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父母死在犯罪巷的那个夜晚，他以为所有罪恶都藏在暗巷里，藏在鲜血中。

可屏幕上的这些照片告诉他，有些人的邪恶在表面，有些人却在白大褂下面。

布鲁斯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迪奥。

金髮少年正盯著屏幕，面无表情，但眉头也微微拧著。

布鲁斯忽然意识到，迪奥也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

但他的恶是不一样的，或者说，那根本不是恶，而是另一种保护色。

而斯特兰奇博士的恶，是笑著的、穿著白大褂、打著“治癒人类”旗號的恶，把活人变成怪物。

布鲁斯攥紧了拳头。

他必须改变韦恩集团，不是为了继承遗產，而是为了这座城市。

这个实验必须被叫停，那个所谓的松林农场必须被找到、被摧毁。

此时此刻，迪奥的表情也很凝重。

身为底层出身的人，他有著足够敏锐的目光。

他感觉到哥谭要变样了，而且是大变样。

但这个变化，不是好的变化。

该死！哥谭终於还是要疯狂起来了吗？

迪奥在心里暗道。

“迪奥。”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声音发沉：

“我要叫停这个实验。”

“不行。”

迪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可不想改天戈登在臭水沟里发现我们两个。”

目前这个阶段，跟猫头鹰正面对抗不是明智的选择。

“我们是兄弟，迪奥，你得帮我。”布鲁斯开始打感情牌。

“不是亲的。”迪奥不为所动。

布鲁斯表情马上冷淡下来，拋出了最后的筹码：

“我让你自己完全控股韦赞製药。”

迪奥的眼皮跳了一下，嘴角想压却没压住。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之前布鲁斯只是说“给股份”，现在是“完全控股”，这是质变。

韦赞製药拥有全哥谭最厉害的生物实验室，如果再拿到dna植入技术，那简直不得了。

科技变强，也是一种手段嘛。

迪奥刚刚可是亲眼看见有人植入了电鰻基因后，马上就拥有了放电能力。

这项技术的潜力远远不止这些。

比如，究极生物的猜想。

“那么。”

迪奥仔细想了想，做出了规划：

“你父亲的日程表上写了要去见一个叫凯伦－詹寧斯的人，这是线索。”

“我去调查雨果-斯特兰奇，这个交给你，剩下的，先把文件拷下来，天亮再说。”

“好。”

布鲁斯看向迪奥，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一点都不噁心，於是问道：

“但你真的没事吗？不噁心吗？”

迪奥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嗤笑一声：

“当然，你以为我是你？看个照片就噁心的不行？你太贫弱了，布鲁斯。”

“是吗，算了，你没事就好。”

布鲁斯插上u盘，开始复製，同时下定决心要让自己克服这些东西。

“你慢慢拷吧。”

迪奥面不改色地离开密室，直到走远后，才悄悄取消了胃部的波纹。

一时间，翻涌的胃液差点顺著嘴巴一股脑涌出来。

“咳咳咳咳咳.........该死，真是噁心。”

他想到刚才看见的那个长著八只手的章鱼人，还有那个光头博士，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呕-----咳咳咳咳.....”

迪奥狼狈地擦了擦嘴角，眼神阴惻惻的。

“雨果-斯特兰奇是吧？该死的光头，我记住你了。

“等我拿到你的技术，第一个拿你当实验品。”

走到房间后，迪奥关上臥室的灯，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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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点酒，下一章明天中午12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