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大汉最后的忠良 三国:八十岁老登,开局辅佐刘备
来广宗不会真以为,这老东西是为了“復兴汉室”吧?带一点,但绝不全是。
等的就是这个左丰!
“阿祖!您老藏了这么多私房钱?”张飞指著这堆金子,声音都变调了。
“你懂个锤子!”刘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一边把金饼往另一个结实点的钱袋里装,一边塞进田豫怀里。
“咱们和黄巾把脑子都打出来,也不一定捞到个县令!不把握住这个机会,待黄巾一平,你们都得变回白身,哼!”
“国让,跟老头子走一趟——记住,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刘慈为互市忙前忙后,就是为了这五十金的“搭桥钱”!
田豫抱著沉甸甸的钱袋,感觉像抱了个烫手山芋,又隱隱明白了老大人的深意,用力点头:
“喏!豫明白!”
张飞还在旁边捶胸顿足:“五十金啊!阿祖您拿来餵阉人?!呜呼哀哉!”
刘备赶紧按住这活宝:“三弟慎言!阿祖深谋远虑,定有计较!”
他心里也肉痛,但更相信自家阿祖从不做亏本买卖。
中军偏帐內,气氛降至冰点。
左丰翘著兰花指,尖细的嗓音里充满了不耐烦,对著隨行的小黄门抱怨:
“哼!卢植这老穷酸!给脸不要脸!连个金扣带都凑不出来,活该蹲詔狱吃餿饭!咱家这就……”
“哎哟喂!可是天使当面?真是失敬失敬!”
一个苍老,却异常浮夸的声音打断了左丰的咒骂。
只见帘子被掀开,刘慈拄著枣木拐杖,缓缓挪了进来,身后跟著捧著钱袋的田豫。
刘慈不等左丰反应,先行了个极其不標准,但看起来诚意十足的揖礼:
“老朽涿郡刘慈,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玄孙。闻听天使在此,特来替那不成器的侄孙刘备刘玄德,给天使大人赔罪嘍!”
“小子年幼无知,竟怠慢了天使,老朽教孙无方,惭愧,惭愧啊!”
左丰斜眼一瞅:破布袍子、枣木拐、满脸褶子能夹死蚊子,標准的乡下老穷酸。
他刚想甩脸子,鼻孔朝天哼一声“哪来的老乞……”,话还没出口——
田豫极其“懂事”地,“哐当”一声,把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口子抖开,往前那么一递!
金光!又是那该死的、迷人的、无法抗拒的金光!
整整五十枚金饼!
“嘶……”左丰倒抽了口气,像极了漏风的风箱。
他脸上那十来层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叠、舒展、再堆叠,最终化为菊花般灿烂的笑容。
“哎~哟!我的老大人!您这可是折煞奴婢了!”
左丰死人妖的諂笑响起,並亲自上前搀扶。
“您老快请坐!快请坐!不想竟是老宗亲当面,奴婢失礼不周处,还请见谅一二。”
天下宗亲一堆,寻常的,左丰也不会如此諂媚。可一个八十岁,比刘宏还高两辈,还送上金子的……
(都三国演义了,刘慈辈分比刘宏大两辈不过分吧。)
礼数,怎能不周!
刘慈顺势往软垫上一瘫,演技爆发:“咳咳咳……人老,不中用嘍!本想等破了广宗城,拿张角那妖道的首级,给天使大人当见面礼,才显得体面。”
“可,可老朽这身子骨啊,怕熬不到那天咯!”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抓住左丰那保养得比女人还细嫩的手,顺势塞进去两块冰凉凉的金饼。
左丰捏著那实实在在的金饼,感动得睫毛都在颤抖:“老大人!您,您这忠义之心,简直是感天动地!日月可鑑啊!”
“奴婢回京面见陛下,定將您祖孙二人,为国为民、披肝沥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拳拳之心,稟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刘慈立刻捧哏,表情真挚无比:“大汉最后的良心!我们爷孙,就是陛下的纯臣!汉室的老黄牛!”
“对!对!良心!大大的良心!纯臣!老黄牛!”左丰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差点把怀里的金饼震掉。
“您老放心!卢植那老古板不识抬举,自有天收!刘玄德这等忠良之臣,奴婢就是拼著被张让爷爷责骂,也要把他抬进陛下的耳朵里!大大的美言!重重的美言!”
回营路上,田豫捏著明显空了很多的钱袋,终於憋不住了:
“老大人,五十金,就买他几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