拔出刀给张明堂瞧瞧,“怎么样,质地不差吧?”
张明堂屈指一弹,刀身嗡鸣,声音清脆如古箏,经久不散,“好刀!”
这把刀的刀脊略有弯曲,仿佛一把短的雁翎刀,厚度四毫米左右,刀宽三公分上下,误差不超过一毫米,金属刀护贴合刀身和紫檀刀柄,完全是工艺品。
以东北猎人的见识来看,这把刀不应该叫侵刀,而是猎刀。侵刀是刀身、刀柄一体,且刀柄中空,插上棍子就是长矛的土製刀具,而猎刀,就是猎刀。
张阿宝问张明堂要不要去买点物资,张明堂婉拒了,两人就坐车上,一人把玩著猎刀,一人把玩著林胖子送的匣子。
张麻子风风火火回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他的双手掛满了百货商场买的物件,身上也换了一件乾净的蓝色棉袄。
俗话说人靠衣装,换了件衣服,整个人的气质就从难民变成了城里人,咧著嘴快步走来。
突然,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张麻子立即警惕。他所有的財產都在身上,要是遇著了扒手,一夜回到解放前。保险起见,把左手的商品用右手拿著,然后摸了下胸前,钱还在,就鬆了口气。
撞了他的人是一个抱著孩子的妇女,行色匆匆,没多想就走到两人面前。
张阿宝探头瞅了瞅袋子,“都买的啥啊?买那么些东西。”
张麻子嘿嘿笑道:“也没买啥,就是几瓶麦乳精,爷爷年纪大了,吃麦乳精补营养。还有几件衣服,爷爷的衣服来来去去就那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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