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彩铃布局 华娱2002,我来制霸乐坛!
她低头看著手里的磁碟,又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他已经消失在夜色里了。
她把磁碟小心地收进包里,將帽檐拉低,往外走去。
外面是三里屯的夜风,带著点潮气,吹在脸上很舒服。
这人,真有意思。
另一边,出了硬石咖啡后,早等在外面的安明一把搂住宋墨的肩,急切地问:“和海蝶的人,聊得怎么样?”
宋墨也没瞒他,直接將大致情况说了一下,只是隱去了刚刚那一部分。
安明听完,眼睛都直了:“小宋,你在想什么呀?这多好的机会!海蝶肯签你,你还提什么要求?”
他是真替宋墨著急,回来这半年,他整天混跡酒吧,太清楚一个酒吧歌手想签公司、发唱片有多难了。
多少人在三里屯熬了五六年,连个音乐公司的门都进不去。
宋墨闻言不为所动:“安哥,我有自己的打算。过阵子我就告诉你。”
安明盯著他看了半天,最后嘆了口气:“行吧,你有主意,我不问了。走吧,还得赶场呢。”
晚上十点半,三里屯另一头的小酒吧。
灯光昏暗,台下稀稀拉拉坐著十来个人。
宋墨站在角落里的小舞台上,抱著把破木吉他,唱了三首歌。
一首老狼的《晴朗》,一首朴树的《那些花儿》,最后一首车底战神的《andy》。
没人鼓掌,也没人喝倒彩,下面的男男女女不少都抱在一起啃了,哪有功夫搭理他。
唱完了,老板递过来六十块钱,皱巴巴的,十块二十块凑的。
宋墨把钱叠好,塞进袜子里。
安明靠在门口抽菸,看他出来,摇了摇头:“你就这么熬著?图什么?签了公司,哪还用受这罪?”
宋墨笑了笑:“走吧,请你吃夜宵去。”
东直门外的簋街,凌晨一点正是热闹的时候。
两人找了家路边摊,要了二十个羊肉串、两瓶燕京,炭火烟气飘过来,混著孜然的香味。
安明咬了一口串,含糊不清地说:“你说海蝶的人会回来找你?”
宋墨端起啤酒喝了一口:“会。”
“这么肯定?”
“他们收了那张磁碟,一定会回来的。”
安明愣了一下,“这么有信心?说起来我都没听过,下次让我听听。”
他心中是不信的,但是也尊重宋墨的决定,他帮宋墨纯粹是他觉得,宋墨窝在酒吧有点可惜了。
至於他自己,他家的情况就决定了,他可以选择任意方式过自己的一生。
他举起酒瓶,“那祝你成功。”
宋墨跟他碰了一下。
回到地下室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门推开,一股熟悉的潮气扑面而来。宋墨在门口站了几秒,等眼睛適应了昏暗,才走进去。
房间不大,七八平米。一张单人床,一张破桌子,一把椅子。
墙上糊著发黄的报纸,角落里墙皮起了泡,一按一个坑。床头堆著几本旧杂誌,封面是周迅和朴树。
桌子上放著半袋白象方便麵,干吃的,掰成两半。旁边是一个搪瓷缸子,里面还有半杯隔夜的水。
还有那个耳机。
银灰色的创新 pc works ii,耳罩很大,灰色海绵包边,造型笨重得像个小头盔。
但这东西花了他三百多,那都是他没去硬石之前,花了大半个月攒的。
这年头,专业的录音棚一天就得两三百。因此这副耳机,就是他目前唯一能用得起的设备了。
况且这玩意底噪控制得好,麦克风清晰度高,在刚萌芽的网络歌手圈子里,这就是神器。
去年雪村那首《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就是用这个录製的。
这段时间以来,他回来后,时间都花在了录製上,目前《老鼠爱大米》、《两只蝴蝶》、《求佛》、《猪之歌》、《丁香花》、《一万个理由》、《別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白狐》、《爱情买卖》等歌曲已经录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