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也太不会过日子了 四合院:悠然自得的生活
秦淮茹三两句话就能让何雨水站在自己这边,不奇怪,跟她那傻哥娶个寡妇、绝不绝户相比,当然是自己高兴更重要。
再说秦淮茹,能拿捏老实人帮自己承担家庭负担,还有人暗地里鼓劲,这种好事,她一个带仨娃、守著坐吃等死老太婆的寡妇,能拒绝吗?
换谁在秦淮茹的位置,都不能拒绝。
上杆子往门上凑的好事,哪有往外撵的道理?
在她心里,一大爷是尊敬的,亲妹子是绝对信任的,秦淮茹是温柔贤惠孝顺、辛辛苦苦拉扯一家的好女人。
这仨人联手画了个圈,傻柱就活在这圈里。
偏偏傻柱对这仨人深信不疑,院里也没人愿意得罪他们去提醒这个乐在其中的“傻子”,人家亲大爷、亲妹子都愿意,你一外人,咸吃萝卜淡操心,干你屁事?
搞不好再被仨人套进去,闹个里外不是人。
最后聋老太,把傻柱当孙子,却下不定决心得罪一大爷和秦淮茹。
临了实在没招,眼瞅著活不长了,见前有个心善的傻白甜,得,就你了。
好一通洗脑,让傻柱留了个后。
好人?坏人?
嘿,谁知道呢!
安慰一番大刘,杨建业把东西放桌上用盆盖上,起身要走,大刘叫住他:“建业,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院里的事,多听,少说,不参与。”
杨建业眼含深意看他一眼:“叔……心里明白著呢!”
出门后,他好笑摇头:“人吶,真他娘的复杂!”
中院里,许大茂叫住他:“建业,听说你相亲了,怎么样?”
杨建业瞥他两眼:“两说,有事?”
察觉到冷冰冰的態度,许大茂笑脸一收:“我这不是关心你,怎么还不识好歹?”
“您多关心自个儿吧,我还有事,回见。”杨建业推上自行车要走。
许大茂瞅见他的车,顾不上生气:“建业,这车你买的?”
“啊,刚买的,凤凰。”杨建业拍了拍车把,推著走了。
许大茂脸色变幻,恼羞成怒骂了句:“小人得志。”
.......
杨建业直奔供销社。
兜了一圈回来,家具凭票买,他手里有方桌票、六把椅子票、两张碗架票、箱柜衣柜票各一,还有马桶、脚盆、浴盆票各一。
这趟要大採购,就算李英那头不成,家该拾掇还得拾掇。
到了供销社,先出票,没票售货员懒得理。
票上印著“帝都市家俱供应票”,品种、地址、期限、发票单位清清楚楚,盖著俩章。
就这么个小玩意,没它寸步难行。
方桌、六把椅子、两个碗架,箱柜、衣柜、马桶、脚盆、浴盆,全要了。
买完,杨建业到门口找俩脚力,商量好价钱搬上板车。他推著自行车跟在后面,脚力推板车麻溜得很,后来乾脆让他骑车前面带路。
杨建业也不客气,跨上车按两下铃鐺:“走了您內。”
“就这,到了。”大院门口,他让师傅把板车往边靠靠。
三大妈听见动静出来,回头朝院里招呼:“快来呀,建业买了好些个家俱!”
我可真是谢谢您嘞!
虽说让人张罗了,可家具摆家里肯定瞒不住。
杨建业也没想瞒,这些东西加起来也就一个半月工资,花你家钱了?
“往里,中院两间挨著的耳房,放门口就成。”他指了路,守在门口看著。
三大妈凑过来,摸了摸板车上崭新的浴盆:“建业,你这是真相中了?”
“啊,那还有假?”杨建业纳闷,我相个亲还得三番五次向您匯报,您乾脆搬海边得了。
“哎哟,瞧这椅子,真俊!”
俊吗?俊也不是您的,瞅著吧!
东西搬完码在门口,杨建业给俩师傅结帐,一人两块一毛五,又掏出包烟散了一根。
散一根,嘴上心里都谢你;散一包,嘴上谢著,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傻子才散包。
俩人叼著烟,拉著板车道了谢走了。
院里自家门口站满了人,厂里下工了。
秦淮茹摸著新东西,稀罕道:“建业,这都是你买的,不便宜吧?”
“嗯。”杨建业不冷不热应著,先把车靠墙撑好,开门往外搬,得先把旧东西搬出来打扫乾净,才能放新的。
一大爷来了,瞅著满噹噹的东西:“建业,你这是日子不过了?”结婚该添新东西,可一下换这么多,太奢侈。
杨建业回头:“不过了。”
没解释没呛声,平平淡淡一句。
一大爷愣了,你问人不过了,人就回不过了,还能有啥话?
一大妈拉他一把,笑道:“建业,你一大爷没那意思,要结婚是该好好收拾。”
“一大妈,我也没別的意思,这不上了三个月班……全在这了。”杨建业右手拍车把,左手拍矮脚衣柜。
这话可气坏人了,你三个月就赚这么多东西,院里老少爷们日子都过狗身上了!
“花就花了,只要能赚就成。”一大妈说漂亮话,心里却羡慕,谁家娶媳妇有建业这架势?
给个五块十块跟要老命似的,媳妇没进门就合计著生几个、工资交多少、干多少活。
最羡慕的是秦淮茹,这么多新家具,刚买的凤凰牌二八双槓,前面凤凰標誌照得人眼晕心颤。
关键杨建业这態度,以后媳妇进门不得净享福?
誒,悔啊!
俏寡妇眼神暗淡,哀怨自己坎坷命运。
杨建业往外搬旧家具,几样往门口一摆,三大爷眼珠子跟弹子似的乱转:“建业,一个人得忙到啥时候,叫我家小子搭把手。”
他扭身往前院走,边走边喊:“解放,带你弟弟妹妹们过来,给你建业哥搭把手!”
二大爷白了他一眼,门儿清,三大爷是看上旧东西,想借搭把手占便宜。
可杨建业没拒绝,要不自己也让孩子搭把手?
没等他想明白,三大爷带著人回来了:“赶紧,搭把手,一个人多累!”
说著自己也上去,挽起袖子往缺条腿的桌上一拍,按住,不动了!
“嘿,这个老不要脸的。”二大爷站在人群里直搓手,心里暗骂。
旁边看热闹的一大爷也皱著眉,他要有个儿子,这会儿早叫自家小子上去搭把手,落个桌椅板凳了。
三大爷家这算盘打得,少占点便宜能死吗?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头,手指绞著衣角,眼馋得直咽口水。
那几把小凳子,还有刚从隔壁搬出来的旧碗柜,她都想要,东西虽旧,可料子是老榆木的,打磨一下刷层漆,跟新的一样!
“这个杨建业,也太不会过日子了。”秦淮茹心里直嘀咕。
“怎么了怎么了,都扎堆儿在这儿干什么呢?”
一声吆喝,傻柱拎著兜网提著饭盒,跟逛自家院子似的背著手过来了,笑呵呵的脸上堆著憨笑。
“傻柱,建业买新家具了,正忙著拾掇呢!”有人搭话。
“哎哟,是吗?我瞧瞧!”人群自动让开条道,傻柱乐顛顛走到前头。
院里一大爷、秦淮茹、聋老太都是他的“靠山”,他又是个一根筋的憨货,除了许大茂那真小人,没人敢惹他。
“哎哟,建业,能成啊!”傻柱一瞅杨建业正搬长条桌,乐呵得眼睛眯成缝。
杨建业放下桌子拍了拍灰:“何师傅,要吗?”
“给我啊?”傻柱指了指自己,有点意外,还有这称呼?“何师傅”……嘿,听著真舒服!
杨建业摇摇头:“给不成,送。”
“上次你送我一把花生米,这次我回你张旧桌子,合適不?”
杨建业一开口,秦淮茹的脸“唰”地红了,尷尬得直抠脚后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