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赵守一的最后通牒,老宅升级迫在眉睫。 负债牛马继承豪宅,但租客不是人
陈默关上门,回到堂屋。
地灵从地下室上来:“王神婆说得对。守墓人这个身份,会保护你,也会束缚你。”
“你以后要面对的,不只是灵体的执念,还有活人的算计。”
“我知道。”陈默说,“但既然选了,就不后悔,况且我现在要搞清楚三舅公为什么要我继承。”
下午,陈默去买了些东西:手电筒、备用电池、绳子、手套、口罩。
他还去药店买了瓶云南白药和创可贴——以防万一。
晚上十点,他吃过饭,开始准备。
地灵把沈墨画的召唤阵復刻在一张黄纸上,递给陈默:“拿著。到了墓室,把这个贴在阵眼位置,沈墨的灵体就能显形。”
陈默接过黄纸,折好放进口袋。
十点半,陈默出门。
教堂在城北,是座哥德式建筑,尖顶很高。
晚上教堂不对外开放,只有侧门亮著一盏灯。
陈默走到侧门,敲门。
等了很久,门开了。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神父站在门里,穿著黑色的神袍,戴著十字架。他头髮全白,但眼睛很亮。
“请问您是王神父吗?”陈默问。
“是我。”王神父打量他,“你就是陈默?王神婆的孙子?”
“算是吧。”陈默说,“她让我来找您。”
王神父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我知道你为什么来。”
教堂內部很空旷,长椅整齐排列,圣坛上点著蜡烛。空气里有香烛和旧木头的气味。
王神父带著陈默穿过圣坛,走到后面的一扇小门前。
门上掛著锁,锁是老式的。
“下面就是墓室。”王神父掏出钥匙开锁,“教堂建的时候,地下原本有个天然洞穴,后来改成了墓室,安葬歷代神父。但很少有人知道,墓室下面还有一层,那里是锚点。”
门开了,一条石阶向下延伸,黑洞洞的。
王神父递给陈默一个手电筒:“下面没灯,自己照。我在这里等你。子时之前必须上来,过了子时,墓室的封印会加强,你就出不来了。”
“您不跟我下去?”陈默问。
“我不能下去。”王神父摇头,“守墓人的规矩,不能进入其他锚点的核心区域。这是禁忌。”
陈默点点头,打开手电筒,走下石阶。
石阶很陡,大概下了三层楼的高度才到底。
下面是个很大的空间。四周是石壁,上面刻著壁画,但已经模糊不清。
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著淡淡的檀香气。
陈默用手电筒四处照,看见墓室中央有个石台,台上放著一具石棺。
石棺盖子上刻著复杂的图案,和沈墨画的召唤阵有几分相似。
陈默走过去,仔细看那些图案。
確实是阵法的一部分。线条交错,符文密布,中间有个凹陷,像是放什么东西的。
陈默拿出黄纸展开。
上面的阵法图案,和石棺盖子上的图案能对接上。
陈默按照沈墨教的,把黄纸贴在凹陷处。
黄纸贴上瞬间,石棺盖子发出轻微的震动。
然后,沈墨的身影从石棺里浮现出来,比昨天更清晰了些。
“你来了。”沈墨说,“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你看石棺四周的地面,是不是有七个凹槽?”
陈默用手电筒照地面。
果然,石棺周围的地面上,有七个拳头大小的凹槽,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这就是阵法的七个阵基。”沈墨说,“每个凹槽里原本应该放著一块阵石,但被人取走了。我现在画给你看,阵石上刻的符文是什么样。”
他飘到地面,用手指(虽然是虚影)在灰尘上画起来。
一个个复杂的符文被勾勒出来,陈默赶紧用手机拍照。
画了七个符文,沈墨已经很虚弱了,身影又开始变淡。
“这些符文,和百货大楼地基挖出来的骨头上的符文是一样的。”沈墨说,“你回去对比一下,就能推算出阵眼的位置。阵眼应该在老宅的地下。”
陈默心里一震:“老宅地下?”
“对。”沈墨点头,“七个锚点,中心锚点就是阵眼。老宅的地下室,土坑下面,应该埋著阵眼石。但我不確定具体位置,需要你自己找。”
“怎么找?”
“用愿力感应。”沈墨说,“你每解决一个执念,老宅吸收的愿力,有一部分会渗入地下,激活阵眼。完成的执念越多,阵眼反应越强。等你完成四个执念,老宅升级,阵眼就会显露出来。”
陈默明白了。
难怪长生会和赵守一都盯著愿力——愿力不仅能修炼,还能激活阵法。
“沈墨,”陈默问,“你的执念,除了完成阵图,还有什么?”
沈墨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想知道,我爷爷是怎么死的。”
“你爷爷?”
“他也是阵法师,民国时期的。”沈墨说,“1949年,这座城市解放前夕,他参与了一个秘密工程——加固七个锚点的封印。工程结束后,他就失踪了。有人说他隱居山林了,有人说他被灭口了。我想知道真相。”
“这和阵法有关?”
“有。”沈墨说,“我怀疑,我爷爷发现了阵法的真正秘密——献祭。七星锁龙阵可能是个幌子,真正的阵法是在抽取全城生灵的气运,供养长生会的人。”
陈默背后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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