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流氓罪 四合院:悠然自得的生活
方才还扎堆嚼舌根的閒妇们,这会儿全换了副笑模样,隔著院门吆喝:“英子她男人,来啦!”
“嗯。”杨建业笑著点头,把自行车支在门口,大包小包往下卸。
英子满面喜色,不言不语地接过来,指尖都透著轻快。
“建业,让英子拾掇,进屋坐。”英子爸从屋里出来,笑呵呵望著他。
能把他盼来,老两口心里都暖烘烘的。
“爸,没事,东西多,我怕英子累著。”杨建业一句话,俩老人的皱纹都漾开了。
一旁的閒妇们互相瞅瞅,心里泛酸,看看人家英子男人,再想想自家那位:成天回家跟大爷似的往床上一瘫,別说搭把手干活,连鞋都得自个儿脱;洗脸洗脚得伺候著,工资还没杨建业一半,架子倒端得十足。
再瞅英子男人带回来的东西:那袋精白面少说一二十斤,还有鸡有鱼,那香味,全聚德的掛炉烤鸭没跑,包装瞧著就正宗。
先前上门带的礼,更是让人咂舌……
人比人,气死人,这一比,自家男人简直没法看。
“英子,瓜子喜糖分分。”杨建业把袋子递她,转身又去搬別的。
先前跟在车后头跑的孩子“呼啦”围上来,英子笑著摆手:“別挤,一个个来,抢的我可不给了啊。”
“英子姐!英子姐!”孩子们伸著小手嚷嚷。
她给每个孩子七八颗瓜子、俩奶糖,不多不少。
英子妈在旁看得直心疼,哪家结婚也没这么散的,放下快编好的鸡笼,她上前夺过袋子:“去去去,没了!自家兄弟分分,想吃等回家里要。”
横了闺女一眼,带著她挨家发糖討彩头。
回了屋,英子妈数落:“哪有你这么发的?一家五六个娃,哪够?”
“妈,我高兴忘了。”英子也跟著心疼。
杨建业忙了一宿还惦记著她,带了这么厚的礼,她心里跟飘上天似的,压根没细想就散了。
这会儿琢磨过来,倒真捨不得多给出去的几块钱。
“妈,別说了,多给的就当討喜头。”杨建业笑著插话,英子妈便住了口,她数落闺女,不过是怕女婿不乐意。
这年月日子紧巴,刚过点好日子,哪能隨便糟践?
英子大方惯了,多出去两三块,男人能不念叨?
可看建业样子,倒像真不在意,瞅英子的眼神还暖融融的,当妈的心里熨帖:咱闺女,嫁对了。
“建业,英子说你晚上在同和居摆桌?”英子爸抽著烟,眉头微蹙。
“嗯,在同和居。”杨建业应著,英子爸犹豫道:“得摆多少桌?你工资不低,英子也有正经收入,钱不怕花,可也得细水长流。铺张浪费要不得,习惯了大手大脚难改;再说,免得遭人嫉恨,见不得別人好的,可不少。”
英子妈瞅瞅小两口:“建业,你爸也是为你们好。日子得算计著过,你们还年轻,得攒点家底。往后英子要有身子,花钱的地方多著呢!”
杨建业点头:“妈,我懂,这不是结婚,高兴嘛!再说,之前我给厂里提了点意见……”
他把前因后果说了,英子爸听了倒鬆快,既是结婚酬宾,又是谢同事,放同和居也说得过去。
“那就依你。供销社那边甭管,英子妈,回头整俩菜,我把人请家里来。”英子妈应下。
想来凑热闹的多,英子爸都回绝了,建业单位的人就不少,不能再给孩子添负担。
这边说著,英子妈把杨建业带回来的东西归置一遍,忍不住念叨:“建业,你咋买这么多?”
鸡、鱼、全聚德烤鸭,还有牛肉、罐头,外加沉甸甸的白面,这阵仗,也忒大了。
“妈,您就收著,家里都有。”杨建业握著英子的手,语气踏实,“这些,是我跟英子的一点心意。”
李英低著头,眼里的柔意快溢出来,心里暖烘烘的,恨不得天立刻黑透,好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他。
在家没多耽搁,俩人提著东西先回了院儿。
手里拎著鸡笼,还有带来的瓜子、糖。
其他东西英子妈都收了,唯独瓜子和糖,死活不肯要,让他们留著晚上招待客人。
杨建业笑著说“还有呢”,硬是塞进英子手里:“有也拿著,万一不够咋办?家里又不缺这一口,少吃点儿不打紧。”
想著俩老人这热乎劲儿,是真把他俩当自家人待,英子心里甜得发颤,这媳妇,娶得忒值。
回了院,把车往门口一支,俩人进屋拾掇。
瓜子、喜糖拆包分好,烟没预备,谁抽自个儿带;酒直接从店里要,这年头外头和店里一个价,况且外头也未必有那么多票。
正琢磨著还漏了啥,门“吱呀”推开条缝。
“杨叔?”是小当。
“在呢,快进来。”英子上前拉开门。小当一进屋就摸兜,摊开手,掌心躺著俩奶糖,包装纸还沾著泥。
“杨叔、婶子,我哥拿的,我给还回来。”小当声音糯糯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直勾勾望著俩人。
英子拉著她在小马扎上坐下,问咋回事。杨建业心里早有数,准是自己出门那会儿,棒梗摸进屋,偷偷抓了些奶糖和瓜子,没动別的,不然早瞧出不对了。
“我哥就给了我俩,我没吃。”小当咽了咽口水,把糖塞英子手里。
英子又是心疼又是欢喜,一把搂住丫头:“小当好乖,真是好孩子。”
小当也馋,可她记著杨叔说的“不能学坏”,也记著三大爷训儿子的话,“不懂感恩,那是畜生”。
她稀罕杨叔婶子,不想当“臭臭的畜生”,就把糖揣兜里,躲著奶奶和哥哥,专等俩人回来还。
杨建业揉了揉她的头,从柜里摸出瓶罐头:“英子,拿个碗来。”
等英子递过碗,他把罐头分成两半,一碗推到小当面,瓶子留给英子:“吃吧,可甜了。”
小当馋得直咽口水,眼珠子瞪得溜圆,罐头这稀罕物,她见都没见过。
拿勺子挖了好几下没挖著,乾脆把嘴凑到碗边,用勺子拨著送进嘴里,“啊呜”一口。
黄桃上多了个小豁口,她美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杨叔说得没错,罐头真甜!
英子也吃得高兴,挖了块递到杨建业嘴边:“咱俩一块儿吃。”
杨建业不矫情,张嘴就吞了一大块,又不是没的吃,想吃了明儿再开。
吃完罐头,英子拉著小当擦脸,把嘴角的糖水、脸上的灰都抹乾净。
瘦瘦的小脸蛋一下子白净不少。“去玩吧。”
送走小当,英子瞅著杨建业:“棒梗多大了,咋就会偷东西?”
杨建业冷笑:“有个贼婆,能养出啥好孙?”
“当奶奶教的?”英子懵了,“不能吧?哪家大人不是教孩子『敢偷东西,手给你打折』?就咱院里郭婶子,为著儿子偷炮仗,抽得孩子脸肿,还拉著上门道歉呢。”
“你没见过的多了去了。”杨建业笑了笑,心说“这才哪儿到哪儿”。
那老太婆的歪心思,可比泼妇厉害百倍。
这年月,不泼辣容易吃暗亏,可善良也得带刺儿,不然就是傻。
老太婆那德行,说她是人,怕是只有层皮囊,里头裹的啥,谁知道?
“你在家收拾,我出去一趟。”杨建业穿鞋往外走,英子忙问:“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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