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武院 我的极道修改器
正房內,打手们看著他离开的背影,突然有人出声问道。
“师爷,六十多两银子就这么干脆的给了,不需要我们去核实核实?”
“核实个屁,贺老实家里的情况我门清。至於贺老实家的老三到底拿著银子去干嘛,关我屁事,无非吃喝嫖赌。
瞧见没,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三个月不还一百八十两,咱们上门收地,赚足一百一十七两银子。跟当铺的掌柜攀攀交情,再请一顿酒,人家稍微松鬆口,赚的更多。”
言而总之,借给贺通天银子,对於他们这帮人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他在负责望风的贼眉鼠眼,眉开眼笑的送出房门。值得一提的是,离开前撞到个人。
一身黑色斗篷,带著风帽的那种,只能看见鼻子以下。除此以外,还漏出两只略显粗糙的手掌,左手小拇指上有个十字形疤痕倒是挺令人印象深刻。
“你们帮主呢......”斗篷男进屋一点不客气,语气略显霸道地开门见山。贼眉鼠眼陪著笑,顺手把门关上。
“您里面请。”
“砰!”
姓贺的不以为意的离开野狼帮驻地,二话不说直奔王家武院的方向而去。
镇上,拢共有三家武院存在。
分別是:王家、赵家、程家。
其中王家擅长《滚石拳》,赵家擅长《碎石掌》,程家擅长《裂石腿》。是不是挺有意思,三家武院所学居然都有一个【石】字。
王、赵、程三人,弟子最多的便是王海。
所以,选王家武院准没问题。
但凡教的不咋地,学武的早跑光了。毕竟,穷文富武嘛,一个月交上去的银子可不老少。
“都说银子不好赚,那些主角穿越到古代,想要习武必然要遭一段时间的罪,使劲儿攒钱不说,还得时刻警惕帮派抢劫,天天忍辱负重。到我这,钱怎么一点不难赚,且还是从帮派处赚到的第一桶金呢?”
说著话,他从主干道拐到一条宽不过丈余的巷陌,一路深入。不一会儿,耳边响起嘈杂的呼呵声。
快到了!
几十步后,他来到一处高墙大院前。
贺通天抬头望去,只见一道比周围邻居略高的门脸入眼。最高处,悬著一块牌匾——【王家武院】。
他抬手叩了叩门上的铸铁兽首门环,沉厚的叩击声,一瞬间压过院內嘈杂的呼呵。
十几个呼吸,吱嘎一声,院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张清秀的脸,措不及防闯入眼帘。即使前世刷到过许多美女,但美顏的脸跟纯天然就是有差距,差距还很大。
那一刻,他脑子里闪现出一句话——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老祖宗真踏马是吃过、见过、玩过呀,要不然怎么可能用区区十个字,便能形容一个人的美呢?
门內女孩年龄大约十八、九岁,观其身上衣著材质,便知是个不差钱的小富婆。
王海的女儿?
前来武院练武的女子,肯定不会干接待的活儿。丫鬟僕人,不可能穿著蚕丝缝製的衣衫。
“你是?”大概率是王海女儿的小富婆,双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身著靛蓝粗布,还缝著好几处补丁衣襟的来人,声音清亮且悦耳地疑惑开口。
鶯声燕语!
“前来拜师。”贺通天双手抱拳行了一礼,道出来此目的。他不是老色批,只是惊讶在古代一个河边小镇,竟然能养出如此动人女子。何况,即使是个老色批,也得分轻重缓急啊。
“哦,请进。”
闻言,女孩將院门开的更大。
她真没想到面前看似穷苦出身的少年,竟然有钱来拜师学武。
“砰!”
伴隨著贺通天入院,女孩关上朱红大门。
“跟我来。”
他亦步亦趋跟在女孩身后,鼻腔嗅著自领路人身上逸散的馨香,同时左右张望观察武院。
院子要比爷爷家更大,除对面的正房外,左右各有三间厢房。房前大院,全部铺著灰色石板,被改造成练功场。
场上,有扎马步的,一个个汗珠子顺著脖颈坠下,摔在石板上四分五裂。有两两一对,互相套招的。有踩在木桩上,闪赚腾挪的。角落处,还有好几个赤膊汉子一声不吭的举著石锁,熬练力气。
打眼扫去,差不多三十来人。
正房门前,坐著一位穿著马褂的老...壮汉?
对方头髮花白,观其面容起码有五十岁。但,一身肌肉虬结,比院內练武最壮硕的汉子都大上一圈。块头看起来,仅比前世健美圈传来噩耗的九龙拉棺扎药网红小一圈。
“爹,有人拜师。”
果不其然,女孩是王海的女儿。
“嗯。”
老壮汉,也就是王老爷子扫了一眼贺通天。
“拜师费一个月十两银子,先交三个月。供中午、晚上两顿饭,中午饭有肉。想要住进来,只能住大通铺,一间房十个人。单间的话,需要额外再付一两银子。”
他有想过练武费钱,原主大哥就是个例子。可万没想到,练武竟然如此费钱。上来,直接拿走他从野狼帮贷来的一半银子。
“我住单间。”
他没得选,谁清楚掌心虎头蓝光填满到底会发生啥?保险起见,乾脆自己一个人住,贵点贵点吧。
至於回家住,呵呵。
开玩笑,他爹都把自己给送尸帮去了。真不怕睡著睡著,张尸长带人上门呀!
所以,三个月內,能不离开王家武院就不离开,先苟著吧。
父女二人本以为眼前少年要么转身原路返回,要么开口砍价。以往,他们可遇见太多妄图练武逆天改命,却囊中羞涩的主。
结果,人家开口住单间!
“呵,有点意思。”王老爷子颇有些好奇地再次打量姓贺的,一个没有长辈跟著,却能面不改色掏出三十三两银子的少年,属实有些异类。
“大师兄,过来带个新人。”小富婆衝著角落里一位举著石锁的壮汉喊道。
“来了来了!”
壮汉放下手中高举的石锁,一步步向著正房方向走来。
“先让你大师兄带一段时间,等你小子入了门,老夫才会亲自教导。”话音落下,王老爷子起身离开。
大弟子练了一天武后,满身的汗臭味,属实有点醉人,闺女身上的花露都压不住。
“又有新人,希望不是个榆木脑袋,练一个月就被清出门。”
“???”
他听的满脸问號,一个月会有清门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