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各有谋划风云起 红楼北静王,从救下可卿开始
水溶抬眸看他,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不容置喙的安排,语气平淡却自有分量:
“秦钟,明日我便要前往南方办案,府中之事,你便不必再来打理了,回去陪著你的父亲吧。
“往后好生在家读书,闭门静修,莫要捲入朝堂纷爭,也莫要轻易与人结交,安安稳稳过日子,便是最好。”
“如果皇家学院召开的话,你便拿著这封信,去见慕容昭,苒后在那儿上学吧”
秦钟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不舍,却也知晓水溶的心意,连忙躬身应道:
“学生遵王爷吩咐,定不负王爷所託。王爷南下,路途遥远,山高水长,还请王爷多多保重,万事小心。”
“嗯,去吧。”
水溶微微頷首,摆了摆手,目送秦钟转身缓缓走出书房。
待书房门再次关上,水溶起身,走到书房角落的暗室门口
抬手转动墙上的玉雕机关,暗室的门缓缓向內打开
昏黄的光晕映得墙上的疆域图愈发清晰。
水溶缓步走入暗室,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他走到地图前,指尖轻轻拂过地图上的京城区域,指腹摩挲著那片密密麻麻的標记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语气低沉而冰冷,带著几分不屑与决绝:
“太子、秦王、赵王,呵呵,还有皇兄……这京城的棋局,太过凶险,也太过压抑,我不想再陪你们玩下去了。”
他的身份是北静王,是先北静王留下的独子,更是宗室亲王之首
若是贸然捲入储位之爭与兵权角逐
稍有不慎,便是满门抄斩,万劫不復。
他不能赌
“我的身份,本就不该深陷在这无意义的內斗之中。”
水溶指尖微微收紧,掐在地图上的“京畿”二字上,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锋芒
“等著吧,南方……那里,才是我的天地,才是我能积蓄力量、站稳脚跟的地方。”
他早已算得明明白白,南方虽看似偏远,远离京城中枢,却物產丰饶,盐铁漕运皆握重利
且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朝廷的管控远不如京城严苛
正好可以借查抄贪腐之事,暗中掌控南方的盐铁漕运
培养自己的亲信势力,积蓄足够的实力。
待他在南方站稳脚跟,手握实权与財权,便是他重回京城,掌控自己命运之时。
“至於出了京城之后,”
水溶的目光扫过地图上南方的疆域,嘴角的嗤笑愈发浓烈,眼底满是不屑与胸有成竹的底气
“所谓的东西两厂,又算是什么垃圾?”
在京城,东西两厂仗著皇兄的宠信,囂张跋扈,耳目遍布,无孔不入
他虽有宗室身份,亦需避其锋芒;
可到了南方,东西两厂在南方的根基薄弱,势力零散,远不如京城那般一手遮天。
他此次南下,不仅要查抄贪腐,更要趁机清除东西两厂在南方的眼线
掌控南方的情报网,让东西两厂再也无法在南方兴风作浪,更无法牵制他的行动
朱翊衡身著常服,斜倚在龙椅上,指尖捏著水溶的奏摺,眉头微蹙,眼底满是复杂的神色。
目光落在奏摺上,却难掩一丝讶异。
他原以为水溶会因订亲之喜耽搁几日,却没想到他竟这般急切
连夜递上南下的奏摺,字里行间句句紧扣南方查抄之事
既提盐铁漕运的乱象,又言需亲王坐镇以安民心,看似恭敬,实则字字都是求脱身的理由。
朱翊衡心底暗嘆,水溶的政治嗅觉,竟敏锐到了这般地步
西寧王薨逝不过一日,京城局势刚露端倪
他便已然嗅到了危险,急著抽身南下,半点不肯捲入京城的浑水。
“陛下还在看奏摺?”
轻柔的声音自殿外传来,徐皇后徐静嫻身著素色织锦宫装
缓步走入,手中捧著一盏温热的参茶
眉目温婉,步履轻缓,不似后宫妃嬪的娇柔,反倒带著几分世家主母的沉稳。
她將参茶放在御案上,目光扫过御案上的奏摺,一眼便认出是水溶的手笔,轻声道:
“想来是溶儿的奏摺吧?看陛下这模样,怕是他又提了什么请求。”
朱翊衡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拿起参茶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驱散了些许寒意,他轻嘆道:
“这孩子,倒比朕想的更急,竟求著明日便南下赴任,查抄南方那些贪腐的富商。
“朕原想不答应,留他在京城,也好再制衡一二,可他偏生把话堵得死死的,句句合著朝廷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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