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坏了!忘了那老头晚上是瞎子了! 明初:我穿越了,张满仓也是
他说完这句,又衝著外边看了一眼,说:“时辰还早,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三娘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家里还餵著鸡,得回去看看……”
“一顿饭的功夫,耽误不了什么事。”张满仓已经转身去翻粮缸了,头也不回地说,“你忙活了一天,连口水都没喝上,我这个当家的要是就这么让你走了,庄户上的人该说我张满仓不晓事了。”
三娘站在那儿,手在衣襟上搓了搓,有些侷促。
张標看得暗暗好笑。
老张头是个热心肠,再加上后世那会儿请人干完活儿后总得管顿饭的,所以,他做的这些事儿一点儿也不奇怪。
但,
他似乎忘了一些什么。
不过张標也很乐意见著这样的情形,顺势帮腔道:“三娘,你就留下吧,我爹这人做饭还行,你尝尝他的手艺。”
三娘看了看张標,又看了看已经在灶台前忙活开的张满仓,终於点了点头:“那……那就麻烦张大哥了。”
灶虽然有了,但爷俩还没买锅,所以只能继续用陶罐煮粥。
但这次,张满仓把粥煮得极其浓稠,还不知道从哪儿弄了点腊肉,切成丁丟了进去,张標在边上暗戳戳的想:这老头该不会真对三娘起了什么心思了吧?
毕竟,他爷俩这段时间都没吃过荤腥。
……
灶膛里的火烧得很旺,陶罐里的水很快就咕嘟咕嘟地开了,麦香混著腊肉的油香,在低矮的土坯房里瀰漫开来。
三娘坐在灶台边上的木墩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著张满仓忙活。
张標蹲在门口,假装在看院子里光禿禿的地面,实际上眼角的余光一直在往屋里瞟。
这画面,说实话,还挺和谐的。
直到张满仓的吆喝声响起,张標才回到里屋,三人一人抱著个碗,咕嚕嚕喝起粥来。
这顿饭吃到了日头偏西,天边开始泛起橘红色。
三娘这才站起身,歉意道:“张大哥,天色不早了……”
张满仓连忙起身,“彪子,去,把给三娘准备的工酬搬来。”
说著,又迎著三娘往屋外走,“天快黑了,路上不好走,我送你一程。”
三娘又在推脱,但张標已经听不著了,他转身进了里屋,扛著一石米走了回来,这时候,也不知道张满仓和三娘说了些什么,似乎已经达成了共识。
他说:“彪子,你搁家待著,我去送送三娘就回来。”
然后便搭了把手,將张標扛著的米放在了三娘拖来的板车上,又拉起板车看向三娘,问:“走著?”
三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张標,终於没再推辞,低著头走到板车另一边,帮著推车。
张標站在院子门口,看著两个人一左一右推著板车,沿著庄子东头的土路慢慢往前走。
轻嘆:“真好啊!”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事。
这种异样感一直持续到暮色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他已经躺在炕上准备休息的时候,才忽然惊呼著坐起来。
“坏了!忘了那老头晚上是瞎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