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了看张角，紧握的指尖有些发白：“和刚才的那恶鬼相比呢。”

“他们只有灰域级1星的实力，和你差不多。”张角上下打量著林凡，最终做出总结。

“那就没事了，老张，上，干他们丫的。”林凡一听，腰都挺直了。

“刚才那种程度的消耗，你还能坚持几次？”张角问道。

林凡一愣：“这和我还有关係？”

“你没觉得我施法的时候你的精神力在不断消耗吗？”

这不说还好，一说林凡下意识观想了自己的精神海，此刻已然只剩下一半，一股无力感缓缓浮现。

“再来一次应该就要见底了！”林凡如实说道。

“跑！”张角说了一个惊掉下巴的决定。

“怎么，打不过他们么？”林凡差点被口水呛到。

“打得过，但没必要。”张角往诡雾的深处看去：“他们是来探路的。”

“探路？”

“诡卒开路，后面必有大傢伙。”张角感知著，开口说道：“现在，应该快到了。”

话音落下，那些诡卒忽然停下前进的步伐，纷纷跪伏在地。

迷雾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每迈动一步地面都在抖。

林凡看著雾中那逐渐显现的巨大轮廓，手心布满了汗水。

“老张。”他吞咽了口唾沫。“你说这大傢伙......有多大？”

张角仰著头开口说道：“比你我想的，要大！”

“你们在说些什么呢，多大看不出来么，你们打得过么？”秦慕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直播间，一脸正色的看向林凡和张角。

张角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秦慕瑶转而又看向林凡。

“打不过。”林凡开口道，这诡异给他的压迫感可比之前遇见的恶鬼强上不少。

“那还不跑！”秦慕瑶开口说道。

“你知道往哪跑安全么？”

秦慕瑶瞬间语塞，她看了一眼四周，都是雾，就连来时候的路都找不到了，“现在怎么办？”

“东”

张角负手而立，衣袍在诡雾中飘动，倒是有一副隱士高人的模样。

“走！”林凡也来不及询问，扯了秦慕瑶一把：“不想死就跟上！”

两人立刻就往张角指的方向跑去。

秦慕瑶二话不说，跟著林凡拔腿就跑。

林凡跑出几步又回头：“老张，你不走？”

见张角依旧站著，衣袍在诡雾中微微飘动：“你们先走，我断后。”

“断后？”林凡瞪大眼睛，“你不是说打不过吗？”

“打不过，不代表拦不住。”张角回头看他，嘴角似笑非笑，“就劳烦姑娘扶小友一段路，他现在走不了多远。”

秦慕瑶愣了一下，林凡的脸色確实有些不对。

林凡没有犹豫，也顾不上张角，扭头就朝著东边跑去。

秦慕瑶也是一愣，在看了张角一眼后，也离开了。

不过没跑多远，林凡的步子就慢了下来，等到秦慕瑶追上，直直向她倒过去。

“你別装啊，可別想趁机吃......”秦慕瑶用浑身的力气扶著林凡。

“喂，你起来啊！”

林凡没有反应。

身后，传来张角淡淡的声音：“黄天......当立。”

废墟之上，一道土黄色的光芒冲天而起，一位近乎两丈高的黄巾力士从地底爬出，挡在那巨大的黑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