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人在聊斋,我是西门庆!
周捕头觉得自己很倒霉。
本来是打听到县尊老爷的千金要来参加这个劳什子诗会,那位老爷可是出了名的疼女儿。
万一就兴致来了,县尊老爷一块儿来了呢。
所以才使了银子,来这儿看大门,万一得了县太爷的提点,那就一步登天了!
毕竟郭北县是大县,捕头就有四个,他太想进步了!
可惜,不知道因为什么,县尊的千金不来了,让他计划泡汤。
还特么赶上了命案。
这要是杀人凶手发了狠,和他们拼刀子,怎么办?
他又不是隔壁许捕头,一身外功强横,开碑手所向无敌。
他就是个家传的二世祖啊。
而且听说杀人的是朱家的朱少爷,那可是县中大户,打又不打不得。
唉!难啊!
他上有八岁老母,下有八十岁儿女啊!
一个月二两银子,玩什么命啊!
虽然心中腹誹,可面对底下兄弟们还有一堆看热闹的围观群眾的殷切期望,周捕头是不能怂的。
他手握牛尾刀,指著对面披头散髮的年轻人,大喊一声:“朱……朱……”
隨后,迅速侧头低声朝著左右问了一句:“他叫啥来著?”
“朱孝廉!”
“哦!朱孝廉朱少爷!本捕头看你像个良善人家,一时激愤杀人可以理解!但要是抗拒官差,那就是天大的事儿!可別自误!”
结果周捕头话音未落,对面朱孝廉已经骂开了:“滚你娘的!谁杀人了!是那姓张的自个儿死了,老子没杀!”
“你特么!”周捕头也心头火起,见过囂张的,没见过这么囂张的。
没杀人你脸上身上的血哪里来的?
此刻,朱孝廉跟个血葫芦一样,身上红的白的都有,血腥味儿扑鼻。
而旁边倒在地上的张二郎脑袋都没了,就像是从脖子处直接炸开了一样。
“头儿,我看这朱少爷像是要拒捕,要不咱们上去把他给摁了?”
旁边的几个捕快跃跃欲试。
周捕头嚇得赶紧摆手,厉声呵斥:“屁话!伤了朱少爷,你我脑袋都得搬家!”
没等他拿主意,又有人过来叫嚷道:“不好啦!!山后林子里面死人了!”
“哈?”!!!∑(°Д°ノ)ノ
周捕头一激灵,眼前一阵发晕。
乖乖,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怎么都赶上了!
西门庆就是在这种喧闹情况下赶到了此处,一眼就看到了血肉模糊的朱孝廉,大喊一声:“老朱!?你小子还活著?我还以为你丫嘴欠被张二给开瓢了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朱孝廉也看向了西门庆,下意识反驳道:“就他?老子能被他给杀了?要杀也是我杀他!”
说到这里,朱孝廉旋即一怔,急忙摆手道:“兄弟,你不会也以为是我杀的人吧?”
西门庆耸了耸肩,记忆中朱孝廉虽然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但是欺男霸女、杀人越货他还是不敢的。
不过,对方这幅浑身是血的吊样子,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不是你杀的,你说清楚不就得了?”西门庆扯著嗓子喊道。
“废话!老子说了,可他们不信啊!”朱孝廉骂了一句。
原来,刚刚他正在和张二郎拼酒斗诗,聚集了一群围观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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