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佛衣会 西游:从偷学菩提祖师到百世成圣
“小的们,你们谁知晓白骨岭附近哪里有鲶鱼妖?而且是雌性鲶鱼妖。”
鲶鱼妖属於水族,岂可多对水族颇为熟悉,他可是虾兵蟹將的舅舅。
南赡部洲之外的南海龙王也跟他有著血缘关係。
白骨岭也处於乌斯藏国周遭地界。
仔细一想,那边的水族中,倒是有一只雌性鲶鱼妖。
元厉要问的也只有是那只雌性鲶鱼妖了。
岂可多思索道,腮帮微微鼓动:
“小的知道,有一只美若天仙的鲶鱼妖,那鱼妖可是苍狼精的妹妹,大王你怎会不知晓啊?”
“原来如此,本王差些忘记了此事。隨口一问而已。”
元厉云淡风轻道。
他不知苍狼精还有这样一个妹妹。
那他为何去寻鲶鱼精会引来杀身之祸呢?
细细想来此事八成与苍狼精有关。
那时候苍狼精还未有去参加佛衣会。
让苍狼精给撞见了自己与他的妹妹纠缠在一起,便有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如此算来,应该是苍狼精搞来的杀身之祸。
元厉豁然明了。
总算清楚了这件事,长舒了一口气。
同时胸口有股鬱气难消。
这下元厉成了病秧子了。
违反了一次卦象便如此伤筋动骨,时而感到心神不寧,血从口出。
下一世必然不算这一桩,便不至於如此不堪了。
却在此时,黄毛怪提议道:
“我观大王心神衰弱的样子,不如去寻一些医治之法。”
“上哪去寻什么医治?”
元厉问道。
“我也不知去哪寻找能够医治心神的药方,但我听说念经诵佛,如果念诵的是好经书的话,能够修身养性,安神养心,对大王兴许有所帮助。”
元厉正有了些许睡意,听此一说顿时来了精神。
要念经诵佛。
离此二十里地外的观音禪院就是专业对口的地方。
只是禪院中的金池长老早已一命呜呼!
禪院也被烧成了一片焦土。
正和元厉想到了同一处。
黄毛怪又道:
“我可以带小妖们去修缮观音禪院,再到外界去请一位法僧高人任职禪院长老之位,你看如何?”
一身黑袍的黄毛怪脸上的毛髮微微隨风而动。
元厉显得萎靡不振,以手支额。
但有如此手下出谋划策,当真是顺心如意。
便挥手笑道:
“好,黄毛怪,任由你去操办。”
“是,大王。”
黄毛怪答应一声,离开了黑风洞。
元厉炼化著体內那一丝先天之气,脸上缓缓有了起色。
底下的妖怪们,大多数下山採药去了。
將一切都看在眼中的羚羊妖,已然去找她在车迟国的兄长羊力大仙了。
这妖女,黑熊精通常除了叫其夫人以外,就叫唤其妖女。
不知他白捡来的夫人这是去车迟国作甚。
元厉也对其不管不顾,毕竟两人之间並没有夫妻之实。
元厉想了想还是朝著车迟国那边算了一卦。
“上上之策,车迟国年年风调雨顺,虎力大仙、羊力大仙、鹿力大仙三位国师深得民心。今日羊力大仙与虎力大仙、鹿力大仙便会以昨日之事,召动几位大妖前来討伐黑风山。”
元厉念完了口中卦象,不由得一惊。
这哪是上上之策?
代表著上上籤的卦象。
行上上之策,却是虎力大仙找来几位大妖来討伐黑风山。
元厉甚是不解。
但总归是上上籤。
那三个傢伙前来討伐,当然是为了黑风山上的药材。
难道全都以为黑风山无人了吗?
元厉虽然未有经过三灾,但也算是实打实的五百年道行的妖王。
他对岂可多说道:
“传我令下去,今日会有眾多大妖来犯,要山上的头领们做好准备,不得將风声透露了出去。”
岂可多点头道:
“我这就去。”
元厉看向空无一人的洞府。
那羚羊妖如此便走了。
走后即將是其兄长上门报復的时候。
这种时候,很难不说是羚羊妖拋弃了元厉。
倒是有些后悔,把那对羊角给了这样的忘恩负义之辈。
不过多时,洞外有小妖来报信。
元厉出去后见到了盘山大王。
那盘山大王是一只蛇妖,身形高瘦,面容苍白,一双竖瞳泛著幽光。
昨日前来拜会佛衣会的妖怪之中,此妖便在其列。
也是一头大妖,与元厉的前身有些交情。
前来是要慰问一二。
盘山大王十分客气的拱了拱手道:
“在下盘山大王,特意前来告慰黑风妖王,昨日见了你的佛衣会,想请大王你今日到我的盘妖山再来看看我举办的佛衣会。”
观其蛇妖相貌英俊,化形的一张国字脸,声音阴柔滑腻。
“哦?你也有一件袈裟吗?是从何得来的?”
元厉好奇问道。
“没错,是我从一个入定的老僧身上扒下来的,虽然不比黑风大王你的那件袈裟珍贵,但也算是不错,若是大王喜欢看上了,我便赠与你,你看如何?”
蛇妖说完,元厉哈哈一笑,继续细问是从何处得来的。
“那是在何处?”
蛇妖顿了顿,说道:
“不瞒大王你,我是在乌斯藏国的一座寺庙中,时常见到一个老和尚坐在庙里,似乎是入定了,我看那和尚身上的袈裟,与昨日所见有异曲同工之妙,便给扒了过来。”
元厉心道:
“这……还真是一件怪事,这时候要隨便从个庙里扒来的袈裟就说与那锦襴袈裟有异曲同工之妙,我要这袈裟又有何用。”
倒还別说,蛇妖口中所说的老和尚也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是入定了,才会无动於衷。
这样看来,元厉觉得那老和尚也不是凡人。
元厉道:
“那我便去你那盘妖山一趟,也不负你的好意。”
“多谢黑风妖王赏识,我回去等候了,两个时辰內可隨时来我的盘妖山。”
盘山大王满脸堆笑的拱了拱手。
身上是一件皮毛衣,踩著一对朝天靴,背上背了一根铁棍,快步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