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道长可愿信靖,共雪靖康之耻? 射鵰郭靖:朕乃周世祖
老顽童现在还被黄老邪关禁闭,我要是不去桃花岛,他这辈子別想出来。
郭靖当下满口应允,俯身下拜作谢,然后將自家的长寿功与八部金刚功演练一遍。
马鈺眸中异彩连连,称这套工夫大有玄妙,只是郭靖不通道家典籍、不明道门口诀真意,这才停了进境。
更让马鈺吃惊的是郭靖的天赋!
没有口诀、全靠自己摸索都能练出一身內功,这份內功天资,除先师和少数几位前辈高人外,当真无人可比!
“可惜先师已去,否则看到小兄弟你这般天资,定会快活得把毕生武学都传了你,我们也不用再忌惮那西毒……”
马鈺想起先师殯天之时的惨事,一时心头悵惘。
收拾了心情,马鈺对传授郭靖全真內功再无疑义,当即传下全真口诀,一字一句地讲解道门真意。
“思定则情忘,体虚则气运,心死则神活,阴盛则阳消,睡觉前必须脑中空明澄澈,没一丝思虑,然后敛身侧臥,鼻息绵绵,魂不內盪,神不外游……”
马鈺传下了呼吸运气之法、静坐敛虑之术,自此全真內功的诀窍已传,天资极高者一经炼成,便是睡觉都在练功。
郭靖依言而试,根据马鈺教授的呼吸吐纳法做去,不多时心绪便定,丹田有一股股暖气涌动上来。
倏忽间,手脚酸麻。
郭靖睁开眼睛,外间天色將明,深蓝正向浅蓝变,很快就要一片白。
“道长,我这是……”
“你內功底子深厚,初习我全真內功便运息了三个时辰。”
马鈺面色不见多么疲惫,只是眼帘轻轻垂著,笑著说:
“好啊,你果然是內心澄澈的聪明人,我还担心你年纪轻轻思虑过多,反而不好练功。”
“我的武功比不上丘师弟,但在內功一道比他精深一些,原因便是他爭斗之心过盛了。”
郭靖点头表示聆听教诲,隨即问道:“道长说我思虑过多,是因为我想用少林的名义沟通出一条南北商道?”
“正是。”
马鈺虚著眼,从怀里取出一份九州图样,指了指蒙古草原,又指了指燕云、少林乃至他们当下所在的汴梁。
“你一路南下,结交的朋友不是地方豪族就是武林巨头、达官显宦、清流名士,所图当真不小啊。”
“我还挺奇怪,这汴梁城內每家佛寺都有些势力,你虽有少林方丈的信物和七侠护持,也不能轻易让他们出人出力帮忙。”
郭靖微微一笑:“无非是晓之以理、动之以利,再不然就给他们戴些高帽子,叫他们不帮忙就下不来台。
我去大相国寺时先请些丐帮弟子在外面高呼大相国寺仁义,然后我拉著一些汴梁小寺庙的佛僧进去表明身份,和那方丈一阵扯皮,请那方丈做个佛门表率,最后拿出少林药局的大旗和商路的利路,方丈不肯也肯了。
其他佛寺,大致如此,只是我还加了一份大相国寺的名义。”
马鈺拍手叫好:“妙!妙!妙!如此一来,汴梁佛寺各个不服谁,更不愿叫大相国寺领头,都要奉你这少林来的代表当领头人了!”
“然后你再领著各家僧眾和粮食药材去见杨云翼,他自然要待你以上宾之礼。”
郭靖温和一笑:“我想让商路通南北,这沿途的寺庙、官面关係就都要打点好,杨尚书这种心繫民生的高官不多啊,等疫病快治理好的时候,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汴梁物资不足的理由,以少林药局名义,向他提出通商之事。”
“他吃了我这么大的人情,用了佛门这么多物资,不答应帮忙也得答应了。”
马鈺瞪圆了惊异的双眼:“好小子,你用汴梁佛寺的钱粮人力办你自己的事,还交好了这么一位大员,难怪少林方丈让你做这大事!”
郭靖摸了摸下巴,忽而一笑:“其实当初跟少林方丈谈的时候,小子也是两头来回说话,这才將事办成。”
马鈺点了点头,疑惑道:“所以你做这么多大事,是想以商事壮大乞顏部,好让他们有朝一日统一草原,南下灭金?”
郭靖一愣:“史家连我喝酒说的话都告诉您了。”
“史家兄弟一直说你是他们的同道中人。”
郭靖“哈”的一笑,不知该说什么好。
马鈺静静看著他。
足足过了两秒,郭靖展顏一笑,沉声开口,一字一顿,目光陡然锐利如刀:“某名靖,靖康之耻的靖。”
“道长,可愿信靖一次,与靖携手,雪了这汉家千年不曾有的靖康之耻?”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