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的儿啊,娘对不住你! 大明第一刀
就在毛驤在皇宫里为蒋瓛求情的时候,泥马巷长发医馆的门正被敲得震天响。
“砰!砰砰!”
前堂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人猛地撞开。
“万大夫!救命啊!”
邻居王大婶披头散髮地扑进来,跌在地上,
“老实不行了!吐了好多血!
万大夫快去给看一眼吧。”
万长发猛地睁眼,
“师傅,您歇著,我去看看。”
......
邻居王家院子。
王老实蜷缩在泥地上,双手死死捂著肚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地上赫然是一大滩发黑的污血。
楼英紧只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面色发青,唇甲发紫,腹痛如绞。
这是肠痈暴发之症!
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哎吆!谁啊?!”
他话音才落,头上就挨了一个暴栗子!
一回头,发现原来自己的宝贝师傅跟了过来。
万长发没理他,蹲下身,强行掰开王老实的嘴。
“放屁。肠痈吐什么黑血?”
然后指著王老实的牙床:
“你好好看看他的牙齦。”
楼英凑近一看,愣住了。
在王老实暗红色的牙齦边缘,清晰地浮现著一条细细的蓝黑色线条。
“这是重金属中毒。”
万长发篤定的说道。
隨即他双目如电般看向王大婶。
“我记得你大儿媳生產时,你儿子跑遍了西城都没能请来稳婆,最后不得已你求到了我家,我为了照顾你的脸面,穿著女装给他接生。
七天前,你二儿媳横位难產,稳婆要下鉤子,眼看就要一尸两命,也是你半夜敲开了我长发也医馆的房门,我忙活了一个半时辰,帮她接生,母子平安。
王大婶,我万长发自认,自从搬到这泥马巷来,对你家不说有恩,可也没把你家孩子扔井里吧?
你今儿这是又唱的哪一出呢?!”
王大婶不敢看万长发的眼睛,只是低著头伏在二儿子身上抽抽搭搭的哭泣。
“好!既然你不说,那这人,我也不救了!
徒弟......”
话音未落,巷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
“应天府办案!閒杂人等闪开!”
一个满脸横肉的带刀捕头,领著八九个如狼似虎的衙役衝进院子。
捕头腰刀出鞘半寸,盯著万长发冷笑:
“有人去府衙首告,泥马巷野郎中万长发,用毒药害人性命!
来人,给我去他医馆里搜!”
几个衙役如狼似虎地衝进隔壁的医馆,一阵翻箱倒柜的打砸声传来。
万长发站在原地,抱起双臂,就像在看別人的笑话一样,不急不恼。
楼英急了:
“胡说八道,我师傅还没给他用药呢!
你这是诬告!”
“徒弟,闭嘴!”
万长发一把拉过楼英,让他站在自己身后。
开玩笑,傻子都能看出这是陷害!
他在万人坑里呆了十天,爬出来,又在这泥马巷里混了三年,什么样的医闹没见过。
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想栽赃陷害自己,他们还真是不拿豆包当乾粮啊。
想想自己今日得罪过的人,好像除了那个太医也没別人了。
哎,就说不能挨老朱家的边,挨上准没好事儿。
不多时,一个衙役举著个土黄色的纸包跑出来:
“头儿!在西厢房药柜最底下的暗格里搜到了!
藏得极深!”
捕头接过纸包,掂了掂,满脸得意:
“万长发,人赃並获,你还有什么话说?”
楼英急的不行,可是看自己师傅云淡风轻的样子,只好憋得脸通红的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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