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沈家变故 別修仙了:以药养身,稳健长生
来到沈念真闺房门口,小门上贴著一张黄纸硃砂画的“符籙”。
清瑶仙只扫了一眼便说道,“驱邪之符!”
接著,只见她指尖灵光微闪,门锁应声弹开。
三人悄悄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笼罩在昏沉的暮色里。
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抱著膝盖,蜷坐在窗边的矮榻上,呆呆地望著窗外,正是沈念真。
她脸色苍白虚弱,眼下乌青,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却异常清醒,甚至透著某种绷紧的警惕。
“谁?!”
听到声响,沈念真猛地一缩,惊恐地回过头。
“別怕,沈姑娘,我们不是歹人。”
陈青烛立刻压低声音安抚道,“我们受官府所託,前来查案,是来帮你的。”
他临时编了个身份,接著继续开口,“你爹娘近来是否有些古怪?是否需要我们相助?”
沈念真看清是三个人,又听陈青烛这么说,神色稍缓,却仍紧张地侧耳听著窗外的动静。
她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是在分神留意著什么:“它们都在听…雾里的东西也在听。不过这会儿…那些东西应该还动不了我们。”
“是莫家……”她艰难地开口,眼中漫起深刻的恐惧与怨恨,“一切都是从莫家来提亲开始的。”
“大概三个月前,莫家来人,说我是他们定下的媳妇,连花轿都备好了…是要献给什么『雾神』”
“我爹娘向来疼我,也觉得这说法荒唐至极,当场就严词回绝了。”
“可莫家的人並不动怒,反而笑著说,即便亲事不成,礼物还请收下。”
“他们拿出一块白色的玉佩,上面刻的图案很怪,像雾气,又像蜷曲的虫子……”
沈念真的声音开始发颤:“我爹娘推辞不过,就接过来看了看。”
“可就在他们碰到那玉佩之后,神情立刻就有些恍惚,虽然最后还了回去,但从那天起,他们就好像…变了个人。”
“怎么变的?”陈青烛追问。
“先是反应迟钝,后来就越来越沉默,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了。”沈念真回忆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接著…大概就是三个多月前的那个晚上,他们突然说,要去祖宅后面的古井边祭拜祖先,还非要我一起去。”
“我觉得很怪,我从来不知道有这回事……”
“到了井边,我更怕了,那井里冒出来的雾气浓得嚇人,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然后,我爹娘就像中了邪似的,对著井口喃喃自语,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爹娘就彻底变成了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不哭不笑,像木头人一样。”
“而莫家再来提亲时,他们…他们竟然一口就答应了。”
……
沈念真终於忍不住,泪水无声地滚落。
“那块玉佩,后来你还见过吗?”陈青烛抓住关键,立刻问道。
沈念真刚要开口,
噗、噗、噗……
沈宅所有的灯火,窗前的、檐下的、廊间的,毫无预兆,齐齐熄灭。
骤然降临的黑暗,像一只巨手,猛地攥紧了整座院落。
“噔!噔!”
方才还在规律巡逻的护院们,脚步猛地顿住,僵在原地,再无声息。
他们直挺挺的背影立在浓墨般的夜色里,如同被瞬间抽走魂魄的木偶。
几乎同时,那熟悉而惊悚的脚步声,再一次从后院古井的方向响了起来。
这一次,它不再局限於井底。
“咚…咚…咚……”
沉重、拖沓的脚步,一声,两声,三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深不见底的井中,缓缓爬出,已踏上了井台边的青石板。
“嗤……”
一声极轻、极怪、又极力压抑的短促笑声,紧贴著古井的方向,阴惻惻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活像初生的婴孩在拙劣地模仿人笑,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著,
那笑声……竟已换了地方。
它不再是从幽深的井底传来,而是清清楚楚,响在了井口边沿。
离他们方才站过的小路,仅有几步之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