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提桶跑路! 三国:八十岁老登,开局辅佐刘备
关羽很快回来,一进营帐,就看见眾人皆在,不解地看向刘备:
“兄长,可是有甚要事交代?”
刘备还未说话,刘慈便开门见山:“云长啊,广宗待不得了,咱们得提桶跑路!哦不,战略转移,去潁川!”
接著,刘慈把左丰之事、卢植即將面临的祸事以及去潁川的“战略必要性”又快速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留在广宗不仅帮不了卢植,反而会一起完蛋,去潁川才是真正的“曲线救国”。
关羽沉默片刻。他深知卢植刚正,得罪左丰绝无幸理。
阿祖的分析虽然用词古怪,但道理却通透。
“阿祖,真没有办法,助卢师……”
“嗯……”刘慈摊手。
“羽,明白了。”
关羽抱拳,声音沉凝:“卢师待我如子侄,传道授业,恩重如山。骤然离去,於心难安。羽,想去向恩师辞行,稟明缘由。”
“应该的!”刘慈立刻点头。
“不仅要去,还要把咱们『主动请缨驰援潁川』的理由告知!记住,是咱们心系潁川百姓,主动请战!不是怕被牵连跑路!”
“表情要悲壮,语气要坚定,眼神要充满对汉室的责任感!卢子干是聪明人,他懂!”
关羽深深看了刘慈一眼,这老登…
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再次走向中军大帐。
卢植的中军大帐內,灯火通明。
关羽进去时,卢植正对著广宗城防图出神,眉宇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显然也预感到了左丰回京后的风暴。
“云长,回来了,”卢植见关羽回来,叫了声。
关羽抱拳,声音透著无奈:“玄德大哥与阿祖商议,认为广宗战局已定,破城指日可待。然潁川乃朝廷心腹,皇甫中郎將处战事胶著,黎民倒悬。”
“大哥身为汉室宗亲,寢食难安,愿率本部兵马,星夜南下,为朝廷分忧,解潁川之困!特命羽前来,向卢师辞行,並,恳请恩师允准!”
卢植是何等人物?关羽这番话一出口,再联想到白日左丰之事,和刘慈那老狐狸的做派,瞬间就明白了其中关窍。
哪里是什么心系潁川?分明是那老狐狸刘慈嗅到了危险,要带著刘备这棵他看好的苗子提前跑路,避开即將席捲而来的风暴!
所谓驰援潁川,不过是体面的藉口,也是给刘备寻一条更好的出路。
卢植看著眼前这个,刚收下不久却极其欣赏的学生,心中百感交集。
他若出事,刘备留在此地,確实凶多吉少。
去潁川,跟著风头正劲的皇甫嵩,是条活路,也是条更光明的路。
他沉默良久,最终长长嘆息一声:
是对朝廷的失望,对宦官的愤恨,对自身处境的无奈,以及对后辈的期许。
“玄德,有心了。”卢植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
他走到案前,拿起几卷书简,又郑重地取出一部用布包裹的典籍。
卢植將书卷和那部典籍,递到关羽面前:“云长,此乃《春秋》一部,及为师平日研习《孙子》、《吴子》、《司马法》所作的一些批註心得。”
“你天赋卓绝,然兵法之道,浩如烟海,非朝夕之功。这些,你带在身边,閒暇时多加研读揣摩,或有所得。”
关羽看著这些典籍,尤其是那部承载著卢植心血注释的兵书,心中涌起巨大的暖流。
他双手接过,深深一躬到底:“卢师厚赐,羽,铭感五內!必日夜研读,不负教诲!”
卢植扶起他,用力拍了拍关羽坚实的臂膀,眼中满是期许:“去吧,好生保重。潁川路远,凶险未卜,切记戒急用忍,谋定而后动。”
“这大汉……或许,就指望著你们这些年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