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听著越来越近的马蹄声，看著前方广场上那一具具倒地的尸体，石长兴的目光恍惚了一下。

数个呼吸后。

隨著最后一道马蹄声落下，马匹在石长兴面前停下。

“大胆！这里是同德书院！乃是圣上御笔亲封的同德书院！你是不要命了？”

石长兴猛地抬起头，怒喝开口。

林凯：？

目光在石长兴那吹鬍子瞪眼的表情上停留了一下。

“鏘！”

林凯將腰间的佩剑抽出来。

“本將军在来这里的路上看到一个叫石志康的，他要本將军解散兵马，但被本將军杀了。”

“就是不知道，这名叫石志康的，和同德书院是什么关係？”

手腕翻转，剑尖对准石长兴，林凯扬了扬下巴。

“石志康？”

听到这个名字，石长兴愣了一下。

下一秒。

脸色涨红起来，石长兴往前走出一步。

“你居然杀了吾儿！你这个畜生！”

“你等著，我这就……”

迎著对准自己胸膛的长剑，石长兴怒喝开口。

但这句鬚髮皆张的话才说到一半。

“嗤！”

寒光一点，紧接著鲜血喷溅而出。

在石长兴眼睛暴凸捂著脖颈，身躯直勾勾倒地之时。

“原来是你的儿子啊？”

林凯撇了撇嘴。

…

林凯这突然暴起杀人的一幕，还是让同德书院的很多学子措手不及的。

一时间，场上除了浓郁的血腥气息，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一直到第七个呼吸。

“你居然杀了石老？林凯你当真要一条路走到黑？”

“就是，石老可是闻名天下的大儒，你这样直接杀了石老，你就不怕圣上再次怪罪於你？”

“如今圣上仅仅是赐死，就已经是难得开恩了，你莫不是要圣上下令诛九族你才知道后悔？”

“我这就上书圣上！似你这等猪狗不如的败类，不配活在这世上！”

眾学子终於回过神来，回过神来后个个脸色涨红地看向林凯，甚至一些人在谩骂的同时，五官都扭曲起来了。

只不过，林凯只是一脸平静地看向这些学子。

一直到最后一句谩骂落下。

“说完了？”

林凯吹了吹长剑上的血跡，淡淡开口。

这句话落下。

“哼！林凯！我知道你的心里必然是慌得不得了了，你就別装模作样了！真以为你区区的三品大將军……”

一名身著青衫的男子走出人群，目光看向林凯，冷哼开口。

话语说到一半。

“把刚才说话的都杀了。”

林凯转头看向旁边走过来的校尉，淡淡开口。

这不就直接筛选出女频脑了么……

“喏！”

听到这话，校尉拱手答应下来。

…

林凯一直觉得，世界是平衡的，有神人也必定有正常人，充其量多少罢了。

单个人那不用说，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女频脑。

群体的话……那也好分，我都率军包围书院了，你还对我骂街，你说你不是女频脑谁信？

对於林凯的吩咐，林家军那还是执行很到位的。

比如一炷香后，校尉就回来传话：已杀232人，剩余72人。

而隨著同德书院的广场血流不止，血腥味浓郁得令人作呕。

“林將军，我愿意臣服……”

“以后您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什么大黎皇帝？我根本不认识！”

“我是一名秀才，对您有用……”

剩余的32人双膝跪在地上，目光看向林凯，目光满是祈求。

听到这一番番话，看著这一名名学子脸上的表情，林凯点了点头。

…

讲道理是不可能讲道理的。

而且林凯觉得，一个思维正常的人，在看到大军围住书院，在看到有人被杀后，第一反应就应该是恐惧。

如果不是，那就是女频脑无疑了。

用这帮人……林凯还真怕以后谁会不会在敌军来袭后跑出去说『百姓放弃抵抗就不会被屠杀了』……

时间渐渐流逝。

一直到临近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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