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梟熊 我不做猎魔人了
第一名衝过去的骑手勒马迴转,长刀再度斩来——
芬恩的长枪已经等在那里。
枪头洞穿骑手的胸甲缝隙,从背后穿出。
芬恩借著穿刺的力道向前半步,长枪横扫,枪桿扫中另一匹战马的前腿,马匹失蹄,骑手摔飞出去。
后续的骑手终於踩著同伴的尸体,如同混乱的泥石流般撞上了这道脆弱的防线。
三柄长刀同时从不同角度劈向英格拉姆。
这位重装战士没有退让半步,他將重心下压,顶著塔盾迎面猛撞。
沉重的铁壁狠狠砸在一匹战马的侧肋,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连人带马被强行掀翻。
战锤顺势抡起,將另一名试图跃下马背的亡命徒连同胸甲一起砸得深深凹陷。
芬恩则犹如游走在铁壁边缘的毒蛇。
他的长枪在交错的火光中化作一道银色闪电,专挑敌人盔甲的缝隙与战马毫无防备的颈部。
一名骑手试图绕开英格拉姆的正面,还未等他扬起长刀,芬恩的枪尖已经精准地没入了他的咽喉,拔出时带起一簇刺目的血花。
齐格和拉文娜的箭矢在这期间从未停歇。
几名失去战马的暴徒试图借著混乱,从侧翼的阴影中摸向马车。
拉文娜轻盈地跃上车顶,短弓被她拉出了令人目眩的残影。
在不到十米的极近距离下,三声急促的弦响接连爆开,三名亡命徒捂著插在面门上的羽箭,一声不吭地栽倒在血泊中。
而齐格依然单膝跪在车沿上,身姿稳定得仿佛生根的古树。
他的眼神平静而专注,像是在进行一项严谨的修剪工作。
一名悍勇的匪首策马衝破了芬恩的封锁,狂笑著举起手中燃烧的火把,试图掷向装满货物的车厢。
齐格没有起身去阻挡。
他只是以那种一如既往的平缓节奏,搭箭,拉弦,鬆手。
长箭在半空中呼啸而过,极其精准地贯穿了那名匪首的手腕,余势未减,將其死死钉在了战马的皮革马鞍上。
紧接著的第二箭,平稳地带走了他尚未出口的嘶吼。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劫掠,而是一堵无法逾越的绞肉机。
试图从侧翼包抄的骑手一个接一个落马,有几人见势不妙,试图绕向更远的角度遁入黑暗,却在脱离火把光芒的瞬间,被那些看不见来处的致命箭矢一一追上。
战斗结束得很快。
快得近乎安静。
当最后一名试图逃跑的骑手被箭矢贯穿、沉闷地砸进荒野中后,整片荒野便彻底失去了喧囂。
夜风吹过,只剩下火把燃烧时的微弱噼啪声,以及冒险者们粗重的喘息。
眾人面前,横七竖八地铺著一地人和马的尸体。火把有的熄灭了,有的还在地上跳动,將这片被鲜血浸透的荒野照得明明灭灭。
英格拉姆低头,用脚踢了踢脚边的一具尸体,確认没有动静,才抬起头:“都没事吧?”
拉文娜从车顶上轻巧地跃下,顺手將一支未曾损坏的羽箭从一具尸体的肩膀上拔了出来,在草叶上隨意蹭了蹭血跡。
“除了有两根箭的尾羽可能要重新修剪,”她將箭矢塞回箭袋,耸了耸肩,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抱怨今晚的夜风太冷,“一切都好。”
芬恩把长枪从地上拔出来,甩了甩枪桿上的血。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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