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二十万！”周沉惊呼了一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你激动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了二十万！”

“我昨天还好奇，也没发工资，你哪来的钱还我，原来是秦小姐的制卡费啊！”他感慨了一下，“要是有人也找我制卡就好了！”

“你会制卡么？”林凡瞥了他一眼。

“我不会。”周沉理直气壮地摇头，隨即满脸堆笑道，“那不是还有凡哥你么，要是有人找我制卡，我推给你，到时候咱们三七分。”

林凡沉默了片刻，“也行，毕竟你介绍的，拿个三成也不为过。”

周沉的表情僵了一下，“凡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七你三。”

林凡看著他，没说话。

“行行行，四六，我六你四。”周沉被看得心虚，“不能再少了！”

“你还是看你的直播吧。”林凡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

“凡哥......”周沉还要说什么，余光扫到手机屏幕，忽然顿住了，“咦？好像有点不对劲，你看！”

他把手机递过来，声音里多了一丝紧张。

林凡接过手一看，屏幕中，秦慕瑶正在往小区深处走著，但身后的画面不太对，像是有东西藏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露出一点黑影，跟著她一起移动。

此刻的弹幕上已经炸了。

【主播身后有东西】

【別往那边走了】

【这次是真的！！！】

“这是什么东西？看著不像是正常......”林凡的话说到一半，直播画面剧烈抖动了几下，秦慕瑶的声音就消失了。

画面最终定格在一处破旧的厂房前，在月光照射下，可以清晰地看见墙上用红漆刷著的字『红星玻璃厂』。

下一秒『直播已结束』五个字弹出，画面黑了下去。

林凡立即拿起自己的手机，找到秦慕瑶的號码，立刻拨了过去。

“嘟嘟嘟”

没人接，他又拨了一遍，传来的依旧是手机的忙音。

就在此刻，地铁的广播响起，“枫林晚站到了，在本站下车的乘客可以右侧......”

林凡站起身，就往车门走去。

没等广播放完，就被另一条广播插入：“紧急通知，据站台数据检测，此处诡化数据波动异常，请乘客儘快离开！”

“凡哥，你去干啥，没听见这里有诡异出没么。”周沉在身后叫住了林凡。

林凡头也不回说了一句，“我住在这啊！”

在车门关闭的最后一刻，他快步冲了出去。

身后，周沉愣愣地看著消失在站台的背影，喃喃自语：“不愧是经歷过诡潮的人......有诡异出没都不带怕的。”

他又低头看著手机屏幕上那行“直播已结束”，缩了缩脖子，把手机揣回兜里。

“赶紧回去，在外面一点都不安全。”

林凡快步走出地铁站，直奔自己小区而去。

十五的月亮，正悬在头顶，被一团云遮挡住了光芒，只剩下一圈模糊的光晕，像一只眼睛，冷冷看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