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棒梗:我不要后爹 四合院:悠然自得的生活
易中海听见了,秦淮如自然也竖著耳朵——杨建业被通报批评,是不是意味著他跟厂长的关係黄了?
那之前他拿捏自己的那点底气,还能管用吗?
工作对秦淮如来说比天还大,半点风险都不敢冒。可她不知道,有人心里门儿清……
“一大爷,杨建业这是犯错误了?”秦淮如瞅准机会凑到易中海跟前。
易中海瞅著她,没了从前的热络,也没刻意疏远,如今他不再盘算让傻柱娶秦寡妇给自己养老、拿棒梗当备胎的破事,自然不用再殷勤。
但到底同院住著,秦寡妇一个女人拉扯孩子不容易,排挤寡妇传出去也不像话。
“可不犯了嘛。”易中海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儿,像早料到这天,“人吶,不能狂,一狂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得收了他。”
秦淮如忙点头:“是是是……”
“那您说,他跟厂长这关係?”她最关心这个,厂长才是拿捏她生死的人。
杨建业要是还跟厂长走得近,她可不敢得罪;要是转了正……那又是另一回事。
正式工和学徒天差地別,成了正式工,就算厂长也不能说开就开,得有正当理由,不然落人口实,回头出麻烦说不定就栽了。
这年月经工农的地位,真不是盖的!
易中海眉头一挑,低声道:“还提厂长?全厂通报批评,不是厂长下的令谁能干?”
杨建业才来仨月就受厂长重视,这事儿在易中海心里扎著根刺,一点就著。
见秦淮如点头应和,態度顺从,他心里的火消了大半,沉吟道:“不过你也別招惹他。人家是领头羊,工作上受器重。只要你別惹他,他想欺负你,我、二大爷、三大爷都不答应。”
得了这话,秦淮如心里跟明镜似的——说了半天等於白说!杨建业还是那个杨建业,自己照样招惹不起,老老实实躲著吧!
“懂了,谢谢一大爷。”她道了谢回工位,心里琢磨:“还是提升技术赶紧转正踏实,別的都是虚的。”在杨建业的阴影下,她突然真切懂了“靠人不如靠自己”——要是能转正,杨建业还能轻易拿捏她?指定不能!
锻工车间里,刘海中听见广播,咧嘴一笑,满脸不屑:“杨建业也有今天!”二大爷还记著大会上杨建业让他丟脸的事儿,这下看他在院里还怎么狂。
食堂里,傻柱刚泡了杯高碎美滋滋抿了一口,徒弟马华在旁边收拾菜准备中午的活。见师傅那副样子,马华好奇:“师傅,您不著急?”这些天他觉得师傅打心眼里佩服杨建业,可现在全厂通报了,师傅咋一点不担心?难道之前的佩服是做给外人看的,俩人其实不对付?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著急?”傻柱横眉笑骂,“担心都写脸上就有用了?赶紧切你的菜!”见马华还不服气,他放下茶缸乐呵道:“你呀,就是看不明白。”
马华凑过去:“师傅,您给说说?”
“行,那你说说,这事儿大不大?”
马华正色道:“那能不大?副厂长都定性成流氓了,咱厂脸丟尽了!”
傻柱点头:“行啊,会用脑子了。”
“那可不,跟您学的!”马华挠头捧了一句。
“別拍马屁。”傻柱咧嘴,“这事儿多大,你都看明白了,领导能看不明白?换个人让厂里丟这么大脸,系统里都出名——还是臭名,你说该咋处理?”
马华琢磨著嘀咕:“那不得通报批评、写检討……降职降薪都算轻的。”
“建业这是咋回事?”
“通报批评,还扣半个月工资,足有三十多块,比咱俩月工钱加起来还多。”马华说著,心疼得跟心口割肉似的——三十多块,能买多少肉啊!
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儿,傻柱一巴掌拍他脑门上:“说你蠢还不认,滚蛋!”
“师傅,您还没说清楚呢!”马华捂著脑袋,一脸委屈。
话说一半最折磨人,自己把话倒腾明白了,可压根没懂说的是啥。
这要是让杨建业听见,保准得笑一句“不愧是何师傅教出来的徒弟”。
可在傻柱眼里,这徒弟压根没继承自己的机灵,他何雨柱多精明个人,厨子不过是副业懂不?
食脑才是正经本事。
回过头再看杨建业,车间的工友们正替他叫屈:“凭啥啊?那么多人喝酒,也没见谁耍流氓,那杏花酿真是餵了狗了!”“餵狗都比这强,起码不落埋怨!”“建业,不行,咱跟你一块找厂长去!”“就是!结婚摆席,好酒好菜请著,最后落个通报批评,这叫什么事儿?”
看著眼前这群愤愤不平的工友,还有没吭声但站一边的马主任,杨建业笑著抬手往下压了压:“哎哎哎,都別激动,喘口气,喘口气啊!华子,给师傅们冲茶!”跟著他一块儿鸣不平的学徒扭身跑著去冲茶。
“这事儿,说冤是真冤,可说咱一点边没沾也不占理。”杨建业语气缓下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杨厂长也挨了批。咱受点委屈没啥,你们说是不是?”
见大家情绪平了些,杨建业双手抱拳:“我先谢谢大伙儿,都替我建业著想。但这事儿就到这儿了,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要是牵连了大家,我可真没脸了。”
他满脸诚恳,扫过在场的师傅们:“我在这儿先给大家道个谢,情意我都记心里,咱们来日方长。”
这一通话说得有理有据,还把师傅们的情分都承了,谁也挑不出错,嘴上心里都舒坦。等图纸一到,所有人的心思全扎进工作里,这事儿也就没人再提。
下班时,李英跟著队伍往车棚走,一路上净是打招呼问车的——那辆永久女士车,一来就成了食品厂的焦点。彩色的女士自行车,全厂独一份!
“英子,你这车真好看,我啥时候才能买一辆这样的?”工友夸著,李英只是笑,没接话——啥时候?那得问你自己啊!你问我,我能知道?
“哎,英子,你男人家里还有兄弟不?给我介绍介绍唄?”李英摇头:“就一个,你没机会了。”“哎,可惜了,没找著刘大妈那样的媒婆。”
这话戳中了大家的心思——可不就缺刘大妈那样的媒婆吗?要是自己比李英家先找著刘大妈,她男人不就是我的了?
李英笑骂:“呸,你想得美,我男人看不上你!”
“看不上我?”对方挺胸抬头,骄傲地拍了拍自己,“来,你说差哪儿了?”
眾人哄堂大笑,指著她:“差个名儿,不叫英子!”那人一愣,泄气认命地点头:“得,明儿我就去改名,叫胡英!”“晚了,哈哈哈……”
在调侃声里,英子骑上车出了厂门,一路心劲儿十足往家赶,就想快点见著自家男人。到门口推车进院,小心贴著墙靠好、锁上,还特意看了看跟墙的距离,生怕蹭著刮著。
完事先去餵鸡——两只老母鸡真爭气,头天就下了四个蛋。要是隔两天来一回,家里岂不是天天有鸡蛋吃?明知不太可能,李英心里还是抱著盼头——谁会嫌日子过得太好呢?
正餵著鸡,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昂头阔步回来了:“建业媳妇,餵鸡呢!”“哎,二大爷您回来了。”“嗯。”
刘海中满脸笑意地点点头,往前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停下脚回头,为难地看著李英:“那个,建业媳妇,有件事想跟你说。”“二大爷您说。”英子把簸箕往腰上一卡,扶著应道。
“你们家建业,今天在厂里让通报批评了,这事你怕是还不知道吧?”
李英抓著簸箕的手白了白,可下一秒脸上就浮起笑:“是吗?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提个醒也是好事。”
一听这话,二大爷懵了——他本想看建业媳妇的笑话,怎么笑话没看著,
反倒让人给说愣了?全厂大广播通报批评,这叫好事?!二大爷突然觉著,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世道了。
“您忙著,我回屋做饭去。”李英扭头进屋,门一关,先前的笑意敛得乾乾净净,眼里只剩著急。可急也没用,她心不在焉地拾掇著,眼巴巴盼著杨建业早点回。
等厂里人都散了,还不见他人影。
“又加班了吧?”李英凑到窗缝往外瞅,自个儿念叨。
杨建业早说过,他工作特殊,赶工期天天加班是常事,让她別等,先吃歇著,他回来隨便扒两口就行。
英子嘴上应著,心里却不是味儿——两口子哪能分开过日子?她就那么手杵著腮帮,从天亮熬到天黑。
夜里八点多,杨建业才跨进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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