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休整防御,囤积物资,秀秀暖心 两界穿梭:从面包换女僕到玄幻霸
城头的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火油味,混杂著泥土的湿气,被晚风一吹,散遍整个秦家堡。刚才还喊杀震天的城楼,此刻终于归於平静,只留下零星的护卫值守,疲惫的身影靠在城垛上,大口喘著粗气,脸上却掛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黄一鸣靠在冰冷的城墙上,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摩挲著手枪冰冷的枪身。刚才连续两枪击毙匪首、震慑修士,看似云淡风轻,实则精神高度紧绷,此刻鬆懈下来,一股难以抵挡的疲惫席捲全身。他抬眼望向黑风岭的方向,夜色如墨,看不清远处的景象,可他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黑石宗的报復迟早会来,眼下的休整,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安寧。
“公子,您快歇歇。”一道软糯轻柔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杨秀端著一个粗瓷托盘,快步走到黄一鸣身边,小脸上满是心疼,眼底还带著未散的后怕。托盘上放著一碗温热的米汤、两个粗粮饃饃,还有一块用乾净布包裹的滷肉——这是堡里仅有的稀罕吃食。
杨秀小心翼翼地將托盘递到黄一鸣面前,伸手轻轻拂去他肩头的灰尘,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碰碎了珍宝。她看著黄一鸣眼下的乌青,声音放得更柔:“刚才打仗的时候,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您出事。您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给您擦擦汗。”
说著,杨秀拿起一块乾净的麻布,沾了温水,踮起脚尖,轻轻擦拭黄一鸣额头的薄汗。她的动作笨拙却认真,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肌肤,带著淡淡的暖意,黄一鸣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下来,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陌生的玄幻世界,杨秀是他最初的牵绊,也是最纯粹的温暖,无论何时,这个姑娘总会默默地守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黄一鸣接过米汤,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驱散了浑身的寒意。他看著杨秀满眼的关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温和:“我没事,让你担心了。你也吃,別只顾著我。”杨秀脸颊微红,乖巧地点头,却只是捧著饃饃小口啃著,目光始终落在黄一鸣身上,捨不得挪开。
不远处的石阶上,秦虎盘腿坐著,怀里抱著三个粗粮饃饃,手里还攥著一块滷肉,吃得狼吞虎咽,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活像一只囤食的仓鼠。他饭量本就惊人,刚才激战又消耗了大量体力,此刻吃起东西来更是毫无形象,几口就解决了一个饃饃,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黄兄弟,你太厉害了!一枪就崩了那个匪首,还有那两个臭道士,嚇得屁滚尿流,太解气了!”
秦虎一边吃,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刚才的战况,说到兴起处,差点把手里的饃饃甩出去,引得旁边值守的护卫忍俊不禁。他吃完自己的份,还眼巴巴地盯著黄一鸣手里剩下的半个饃饃,憨直的脸上写满了“还想吃”,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挠著头嘿嘿傻笑,憨萌模样逗得杨秀捂嘴偷笑。
黄一鸣无奈地摇头,把剩下的饃饃递给秦虎,秦虎眼睛一亮,连忙接过,连声道谢,又风捲残云地吃了起来。趁著休整的间隙,黄一鸣起身清点储物空间,精神力沉入其中,现代物资一目了然:手枪子弹仅剩九发,改良强弩备用箭矢三十支,精盐、白糖各两袋,布洛芬、抗生素、止血粉等药品余量充足,还有几包水果糖、饼乾,以及之前带来的布匹、工具。
他暗自盘算,眼下匪患暂平,但黑石宗修士虎视眈眈,必须儘快囤积更多战备物资,尤其是弹药和药品,这是立足的根本。此外,秦家堡的城防依旧薄弱,仅凭高墙和强弩,难以抵挡修士的大规模进攻,后续还需利用现代知识加固防御,打造更多简易的武器,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就在黄一鸣清点物资时,秦玉玲身披轻甲,缓步走上城楼,清冷的脸上带著一丝疲惫,眼底却满是坚毅。她刚巡查完各处防御,安抚了受伤的护卫,处理了战后琐事,此刻快步走到黄一鸣身边,声音清冷却带著关切:“战后伤亡已经清点完毕,重伤者十一人,轻伤者三十余人,都已安置妥当,粮草、箭矢也已清点入库。匪眾残余四散逃窜,短时间內应该不会再来袭扰。”
她的目光落在黄一鸣身上,见他神色略显疲惫,心底泛起一丝心疼,却碍於矜持,未过多表露,只是默默站在他身侧,与他一同望著夜色下的堡寨。月光下,两人並肩而立的身影,显得格外般配。杨秀察觉到这微妙的氛围,乖巧地退到一旁,低头整理空托盘,不打扰二人,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酸涩,却又很快被坚定取代——只要能守在公子身边,她便心满意足。
黄一鸣点头,对秦玉玲的办事能力颇为讚许:“辛苦你了。接下来几日,需加强城防值守,尤其是后山和侧门,谨防修士偷袭。另外,安抚好堡內百姓与流民,收拢人心才能稳固防线。”秦玉玲应声应允,眼神专注地望著他,认真记下每一句话。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日里的傲娇清冷,只剩全然的信任与追隨。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城楼上,温暖而静謐。杨秀守在黄一鸣身边,为他揉肩捶背,缓解疲惫;秦虎靠在城垛上,吃饱喝足后打著哈欠值守,时不时警惕地望向远处,还不忘把剩下的滷肉渣舔得乾乾净净,那抠搜的吃货模样逗得护卫们偷笑;黄一鸣与秦玉玲低声商议后续防御事宜,默契十足。看似平静的休整之夜,实则暗流涌动——谁也不知道,黑石宗的修士已在暗中谋划更大的阴谋。黄一鸣指尖摩挲著枪身,暗自盘算用精盐、白糖换取物资、製造简易火药的路子,热武器升级的念头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