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陈活妙语化斋饭,袈裟伏魔逞威风 美利坚水浒演义
有一首劝世诗说道:
莫笑金鳞困池中,一遇风雷便化龙。
汉王明祖非七望,乞儿亦做真英雄!
话说这陈活身无分文地来到基督山市,为了解决饱腹之难题,便打算先做点乞討的勾当。
在陈活前世,乞討可分为文乞和武乞。
文乞便是往自己脸上抹灰、可怜巴巴地向路过公子老爷求情,再说几句他们爱听的吉祥话。有钱人心软,便会挥袖赏些碎钱。
武乞则是当街卖艺,演那些使枪弄棒、吞刀吐火的江湖把式,再叫周遭观眾打赏。若观眾们不愿白白给钱,也可拿出金疮药之类的货品叫卖,按现在的话来讲就是“直播带货”。
陈活曾是江湖中人,自然懂得不少譁眾取宠的把戏。只是他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没力气去上躥下跳博人眼球,只得选择更为节能的文乞。
他整理衣冠后来到一条商店街上,逢人便说“上帝保佑你!请看在上帝的面子上帮帮我!”之类的当地吉祥话。然而过路番人们却皆是翻起白眼绕道而行,唯恐避之不及。
无奈,陈活只好转变策略,专挑商铺门店进去拜访。
他先走进一家连锁便利店。掌柜的是个年轻小伙,见有人进来乞討,虽面露怜悯之色,却无奈解释自己只是个做不了主的小雇员,没权力擅动货物。
然而小伙劝了两句后却没再盯紧陈活,似是默许他偷拿些东西走。
原来这联邦乃是人人持枪、抢劫高发之地,因此法律规定商店雇员没有义务阻拦劫匪、只需自保性命即可。
这小伙显然看他可怜,便纵容他“抢劫”一二,不做阻拦。
可陈活纵使饿得发昏,依然是个懂礼数的人。他见这小伙面慈心善,便也不加刁难,只是唱了个喏,分毫未拿就离开了便利店。
有了前次经验,陈活这次走进一家私营杂货店。掌柜的便是店铺老板,一个墨西哥裔的中年光头大爷。
大爷见陈活一副可怜兮兮的华人面相,倒也放鬆了警惕。一番交涉,老板便送了陈活两根打折的能量棒,原本是一美金一根,权当破財消灾、与人为善。
似是生怕这黄皮子乞丐继续纠缠,老板又从柜檯下拿出什么东西,隱约漏出半截枪管来,警告道:“只有这一次!你若下次再敢来,定要你好看!”
陈活自不多作停留,感激地唱了个喏,出门离去了。
他撕开塑料包装,狼吞虎咽地將它们吃掉,冲鼻的甜腻味顿时灌满口腔,不由得令他嗓子齁痒,咳嗽起来。
所谓“能量棒”,就是由坚果、巧克力、穀物等饱腹之物,佐以大量糖精压製成的棒形饼乾。
而这种廉价能量棒中还蕴含大量添加剂,皆为伤身之毒邪,日后必须要消耗气血將其排出体外,否则日积月累早晚酿成大病。
只是他眼下別无选择。胃里存进些乾粮,四肢便逐渐暖和起来,恢復了两分力气。
陈活稍作歇息,又前往第三家店铺。
这家店铺的掌柜是一个白人妇女,生得膀大腰圆、体態如山,活脱脱一只白皮母大虫。
这泼妇不仅面容彪悍,脾气更是恶劣:她见陈活一副华人长相,面色便嫌恶了三分;得知他是来乞討,眼神更轻蔑了五成。
陈活自知討了个没趣,刚想作揖走人,那泼妇却贱兮兮地指著他骂道:
“滚出去,噁心的清虫!你们这些下等东西赶紧滚回自己的国家去吧!”
【*清虫(qing·chong):联邦人对炎黄人的侮辱性蔑称,来源於上个世纪西方对清朝人的称呼。】
被平白无故骂了一句,陈活虽不甚恼火,却也不打算轻饶她。
陈活抬头確认了店內监控摄像头的位置,隨即踱步走到这只白皮母大虫的近前,一脸笑嘻嘻。
“滚开!你他妈想干什么!”母大虫双眼瞪如铜铃,挽起袖子,甩起满脸横肉。她不信这个瘦若细狗的黄皮子乞丐是她的对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