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使者登门,蛮横叫囂,索要赔偿 两界穿梭:从面包换女僕到玄幻霸
灵气威压愈发浓烈,秦家堡內的护卫与百姓纷纷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老弱妇孺更是嚇得瑟瑟发抖,躲在屋內不敢出声,孩童的哭闹声被大人死死捂住,整座堡寨陷入死寂般的恐慌。秦苍连忙下令护卫集结、加固城门,手持刀枪的护卫们顶著威压艰难列队,双腿不停打颤却依旧坚守岗位。黄一鸣带著秦玉玲、杨秀、秦虎快步走向堡门,直面来者。杨秀紧紧攥著黄一鸣的衣角,小脸苍白却步伐坚定;秦玉玲拔剑在手,清冷的眼神扫过城外,隨时准备应战。
堡门缓缓打开,只见门外站著一名身著灰布道袍的修士,面容阴鷙,眼神倨傲,腰间掛著黑石宗的玄铁令牌,周身散发著淡淡的灵气波动——正是黑石宗宗主座下的亲信使者,专司传讯惩戒。他身后跟著两名炼气弟子,个个昂首挺胸,满脸不屑,脚尖微微离地,摆出修士高人一等的姿態,仿佛秦家堡在他们眼中如同螻蚁,抬手便可覆灭。使者扫了一眼城门口狼狈的护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显然对凡人的脆弱十分鄙夷。
使者抬眼扫过眾人,目光落在黄一鸣身上,带著浓浓的鄙夷与贪婪,语气蛮横至极:“你就是黄一鸣?那个仗著诡异法器,伤我黑石宗弟子、抢夺物资的凡人?”他声音尖锐,带著修士特有的高傲,全然不把在场眾人放在眼里。
秦虎见状勃然大怒,上前一步怒吼:“放肆!我秦家堡岂是你撒野的地方?明明是你们黑石宗修士先来偷袭,还好意思上门叫囂!”他天生神力,吼声震得使者耳膜生疼。使者脸色一沉,周身灵气涌动,差点出手教训秦虎。
黄一鸣抬手拦住秦虎,眼神冰冷地看著使者,语气淡漠:“有事说事,没事就滚,秦家堡不欢迎黑石宗的狗。”一句话直接懟得使者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他在黑石宗地位不低,何时被凡人如此羞辱过?
“好大胆的凡人!”使者咬牙切齿,指著黄一鸣厉声叫囂,“你伤我宗门弟子,毁我黑石宗顏面,还私藏仙家法器、垄断物资,罪不可赦!今日我代表宗主前来,给你们两条路:第一,黄一鸣立刻交出所有法器、物资,赔偿黑石宗百万灵石、千斤灵草;第二,將秦玉玲、杨秀献给我宗,充当侍妾,赔罪认错。若是不从,三日后,宗主亲至,血洗秦家堡,鸡犬不留!”这番话狂妄至极,不仅索要巨额赔偿,还要掳走二女,简直是欺人太甚。秦苍气得浑身发抖,秦玉玲更是拔剑出鞘,寒光凛冽,清冷的眼眸中满是怒意:“狂妄匹夫,休得胡言!我秦家堡虽非修士宗门,也绝非任人宰割之辈!”
杨秀紧紧攥著黄一鸣的衣袖,小脸涨得通红,满是愤怒,却依旧坚定地站在他身边,丝毫没有退缩。使者看著拔剑的秦玉玲,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倒是个泼辣的美人,正好带回宗门伺候宗主,想必宗主会很满意。”
这话彻底激怒了秦玉玲,她提剑就要上前,黄一鸣再次拦住她,往前走了一步,直面使者,周身气场凛冽,眼神冷若寒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的屁话,滚出秦家堡,否则,今日你別想活著离开。”
使者见状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凡人就是凡人,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凭藉那诡异铁疙瘩,就能抗衡我黑石宗?实话告诉你,宗主就在十里外等候,你们若是识相,乖乖听话,还能留一条全尸;若是执迷不悟,定叫你们灰飞烟灭!”
他越说越囂张,甚至抬手就要去调戏秦玉玲。秦玉玲眼神一冷,手腕翻转,剑尖直指使者咽喉。使者嚇得连忙后退,脸色发白,嘴上却依旧强硬:“好!很好!你们等著,三日后宗主亲至,定要踏平秦家堡!”说完,他不敢多做停留,带著两名弟子转身仓皇离去,走之前还不忘放下狠话,模样狼狈又可笑。
看著使者逃窜的背影,秦虎气得跺脚:“这混蛋太囂张了,俺真想一拳揍扁他!”秦苍脸色凝重,嘆了口气:“黑石宗宗主乃是筑基修士,实力远超炼气弟子,这一仗,怕是难打了。”
黄一鸣眼神坚定,看向眾人朗声道:“筑基修士又如何?超凡也怕铁砂穿,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定能击退黑石宗!”他的话语沉稳有力,如同定心丸,瞬间安抚了眾人的慌乱。秦玉玲、杨秀、秦虎纷纷点头,眼神坚定;护卫们也挺直了腰板,恐慌消散大半。可黄一鸣心底清楚,堡內定然有內奸给黑石宗传递消息,否则使者不可能如此精准地拿捏秦家堡的软肋,连他的武器、二女的身份都一清二楚。当务之急,是先肃清內奸,稳固后方,绝不能让外敌和內奸里应外合。
他转头看向秦苍,压低声音叮嘱:“堡主,立刻封锁城门,严禁任何人出入,尤其是堡內长老,暂时禁止隨意走动。我即刻安排排查內奸之事,务必在黑石宗动手前清除隱患。”秦苍闻言连连点头,此刻他对黄一鸣言听计从,立刻转身安排护卫执行命令,不敢有丝毫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