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术士与巫医 我在美国当术士,副业拼高达
想要搞到手,没有一点设计怎么行。
“给他弄。”
卡里布想都没想,直接挥手让属下听安排行事。
此刻的他早已被邪毒折磨得没了耐心,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愿意尝试。
10分钟之后。
別墅外的宽大草坪上。
小弟们已经用修草机按照林恩的要求画了一个直径 10米的圆,圆心画著丹巴拉的蛇形符文——那是林恩临时从记忆里扒拉的巫毒教符號,又在圆內画了一个內切五角星,丹巴拉主五数,刚好契合。
五角星的每个顶点放上了糖霜苹果,在它们的头顶则是点著一根粗大的白蜡烛,中心铺著一张雪白的牛皮,清泉水和龙舌兰酒则被林恩拿在手上。
卡里布按照林恩的要求,坐在牛皮中央,脸色带著几分焦躁,又有几分虔诚,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胸前的巫毒吊坠。
弗朗西斯科和其他小弟则围在圈外,虎视眈眈地盯著林恩,只要他有一丝不对劲,等待他的就是枪子。
林恩走到阵法中央,先是拿起清泉水,抬手洒向空中,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不高,却带著几分韵律:
“丹巴拉之水,涤盪世间邪,萨麦迪之冥,镇压万毒祟……”
他的话混著巫毒教的常用祷词,又夹著几句四川话,周围的黑帮分子压根听不懂,只觉得神秘莫测。
起初那轻蔑、不信任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隨后林恩拿起龙舌兰酒,拧开瓶塞,猛灌一口,含在嘴里,先是对著卡里布的胸口喷去。
酒液落在卡里布的西装上,晕开一片湿痕,他又绕著五角星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將酒液洒在蜡烛上,口中的祷词越来越快,手脚也跟著做出一些怪异的动作,时而抬手向天,时而俯身触地,活脱脱一副被洛阿附身的模样。
装神弄鬼了大概两分钟,林恩突然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双手按在卡里布的肩膀上。
看似在施法,实则悄悄用系统再次深层扫过卡里布的身体。
【这个可怜的不死族精英,他丝毫没有察觉身边的亲近之人已经將毒素藏於他常吸的雪茄中,並將慢性曼陀罗与河豚的毒素天长日久地渗入了他的经脉与骨髓】。
林恩心中一惊,好傢伙,这哪里是莫名的邪毒,根本是身边人投毒啊!
他缓缓睁开眼睛,脸上带著几分凝重,收回了按在卡里布肩膀上的手。
此刻的卡里布,胸口依旧憋闷疼痛不已,脸上的表情都疼得开始了抽搐,似乎极难忍受。
“怎么样?丹巴拉有没有什么神諭的指示?”
卡里布急切地开口,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
林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一挥,示意小弟点燃五角星顶点的白蜡烛。
做戏要做全套,太轻易就把他的毒给治好了只会显得自己这个“巫医”本身的可有可无。
火光摇曳,映著他的脸,显得越发神秘。
他走到糖霜苹果旁,伸手抚过苹果表面,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几分肃穆:
“丹巴拉已显圣,卡里布先生,你並非沾了无名邪祟,而是遭人故意投毒!
此人借雪茄投下曼陀罗与河豚混合毒,每日微量,积少成多!”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卡里布的脸色瞬间铁青,猛地攥紧拳头!
他的指节泛白,先是低头看向了旁边小弟端著的水晶菸灰缸里的半截雪茄,然后又向著周围扫视一圈,眼神里满是杀意!
“是谁?丹巴拉可有指示,是谁干的?”
林恩看著他暴怒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肃穆的神情。
他抬手指了指五角星的火光,缓缓道:
“丹巴拉的净水已涤盪部分毒素,让你暂解痛苦,但根源未除,反噬便不会停止。
若想彻底化解,需找到下毒之人,以其血祭阵,方能平息丹巴拉的怒火!
否则不出五日,你便会毒发攻心,灵魂被萨麦迪男爵收走,永坠冥界。”
他顿了顿,扫过周围面色各异的小弟,故意放低了声音:
“而且,这下毒之人就在你身边,是你极为信任的人。”
卡里布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鷙,扫过身旁的弗朗西斯科,又扫过其他小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惊慌。
唯有一人眼神闪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攥著口袋里的东西,神色慌张。
林恩看在眼里,心中瞭然,立刻用系统给那人开了盒。
【莫雷诺,卡里布的亲信下属,因被卡里布剥夺地盘怀恨在心,凭藉他的信任借雪茄投毒,妄图取代卡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