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林如海的病情 红楼:权倾天下,我和黛玉挽天倾
“好文章,真真是惊才绝艷,令人拍案叫绝!”
夏先生满面红光,捻须讚嘆不已:
“这个贾天祥,端的是样样出挑,奇才呀,三教九流,无一不涉猎精通。看来我慧眼如炬,称得上为国选才。”
夏先生文人意气勃发,忍不住直起身来,在小花园里踱起步子。
宋克兴亦拊掌应和:
“我方才还道他该当潜心圣贤书,莫要沉溺杂学。如今看来,此虽稗官野史,却是振聋发聵之作,足以弘扬一朝之浩然正气。
贩夫走卒观之,可教化愚顽;贤人士子读之,更发人深省。
这贾天祥,倒叫我想起故宋的文信公,他俩表字相同,岂不是天意暗合?”
宋克兴目露追思之色,捻须喟嘆。
文信公正是那宋末砥柱文天祥,丹心昭日月,正气贯乾坤,士林皆奉为千秋忠义之典范。
自前明以来,文天祥受歷朝天子敕封褒扬,至大周更已配享孔庙,万世流芳。
贾瑞表字天祥,与文天祥字號如一,在夏、宋二人眼底,恰似冥冥祥瑞之兆。
“我即刻誊录装帧,將这部珍本交予守忠侄儿,令他相机呈递御前。”
夏先生抚卷畅想,此文若得天顏御览,必引朝野震动。寻常书肆刊印,纵使洛阳纸贵,亦不过是赚得几分银钱罢了。
还是要把此文呈於建新帝御案,倘得圣心嘉许,便是青云直上的机缘。
倏忽间,宋克兴又想起一事,捻须沉吟道:“夏兄,我听闻那巡盐御史林如,病势愈发沉重了?”
夏先生点了点头,神色微凝:“锦衣卫有密报,林如海每况愈下。
御医去了三拨,皆是回春乏术,此人若去,江南半壁財赋,怕是再难寻得力之人接手。”
宋克兴嘆道:“林海为人方正,我辈中人,又深合圣心。
他若一去,这巡盐御史的位子,可不好找人填补,如今辽东用兵,处处需钱;各省灾荒,处处要粮,巡盐关乎国本,断不可有失。”
夏先生默然片刻,徐徐道:“宋兄可是有什么计较?”
宋克兴试探著道:“夏兄看那贾天祥如何?”
宋克兴看重了贾瑞的医术。
夏先生微微一怔,隨即沉吟道:
“此子確有奇才,书法、医术、文章,无一不精。
只是这巡盐御史乃朝廷大员,掌两淮盐政,非寻常职位可比。
他如今不过一介监生,纵有天大本事,资歷上也差得太远。
况且陛下对林如海信任有加,此人一去,陛下必亲自择人接任,岂是我等可以贸然举荐的?”
宋克兴点头称是,知道此事的確急不得。
夏先生沉吟半晌,方道:“此事且先观望罢。待林如海那边有了定数,再看看风向。
若真有机缘,咱们再试探著提一提贾天祥的名字,也不迟,只是切莫操切,反坏了事。”
宋克兴頷首道:“那是自然,若能成事,於贾天祥是平步青云,於你我,也算为国举贤,功德一桩。”
二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
……
紫禁城重闕嵯峨,禁卫森严,烛影摇红。
时值亥末子初,宫墙外夜色沉凝,万籟俱寂。乾清宫却仍灯烛通明,奏疏依旧堆积如山,置於紫檀御案之上,待建新帝硃批钦定,裁度江山。
时年二十七岁的天子身披云锦龙氅,眉峰深锁,神色疲惫而冷峻,眼中血丝密布。他手持硃笔,笔走龙蛇,於奏章上圈点批画。
夏守忠屏息侍立一旁,时而轻添香茗,时而躬身为其揉按肩背。
又是通宵达旦的披阅奏章。这般情形,乾清宫里早已司空见惯。
“万、万岁爷……”一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抖如秋叶,跪伏丹墀之下,冷汗涔涔,哆嗦著稟报太妃懿旨:
“太妃说您……龙体关乎社稷,须得珍重圣躬……若再夙夜忧劳,恐、恐伤国本根基……且您多日未进后宫,实非国家之福。
太妃让您今日……可选一位娘娘,为皇室延绵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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