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附近新开了个场子,咱们过去耍耍? 华娱顶流,但是道士
陈守一抿了口茶,不紧不慢地回道:
“风水之事,讲究的是一个顺势而为。好比种地,你选了块好地,该浇水浇水,该施肥施肥,收成自然比別人好。但那块地本来就该长庄稼,贫道不过是帮他把石头挪了挪。”
“哦——”吴松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
郭虎直接插话进来:“道长,那你看看咱们剧组这块地怎么样?棚里那边位置行不行?开机那天的日子选得怎么样?”
陈守一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轻描淡写地说:“等贫道明日去看过片场,自然会给施主一个交代。”
李显昌在旁边端著酒杯,一直没有多说话,这时忽然开口:
“道长,不瞒您说,我们做美术的,最怕的就是布好的景犯忌讳,开拍前拆了重搭,那可就真要命了。
之前拍戏的时候,棚里摆了个什么神像,结果没放对位置,开工第一天就有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反正打那以后大家都不敢马虎了。”
陈守一看了他一眼,从这个人的手相和面相上,他能看出这是个心思縝密、注重细节的性子,在剧组里应该属於那种做事一板一眼的类型。
“李施主说的这个情况,贫道遇到过不少次。”陈守一慢悠悠地说,
“棚內搭景,最忌讳的就是形煞和声煞的碰撞。很多人只注意到看得见的东西,忽略了声音和气流的走向,其实那才是最要命的。”
李显昌听得认真,下意识往前探了探身子:“道长,这怎么讲?”
陈守一见他来了兴趣,索性说开了:
“棚內空间密闭,气流不畅,你搭的那些大景、高台、屏风,位置如果堵住了气的通路,就会形成『滯煞』。
人在里边待久了,头晕、烦躁、做决策失误,都是这个原因。再加上片场嘈杂,各种器材同时运转,声煞一重,两相叠加,不出事才怪。”
李显昌连连点头,越听越觉得这道长不像是江湖骗子,肚子里是真有东西。
“道长,那像咱们这种,棚里该怎么布置?”李显昌接著追问。
“明天我去看过再说。”陈守一端起茶杯,不接这个话茬,点到为止。
赵明远在一旁看著,心里暗暗点头。
这一桌子人,吴松和李显昌是出了名的难伺候,一个是技术控,一个是对细节吹毛求疵的主儿,能让他们这么服服帖帖地听著,这道长是真有两下子。
几句话下来,热菜陆续端上来——清蒸鱸鱼、龙井虾仁、东坡肉、蟹黄豆腐,外加几道时令蔬菜,摆盘讲究,分量精致,不是走量的那种席面。
赵明远端起酒杯站起来:“来来来,咱们再一起敬道长一杯,道长这舟车劳顿的,这份情谊咱们得记著。”
桌上几杯酒下肚,气氛很快活络起来。
吴松又凑了过来:“道长,我听赵哥说您相面特別准,能不能帮我也看看?我最近总感觉运气不太顺,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说道。”
陈守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手相,隨口说道:
“吴施主面色偏暗,额角有青气,这是肝火旺盛、长期熬夜所致。你掌心的生命线中段有一道横纹穿过,主家中长辈有疾。不过这道横纹不算深,说明问题不大,调养得当就能好转。”
吴松愣了一下:“我確实天天熬夜,组里灯光调试经常搞到凌晨两三点。我妈上个月刚查出来血压高……”
“少熬夜,少喝酒,多喝水。”陈守一淡淡道,“你面相上財帛宫不错,这半年有进帐,工作上不用太担心。”
吴松连连点头,表情明显轻鬆了不少。
李显昌也跟著开口:“道长,那您帮我看看?我今年本命年,总感觉诸事不顺。”
陈守一扫了他一眼,又问了生辰,在心里掐算了一下:
“李施主八字属火,今年太岁当头,確实犯冲。不过你命中有贵人,应在东南方,今年遇到的贵人恰好就在这个方向。只要跟对人,不但不会出事,反而有意外之喜。”
李显昌听完,下意识看了赵明远一眼,嘿嘿笑了两声:“那我就放心了。”
宣发的张明轩也凑过来问了几句宣发档期的事,陈守一隨口帮他挑了个日子,说是利传播利曝光。
张明轩当场掏出手机记下来,说要按这个日子排宣发节奏。
几个问题下来,桌上几个人看陈守一的眼神明显变了,从最初给赵明远面子的客气,变成了真心实意的信服。
统筹周正笑道:“赵哥,你这次可真请对人了。道长这水平,比咱们之前遇到的那些靠谱多了。”
赵明远得意地笑了笑:“那当然,我赵明远办事什么时候不靠谱过?”
气氛正热闹著,郭虎忽然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桌上的人都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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