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校长:求你把《滕王阁序》真跡送给我! 高考满分?滕王阁序震惊四座!
陈默继续写。
【雄州雾列,俊采星驰。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
清华的李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往前走了两步。
站到了陈默的另一侧。
他不怎么看得懂古文,但他看得懂老方的表情。
老方的表情。
让他想起了一个词。
——朝圣。
北大的张老师也站了起来。
她教过几年书,后来转到招生办,但中文的底子还在。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著那些从陈默笔尖下流淌出来的句子。
每读一句,心里的那个问號就被擦掉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惊嘆號。
【落霞与孤鶩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张老师的手捂住了嘴。
北大中文系是全国最好的中文系。
她见过太多优秀的文字,太多天才的表达。
但此刻。
她看著这十四个字。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不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能写出来的。
不是。
王校长站在陈默的正对面,他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老树。
他不太懂古文。
但有些东西不需要懂。
就像你不需要懂乐理也能被一首歌打动,不需要懂顏料也能被一幅画震撼。
他看著那些字从陈默的笔尖下一个个蹦出来,心里只有一个感觉。
这些东西。
不该出现在这里。
它们应该被刻在石头上,被写在绢帛上,被装裱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而不是被一支黑色的签字笔,写在一张普通的a4纸上。
老方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上。
他没有去推。
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只有眼珠在动,一个字一个字地追著陈默的笔尖。
他教了十五年语文。
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好的、坏的、天才的、平庸的、考场上的、竞赛里的。
他以为自己的閾值已经被拉到最高。
不会再有什么东西能让他震惊了。
但此刻。
他知道自己错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文字。
不是“好”或者“不好”的问题。
是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十五年的语文白教了。
他站在讲台上,对著学生讲什么“排比”“对仗”“用典”“意境”。
讲得头头是道,讲得口乾舌燥。
但现在,看著这些句子。
他觉得自己讲的那些东西。
连这些句子的脚趾头都够不著。
苏晚瓷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她没有往前挤。
她只是站在原地。
隔著几个人的肩膀,看著陈默弯著腰写字的背影。
她的脑子里有一团雾。
不是那种看不清东西的雾,而是一种更奇怪的、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雾
像是站在很高的地方往下看,风从耳边吹过去,脚下的一切都变得很小,很远,很不真实。
她认识陈默十八年了。
从小一起长大,一个院子,一堵墙的距离。
她知道他什么时候换的牙,知道他怕什么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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