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铜环侍卫连人带盾被轰飞到了测试场的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此刻巨盾上，一道像蛛网般的裂纹从中心蔓延开来。

铜环侍卫倒地挣扎著，握著盾牌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只要再来一击，这铜环侍卫就会彻底消失。

“张大师，你这卡牌好像也就这样，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啊。”秦慕瑶笑著说道。

“秦小姐好手段。”张戾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从怀里又摸出四张卡牌说道，“不过，这五张卡结合，才是【铜环侍卫】真正的力量！”

光芒闪动，四个铜环侍卫同时出现在场中。

一样的身形，一样的巨盾，一样的铜锤，它们將那倒地的铜环侍卫围起，盾牌挨著盾牌，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

“这整齐程度，他是同时在操控五个？”秦慕瑶惊呼了一声，操控越多的卡牌，不仅需要强大的精神力，还要具备一心多用的能力。

虽说有些卡灵自有意识，但终究比不上由一人操控来得顺畅，这就像控制四肢，一个人来指挥，远比四个人各管一处要协调得多。

秦慕瑶正要下令让张飞强攻。

“等等。”林凡的声音从她身旁传来。

秦慕瑶露出一脸疑惑的神色转头看向他，“怎么了。”

“你注意到倒地的那个铜环侍卫了么？”他往秦慕瑶的旁边靠了靠，低声说。

秦慕瑶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原本被张飞一矛轰飞倒地的铜环侍卫，此刻缓缓站起，就连盾牌上那道裂痕都消失了。

“不对。”秦慕瑶的笑意收敛了，“他们的气息没变弱。”

“你也注意到了！”林凡皱起眉，声音越发的低了。

任何卡灵在承受攻击后，气息都会有所损耗，这是常识。

张飞那一矛就算没有摧毁铜环侍卫，至少也该让它虚弱一阵子，不至於像现在这样，丝毫没有变化。

秦慕瑶微微侧头，余光扫向场边的张戾。

张戾还站在那里，负手而立，嘴角掛著那抹淡淡的笑，但如果仔细看，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像是被抽空的苍白。

“你看张戾。”林凡的声音几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他的气息在变弱。”

秦慕瑶瞳孔微缩，五个铜环侍卫，气息不减，而张戾气息却减少了。

这不正常！

卡灵承受攻击后会损耗，这是铁律，除非他们的损耗被另一个人补上了，而张戾就是那个供给者

“他用的不是普通的卡。”林凡脸色有些难看。

秦慕瑶没有接话，但她的目光已经变了。

她知道这种制卡方式，不是正规的制卡师会用的方法，而是那些游走在规则边缘的人才会碰的东西。

他们把卡灵和制卡师的生命力绑定在一起，卡灵不灭，制卡师不死，反过来也一样。

这种卡有一个名字。

“共生唤灵卡。”秦慕瑶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听说过这个词，在制卡师协会的违规名录里，属於被明令禁止的制卡方式。

“万灵会！他是万灵会的人！”秦慕瑶开口说道，现在只有万灵会的人还在用这种东西。

“万灵会？”

“一个疯子组织，別的制卡师用诡异掉落的材料制卡，他们不一样......”秦慕瑶说的时候一顿，“他们想和诡异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