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轻鬆写意 捉刀人:开局满级九阴真经
四鬼兵看著“井上龙一”进入房间,並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夜鳞鯢难抓,出海捕猎,时常需要回来补充器具、运送猎物。
这几日正是试验机关武器的时候,执行中途回来一趟,找那位来自中原的先生改良器械,再正常不过。
他们照常值守,在井上龙一进门后,还帮忙关上了门。
但是。
里面的人並不这么认为。
萧亭刚跨过门槛,身后的门刚关上,还没等看清屋內的情形,只听“咔噠”一声机括脆响!
三丈之外,一人霍然转身,右臂手弩已上箭簇,对准了他的胸口!
【元戎神弩】!
专破护体罡气,能威胁通幽高手的机关武器!
“你是谁?!”
那人厉声喝道,声音里带著惊疑和紧张。
萧亭面不改色,目光一扫,已將屋內情形尽收眼底。
这是一间宽敞的厅堂,陈设简朴,堆满了杂物,墙角摞著十几只铁皮箱子,大小不一;几案上摊著图纸和工具,旁边搁著个半成品的大铁箱子,材质特殊,暗沉光泽,显然不是寻常钢铁。
鲁望川就站在几案后面。
三十七八岁年纪,面容清瘦,此刻气贯全身,满心戒备!
他右手端著【元戎神弩】,左手戴著臂鎧【麒麟臂】,全副武装,一副稍有差错便立刻下杀手的样子!
萧亭心中雪亮。
他对自己的易容术有绝对的自信,绝不可能是易容出了问题。
四鬼兵作为左卫门亲卫都没看出破绽,鲁望川一个中原人,相识不过十多天,更不可能从外貌上分辨真假。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暗號!
这傢伙神经兮兮,杯弓蛇影,一定是担心神机门清理门户,与左卫门、井上龙一约定了某种暗號,敲门、咳嗽或者某种特定的步伐。
刚才他直接推门而入,没按约定行动,鲁望川这才有所警觉。
对付这种情况,萧亭早有经验。
电光石火间,他已经分析完局面,想好了对策。
“八嘎!”
他脸上不仅没有慌张,反而露出一副“你他娘真麻烦”的不耐烦表情,用沙哑的嗓音以东瀛语骂道:“不过一时著急,忘了这回事!你再敢用这鬼东西对著我,我让你死无全尸!”
“……”
鲁望川听到这骂声,鬆了口气。
这也是他刚才等关门之后再发难的原因。
如今寄人篱下,这些扶桑浪人又都是刀口舔血的混不吝,难免会有忘记的时候,也不能一口咬死,直接下杀手,不然,万一杀错,他死定了!
鲁望川端著的弩机略微放低了些,但眼中的戒备並未完全消退。
他盯著萧亭,上下打量,忽然道:“你的声音……怎么哑成这样?”
废话!
我怎么知道他正常音是什么音?
萧亭没有解释,反而上前一步,恼怒更甚,指著鲁望川的鼻子破口大骂:“还不是因为你这狗杂种!”
鲁望川一愣。
萧亭继续骂道:“你那机关根本没用!差点害死我!你知不知道!”
人都有自证心理,尤其寄人篱下的时候,越是指责,他越会下意识地想证明自己没错。
果然,鲁望川脸色一变,把弩机又放低了些,急道:“不可能!我亲手调试的,怎么会没用?是哪里出了问题?”
“哪里出了问题?”
萧亭冷笑道:“下放之后,根本没有启动!任那夜鳞鯢来去自如!不但没能抓住,反而被它们所伤!我这喉咙就是被它的尾巴抽的,你说哪里出了问题?!”
鲁望川脸色涨红,急得连弩机都忘了端,连忙解释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反覆测过,触发机括绝对没问题……”
“那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萧亭再度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盯著他,“山主那边还等著我回话!你就给我这个交代?”
鲁望川额头见汗,眼神躲闪,囁嚅道:“我……我也不知道……要不,要不我跟你去看看?肯定是哪里鬆动了……”
——用不著。
萧亭已经来到鲁望川面前。
三步。
两步。
一步。
鲁望川满头大汗还在解释:“肯定是卡口的问题,哪处机簧没有安紧,我这就……”
萧亭抬起了手腕。
袖中【惊神针】滑入掌心,筒口正对鲁望川的脸!
鲁望川瞳孔骤缩!
“你——”
他的手指猛扣元戎神弩的扳机。
但晚了。
只听“咔噠”一声,筒身轻震,三百六十枚玄铁针一瞬间喷薄而出!
三丈方圆,尽数覆盖!
鲁望川根本来不及闪避,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密密麻麻的钢针已经扑面而来!
“噗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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