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媛媛 华娱2002,我来制霸乐坛!
俩人就这么坐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目光时不时扫过舞台。
说实话,毕晓世对今晚没什么期待。
燕京的酒吧他来多了,十个歌手有九个是摇滚愤青,剩下一个喝大了。
嗓子好的有,但身上都带著股场子里的油滑气,让人腻歪。
他最烦这个。
舞檯灯光暗下来。
宋墨背著吉他上台,第一首唱了《its my life》,这歌2000年发行,今年在国內正火,几乎是所有酒吧的开场曲。
底下老外跟著吼,气氛挺热。
“就是他。”许远连忙说。
毕晓世没抬眼,低著头静静听,唱得还行。
一首唱完,宋墨看场子已经热了起来,也是唱起了西城男孩的《my love》。
毕晓世眉头动了一下,这歌今年刚火,旋律流畅,偏流行摇滚,这也是目前国內摇滚最欠缺的,毕竟大伙一个个都看不起流行摇滚,但奈何流行摇滚就是越来越受欢迎,这一点在全球范围来说都是这样的。
他抬起眼皮,往台上扫了一眼。
只见台上站著个年轻人,穿著一件带硬石咖啡logo的纪念白t,配著条牛仔裤,手里拿著把电吉他。
是的,最后宋墨还是顶著丽姐幽怨的眼神,换下了那身无袖皮衣加紧身皮裤的打扮。
那一身搁现在的摇滚圈,实打实的潮,但他实在穿不了一点。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乾乾净净的,没什么妆,头髮也没搞那些乱七八糟的造型,就那么自然地垂著。
“an empty street, an empty house, a hole inside my heart……”
一开口,毕晓世的眼睛就定住了。
不是嗓子有多惊艷,是颱风。
这小子太放鬆了。
不是那种故意装酷的松,也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松。
就是....舒服。
毕晓世见过太多酒吧歌手了。
唱久了,身上都会沾上一股味儿,要么油,要么滑,要么用力过猛。
但这小子没有。
乾乾净净的,整个人散发著一股阳光劲。
许远凑过来,压低声音:“老毕,嗓子还行吧?”
毕晓世没接话,眼睛盯著台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著拍子。
他在听。
宋墨还是很享受硬石的舞台的,毕竟別的酒吧可没硬石这么好的设备。
他唱到副歌的时候,开始和台下挥手互动。
台下的男男女女都跟著轻晃。
当他的目光扫视到一个卡座时,忽然顿了一下。
那儿坐著个姑娘。
一个人。
戴著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截下巴的弧线,还有垂下来的几缕头髮。
穿著一件简单的白t恤,外面套了件浅色的薄衬衫,扣子没系,就那么敞著,面前摆著一杯鸡尾酒,没动。
她就那么托著腮,安安静静地听歌。
宋墨不由多看了一眼。
他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第二段副歌起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又扫过去。
那姑娘还是那个姿势,托著腮,盯著舞台。
帽檐压得低,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她在看。
宋墨唱到“i wonder how, i wonder why,i wonder where they are”那句的时候,看见她的下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跟著哼,又像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他在台上唱了这么多场,早就习惯了台下人的各种反应。
但这种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听,偶尔跟著节奏轻轻点头,不鼓掌不尖叫,却让人觉得她真的在听歌,不是来凑热闹的。
一首歌唱完,台下掌声响起来。
女孩子们尖叫,老外吹口哨。
宋墨冲台下点点头,往那个角落又扫了一眼。
那姑娘动了,她把帽檐往上推了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就是那个抬头的瞬间,灯光扫过去,照出一张脸。
白净,清秀,眼睛特別迷人,带著点书卷气,给人一种初恋的感觉。
宋墨脑子里蹦出一个名字。
高媛媛。
2000年那个清嘴gg,让她成为了清嘴女孩,从而正式进入了娱乐圈。
后来她演了《十七岁的单车》,演了《开往春天的地铁》,在文艺青年圈子里口碑不错。
今年刚拍完《倚天屠龙记》,演周芷若,还没播。
现在是2002年,她二十三岁,还不是后来的国民女神,但已经有不少人记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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