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父与纪念日 人在北美当神父,魔门系统什么鬼
他把电脑屏幕转向妮婭,指了指那封邮件。
“关於阵亡將士纪念日,我做如下部署,妮婭,你记一下。”
妮婭有些意外:“您之前不是说,这种活动隨便应付一下就行吗...”
“咳!计划有变。”李昂没过多解释,只是扬了扬手道:
“总之这次要认真搞,而且要搞大。募捐主题有两个,一是纪念阵亡將士,二是为教堂屋顶维修基金。”
“屋顶维修...”妮婭想起那十万刀的报价,表情有点微妙地问:“有人会捐吗?”
“试试唄,不试怎么知道。”
李昂点开文档开始打字,“你来负责唱诗班,找镇上学校信天主教的孩子们,练几首爱国圣歌,《天佑美利坚》什么的。我去联繫镇政府申请活动许可。”
妮婭点点头,掏出小本子开始记。
“还有教堂装饰。”李昂继续说,“要掛国旗,州旗,军旗...仓库里应该有吧?”
“有是有,但都是旧的,而且...”妮婭犹豫了一下,“国旗可能不够大。”
“多大算大?”
“教区规定,正式活动用的国旗至少得3x5英尺。”
李昂想了想:“仓库里那个多大?”
“2x3...而且边上破了。”
“...先掛著吧,总比没有强。”李昂揉了揉太阳穴.
“募捐摊位要摆出来,就放教堂门口。还得弄宣传单,我去镇上的列印店问问价。”
两人商量了半个多小时,把能想到的细节都过了一遍,妮婭在本子上记了满满两页。
“差不多就这样。”李昂最后说,“你今天就去找孩子们排练,我去跑手续。”
“好的,神父。”妮婭合上本子,站起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李昂一个人。
他看著电脑屏幕上那些待办事项,长长吐了口气。
一百贡献点...为了功法,拼了!
上午十点,李昂开著他那辆rav4去了镇政府。
镇政府是栋三层小楼,红砖墙,白色窗框,门口旗杆上飘著星条旗和宾州州旗。
停车场里车不多,李昂找了个靠近门口的位子停下。
下车前他检查了一下仪表,油表只剩四分之一了,加油又得花几十块。
“都说钱是王八蛋...”李昂唱道。
走进大楼,大厅里冷冷清清,只有一个前台阿姨在低头织毛衣,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
“您好,需要什么帮助?”
“我来申请活动许可。”李昂说,“圣米迦勒教堂,下周一阵亡將士纪念日,想在教堂前院办活动。”
“哦,你一定就是李神父吧,最近听到过你的事。”
阿姨放下毛衣,从柜檯下面抽出张表格,“填这个,活动时间、地点、预计人数、活动內容...都要写清楚。手续费五十美元,现金或支票。”
“啊?!这都要收手续费?!”
李昂有些无语,但只能接过表格,趴在柜檯上开始填,內容不多,不到一分钟就完事了。
“好了。”李昂把表格递迴去,又掏出钱包。
钱包里现金不多,他数出五十美元,都是皱巴巴的纸幣。
缴费的时候有些肉疼,这够加不少油了。
阿姨收了钱,在表格上盖了个章,开了张收据。
“三个工作日內会有人去现场检查,没问题的话许可证会寄到教堂。”
她说,“记得保持场地整洁,如果活动期间出现安全问题,镇政府不承担责任...”
又是一堆条款,李昂听得头大。
“明白明白。”
走出镇政府,阳光有点刺眼。李昂眯起眼睛,看了看手里的收据。
五十美元,换一张纸。
“构造的美利坚啊...”他摇摇头,走向停车场。
下午,李昂回到教堂时,妮婭已经带著一群孩子在排练了。
教堂大厅里,十几个七八岁到十二三岁的孩子站成两排,小杰克也在里面,妮婭在前面弹著一架老式风琴。
琴声有点走调,但孩子们唱得挺卖力。
“god bless america, land that i love...”
李昂靠在门边听了一会儿。孩子们的嗓音稚嫩,还有点跑调,但眼神异常坚定。
“此处应该有声鹰啼。”李昂暗自吐槽。
妮婭看见他了,停下弹琴,让孩子们休息五分钟。
“神父,手续办好了?”她走过来问。
“嗯,五十美元没了。”李昂说,“孩子们练得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几个总忘词。”
李昂点了点头,捏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隨即道:“妮婭修女,適当也教他们一些乡村民谣吧,小镇上天主教徒本来就少,弄一些不一样风格的,让大家別觉得我们很死板,《500miles》就不错。”
妮婭擦了擦脸颊的汗:“好的,李神父。对了,国旗我找出来了,確实有点小...而且破了个角。”
她从旁边椅子上拿起一面叠好的国旗,展开。
確实是2x3英尺的尺寸,边缘有些磨损,左下角有个拇指大的破洞。
“这破洞...能补吗?”李昂问。
“我试试,但不保证好看。”
“行吧,总比没有强。”李昂顿了顿,“募捐箱呢?”
“用纸箱改了一个,但看起来有点...寒酸。”
妮婭指了指墙角。那里放著个纸箱,上面用马克笔写著“donation(捐赠)”。
李昂走过去看了看,纸箱是装复印纸的,侧面还印著品牌logo。
顶部开了条缝,能塞钱进去。
“是有点寒酸。”
没再去管这些,李昂回到了办公室开始计算其他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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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孩子们都回家了。妮婭在收拾风琴,李昂在办公室里核对採购清单,包括彩带、蜡烛、列印宣传单...
李昂正算著帐,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他抬起头,透过窗户看见一辆警车停在了教堂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个中年警察,有点像大鏢客里的皮尔逊,身材微胖,带著顶白色的牛仔帽,制服穿得紧绷绷的,腰带上掛著一堆装备,手里则是捏著个吃了半口的甜甜圈。
“嘿!李神父在吗?我是警长鲍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