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会分娩的厉鬼? 谁说厉鬼不能相亲的?
姜晓薇惊得汗毛直立。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尝试开锁!
……
电影院。
走廊。
在姜晓薇为杀死厉鬼“卵”做筹划的时候,任知哲还跟著工作人员走在走廊上。
和之前带往包间时的情况有所不同。
此刻,走廊上的所有灯全都亮著,整条走廊都被枯黄色的灯光照得透亮。
在灯光的照耀下,海报全都活跃了起来!
这种时候,整条走廊异常安静。走路时,不但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甚至还能听到灯泡嗞嗞的响声。
灯光全亮。
哪怕是经理也没有这种权力。
很显然,电影院似乎铁定了“洗手间”与任知哲有关。
灯泡全亮,分明就是打算试图动用全部的海报来解决任知哲这个麻烦的源头。
很快,一张画著黑色海洋的海报动了起来,海报內部的黑色海水开始透过纸张向外渗出。
起初很慢,但渗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当任知哲走到面前时,巨量的海水猛地喷涌而出,像猛兽一样朝著目標扑了出去!
“咔嚓——”
海报的纸张裂开了一条缝隙。
与此同时,黑色的海水也成功淹没了任知哲。但当海水退潮的时候,任知哲的身上仍旧是乾燥的。
杀人规则的碰撞上,明显是任知哲贏了。
哪怕杀人规则被压制,海水仍然还在喷涌而出。但这一次,隨著又一道咔嚓声,海报彻底被撕成了两半。
这面海报……彻底废掉了。
同样的场景,也发生在所有试图攻击任知哲的海报上面。
海报数量眾多,每张又都有著各自的杀人规则。在灯光全亮的情况下,即便都是些弱小厉鬼转化来的厉鬼物品,这条走廊也仍然是电影院手中的一个非常致命的杀手鐧。
不说玩家。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中低级的厉鬼,估计也扛不住来自无数海报的厉鬼攻击。
但是,电影院在诡异游戏的评级当中只达到了“中”的程度。
而任知哲,可是一位在横江小区悠閒地生活了很久的厉鬼!
“嗞嗞。”
灯泡发出的噪声更大了。
在这种噪声的影响下,海报的攻击变得更加迅猛。
可是,就算是两面墙上的各种海报一同发起攻击,任知哲也还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啪嗒。”
所有的灯都关闭了。
已经確认海报走廊无法对入侵者造成伤害了。那么,为了减少损失、及时止损,电影院只能选择熄灯。
“嘶……”
目睹双方交锋全过程的电影院工作人员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个鬼地方“工作”了这么多年,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
毫无疑问,任知哲最低也是一只大鬼。
可是,大鬼为什么会来他们这里?
这个电影院的工作人员想不明白。
如果一个厉鬼的实力比低级厉鬼要强——哪怕只是强上一丝,那么这只厉鬼大概率就能脱离耗材的行列,有著成为某些活性建筑员工的资格。
这种例子非常普遍。
比如说他自己,再比如说任知哲常去的那家餐馆里的畸形肢团。
更强的厉鬼也同样如此。只要实力没有突破某个临界点,他们或多或少都会自愿或被迫接受著一个来自活性建筑赐予的“身份”。
这位电影院工作人员想不明白的点就在这里。
在活性建筑的限制下,哪怕是大鬼也需要像牛马一样“工作”。
高强度的“上班”排期,让他们很难在回家和工作之间挤出可以隨意支配的额外时间。
难道是仇家吗?
可电影院只是一个小势力。
他们从未招惹过大鬼,也从未招惹过有大鬼坐镇的活性建筑。
起初,电影院以为任知哲只是路过了这里。那个经理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在给出电影票后立马鬆了口气。
但是,“洗手间”又该怎么解释?
这完全篡改了电影院內的规则,是赤裸裸的规则入侵。
目前,“洗手间”还没有主动干涉电影院,只要时刻注意,別不小心走错了门就行。
但电影院的负责人就很头疼了。
让电影院內凭空出现並不存在的洗手间——除非是特殊情况,不然这一定是某个活性建筑的入侵手段。
有生之年里,负责人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这种特殊情况。
所以,他断定任知哲的背后有其他活性建筑的支持。
对此,负责人决定动用海报走廊限制对方。
海报的杀人规则来自弱小厉鬼,单个並不强。但灯泡的数量会为海报提供正比例加成,所以算是一个杀手鐧。
如果不是大鬼,或者对方解决起来不是很轻鬆,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那样一来,他就会悍然出手。
作为被入侵方,杀死那个活性建筑派来的棋子就已经展现出了电影院的態度和实力。
电影院虽然忌惮大鬼,但也有能抵抗住大鬼、甚至杀死大鬼的手段,这也是诡异游戏给出了“中”评级的主要原因。
但那样会带来巨大的损失,电影院不可能同意他执行这种鱼死网破的决议。
比起鱼死网破,电影院更愿意直接拋弃像他这样的棋子。
所以——还是儘快滑跪吧!
办公室內的负责人悲嘆了一声。
他看起来是一个穿著西装、体型高瘦的男子。只不过,他没有人类的脑袋。
或者说得准確一点——他的脑袋是一个摄像头。
“嗶。如果没死的话,估计得要考虑重新就业了……”
摄像男惋惜了一声,將一团胶捲从脑子里取了出来,换了另一团新的。
作为电影院的负责人,他有著不止一条杀人规则。
其中一条,就是可以监控自己去过的地方。
杀人规则是绝对的。所以,他必须每时每刻都要监控自己去过的地方。
但是,脑子里面一直掛著许多个不同的画面和声音真的很不方便。时间一长,他估计就会因此疯掉。
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摄像男通常不喜欢去陌生的地方。
在成为电影院负责人之前,他一直持续著这样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脑袋可以被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