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安抚 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贝茜几乎是趴在宋言祯怀里,屁屁对着护士手里寒光闪烁的针管。
宋言祯环过她后腰,更是什么也没说,手掌稳然托握住她的臀腿,另一手直接伸进她病号裤宽松的裤腰。
那是种神奇的触感。
因为常年做心胸外科的研究,宋言祯的手其实保养得很好。长指肤感细腻,充盈力量而十分灵活,指腹弹润紧致。
带着蛇躯般凉然的体温,划过她温热敏感的小腰窝,然后是圆翘臀肉,布料就被缓缓向下推去。
“宋言祯!”贝茜惊叫,“你怎么可以动手?!”
她恨不得扬手照着他那张没表情的脸扇下去。
她说的不是这种陪,不需要他亲力亲为,隔着床帘等着就行了!
可还没等她动作,护士就伸手把她裤子更往下扯了扯。
这代表马上要打针了,她顿时僵住,身子先于理智地往前瑟缩了下,借撑着他的肩膀往他怀里爬。
“别动。”他的声音低靡,响在耳畔,呼吸像成了精似的,袅袅拂挠过她耳廓。
贝茜慌不择路,几乎是本能地听从他指令,双手乖乖攀附在他肩膀,将自己的身体重量全盘交付给他。
还在他的引导下调整姿势,曲起脆生生的膝盖,双腿分跪在他岔开的大腿上,整个人都趴跪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会令她全然暴露,也更深陷他的怀抱和掌控,难以逃脱。
冰凉的酒精棉球在她暖热皮肤上打圈,贝茜浑身激灵,连带腿部紧张不自觉用力绷紧。
随后,感知到共震的,宋言祯的手骤然掐握住她大腿后侧靠上的位置。
这触动绝不是密爱亲昵,而是不可抗拒的固定罢了。
是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有点后悔了。
或许不应该让宋言祯进来陪她的。
他本身就是医生啊。
他只会用更强硬精确的掌控力帮助护士完成落针。
坏透了……
这个男人……
她有点恐慌的委屈,牙齿打颤咬上他袒露的雪白脖颈,却用不上多少力。
偏偏男人动也没动,任她施为,这下她心尖也发起颤儿来。
适时,宋言祯环住她腰肢的手上移,轻揉她渗出薄层冷汗的后颈,
“很快。”
温声低语像在安抚什么小动物。
猝不及防一针刺入臀肉,贝茜霎时送开口,将苦皱的脸埋进他肩头衣料,身体因羞怯与疼痛崩得似弯月,
冰冷药剂注射进身体,她又从他身上汲取安定体温,仿佛,她和宋言祯的界限,这样的连接里也被一点点刺破。
又在他坚固钳制的怀抱里,到达某处栗栗瑟颤的顶点。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气味,
而他胸膛传来的沉稳热度,将她此刻只能依附于他的悸动感觉烘得无所遁形。
她想,宋言祯的怀抱一定是世界上最小最紧密的牢笼了。
死死咬着唇,强忍着熬过一针,她迫不及待抬头:“好了吧?”没想到另半边屁屁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扎了一针。
“嗷呜!”
可怜的叫声脱口而出,响彻病房。
贝茜真的没脸了。
注射结束在护士轻笑推车离开的背影里。
贝茜拽好裤腰,迅速趴倒在铺了好几层软褥的病床上,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脸埋在自己臂弯下面,旁侧的宋言祯静得没有一丝动静,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只有她窘迫的心情笼罩着。
她全然趴在被子里放空,一整晚的事让她迟迟感觉到疲惫。
“困了就睡,我守着,六小时后帮你热敷。”
他缓沉的音调传来,贝茜恍恍惚惚地想……
宋言祯处理问题的时候,还挺像个善解人意的人夫。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就进入了睡眠。
因为贝茜刚刚打完保胎针,需要留院观察,宋言祯决定顺便在第二天给宝宝建档,当晚就陪她一起住在了病房。
说是病房,其实跟顶奢酒店的总统套房没区别,足以让他同床共枕照看她一夜。
天蒙蒙亮,睡梦里的贝茜感觉到一阵窸窣响动,裹在身上的被子被人轻悄掀起。
整个人被翻过去俯趴,然后裤子又一次被褪了下来。
“!干嘛!”她狠狠惊醒了。
“放松点。”没了阻隔,他轻拍了下嘭盈溜圆的软肉。
刺得她两枚针眼都闷闷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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